皇宮天牢。
李長生早已經命人給武益衡換了一間牢房。
比起當初,如今的牢房要干凈整潔一些,同時也讓人送上了好酒好菜。
“武兄受罪了?!?/p>
再次來到天牢,李長生假惺惺的來探望。
語氣更是一改之前的冷漠和疏遠,態(tài)度變化讓牢房中的武益衡,忍不住愣了愣。
當然這小子也是聰明人,聞言連忙搖頭,“上將軍言重了,只要能早日洗刷我身上的冤屈,還我和武家一個清白,這點罪算不了什么!”
此刻武益衡根本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還在和李長生攀交情。
來一個稱兄道弟。
李長生也是裝作不知,表面上鄭重其事的點頭道,“武兄乃是君子,還望再忍耐一些時日,等過段時間或許就能重見天日!”
“那就一切有勞和仰仗上將軍了!”
“哪里,哪里,都是自家人,之前也是職責所在,武兄千萬別往心里去?!?/p>
狗東西!
武益衡心中暗罵,卻不敢表露。
只能尷尬笑了笑連連說不會,心中卻在滴血。
他可是拿出去不少產業(yè)。
當然更讓他吐血的事情此刻他還尚不知情,否則大概當場吐血三升,氣的暈厥過去。
“哦對了,今日我來,其實也是想要告訴武兄一個好消息?!?/p>
李長生故意一派額頭,裝作想起來隨口提了句。
“哦?什么好消息?”
武益衡眼睛一亮有些激動,“是不是陛下那邊開恩了?”
“這倒沒有,武兄想什么呢,陛下對你們武家是什么心思難道還用我直說嗎?”
李長生嗤鼻冷笑,武益衡也是訕訕干笑起來。
皇室那幫人,一個個恨不得吃武家的肉,喝武家的血。
怎么可能開恩和赦免?
“那上將軍剛剛說的好消息是?”
“武兄在天牢,尚沒有聽到消息也正常,之前陛下命我與白丞相一起遴選秀女,而昨日我發(fā)現令千金竟然就在秀女名冊上?!?/p>
此言一出,武益衡驚愕萬分,“什么?玉兒成為秀女?”
他也是聰明人,反應過來后面色變換了幾次,試探性的問道,“那上將軍的意思是?”
“此事我已經稟明母上,令千金也算是名門閨秀,武兄不日也會洗刷冤屈重見天日,所以就沒有將她名字劃掉?!?/p>
言下之意,你女兒即將入宮。
“這入了宮,如果運氣好被陛下相中,可是有望被冊封為皇后??!”
畫餅嘛,他最會了!
武益衡聽了咽了咽口水,寶貝女兒入宮雖然讓他有些吃驚。
但在利益面前,再怎么寶貝女兒一樣不會猶豫半秒鐘,他立刻舔了舔嘴唇,“那就承上將軍吉言了!”
“好說,好說,只是陛下怎么選,非外人能夠影響,我也只能盡力而為?!?/p>
李長生故意瘋狂暗示,“當然,就算不能被冊立為皇后,也至少能有個四妃之位,武兄覺得呢?”
什么意思?
當然是,要好處了!
秀女那么多,皇帝能一一看過來?
肯定只是隨意瞥一眼,還是由下面的人安排。
所以安排誰,怎么安排,全看經辦人??!
經辦人是誰?
當然是他李長生了!
“上將軍,還容我書信一封,送到家父手中!”
武益衡的確是個聰明人,對于朝堂利益有著敏銳的嗅覺。
然而他不知道,梁侯武善思早就打點過,而且出手非常闊綽。
李長生聞言嘆了口氣,“武兄何須如此麻煩,其實就只需要稍微打點一二,不說別的,我保證令千金至少也位列四妃!”
后宮中,皇后乃是國母。
皇后之下就是正一品四妃,分別為貴妃,淑妃,德妃和賢妃。
地位非比尋常,也更有機會被皇帝臨幸懷上龍嗣。
而四妃之下,就是九嬪,地位自然要低一些。
“這……”
武益衡心中罵娘,又不敢發(fā)作。
最終只能強忍著憋屈,一咬牙開口說道,“上將軍,需要多少?”
“白家和方家可是出手闊綽,武兄應該明白吧?”
這都不算暗示,而是明示了。
如今京城的世家門閥,能和武家媲美的,也就寥寥幾個。
其中白家和方家正是其中兩家,武益衡嘴角抽搐忍痛點頭,“那不知白家和方家那邊打點了多少?”
“其實也不多,也就是幾萬兩罷了?!?/p>
李長生睜眼說瞎話,武益衡聽完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
搶錢呢?
幾萬兩?
但他能如何?
深吸了口氣,嘴唇哆嗦著勉強笑道,“我暫時沒那么多銀兩,上將軍您看?”
“用地契也行?!?/p>
李長生笑瞇瞇的讓人準備了文房四寶,送到了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