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事情簡單了。
在他監督下,武益衡直接簽字畫押將自己名下的幾份地契,全部贈予!
看著手中幾張地契書,李長生臉上都有些繃不住。
差點笑出了聲。
“武兄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啊!”
他現在真的很好奇,武家手里到底有多少產業?
又有點后悔,自己剛剛是不是開口要的太少了?
看武益衡如此果斷,分明就還沒有讓他疼的猶豫再三。
“上將軍說笑了,那接下來,一切都有勞上將軍多多操心了!”
武益衡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說出口。
尤其是在最后幾個字,那更是加重了語氣。
李長生自然聽出他語氣背后,那份怒火和不甘。
卻只當聽不懂,一拍手中的一沓地契書,然后笑著點頭道,“武兄放心,此事包在小弟身上!”
“令千金那邊,我一定會看在武兄的面子上,盡可能的多關照一二!”
“都是一家人肯定不會委屈了她!”
是啊,何止是不委屈。
他都把武玉兒的紅丸給奪了,那不是一家人了嗎?
當然武益衡打死都不會想到李長生竟然如此無恥,此刻雖然心疼拿了那么多銀兩和地契,終究還是忍氣吞聲。
勉為其難的笑道,“那就多謝上將軍了!”
“客氣,客氣了!”
人,他暫時還不會放。
如果放跑了武益衡,還怎么繼續敲竹杠?
不過還是吩咐了,好酒好菜招呼著,除了不能離開天牢,其他有求必應!
……
“上將軍,您趕緊過去看看吧!”
剛從天牢出來,就看到有人在外面著急的等著他。
一見到他出現立刻就迎了上來。
“怎么了?”
來人正是負責秀女選拔的宮女,神色有些緊張。
“您讓奴婢關押的人,她,她……”
讓人關押的?
那不就是武玉兒?
李長生頓時明白發生了何事,昨晚他完事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倒是忘了還需要善后。
武玉兒肯定是今早有些想不開,莫不是要尋短見?
“走!去看看!”
李長生不動聲色,他自然不會讓人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很快來到儲秀宮這邊,因為剩余的秀女都已經通過了審查,現在一律安置在儲秀宮等著。
“上將軍!”
“拜見上將軍!”
儲秀宮這邊的女官和宮女連忙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發生了何事?”
在一番明知故問下,果然與他猜測的一樣。
今早有人給武玉兒去送飯,卻發現武玉兒竟然要尋短見。
好在發現的及時,被人救了下來。
當然所謂的尋短見,也就是武玉兒想要掛條白綾,卻不料小妮子經驗不足或者其實也怕死。
最終沒成功。
在眾人的合力下,這才救下來。
得知事情經過,李長生忍不住皺眉,暗道自己昨晚沒有妥善處理。
沒考慮過武玉兒事后的反應會這般激烈。
是他疏忽了!
“靠,幸好人沒事,否則還真不好和武家交代。”
何止是無法和武家交代,小皇帝那邊,甚至是漢平公主面前他都不好交代。
索性現在沒事。
“大意了,武玉兒還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我怎么就自認為她會和太后娘娘那樣,忍氣吞聲不敢聲張?”
連連搖頭告誡自己不能盲目,李長生直接揮退了周圍一干人等。
親自推門而入。
“都出去!”
“出去!”
“本姑娘不想見任何人!”
剛推門進去,就聽到小妮子憤怒的哭泣聲。
小脾氣還挺大,沒有尋常大家閨秀那樣哭哭啼啼。
聽上去中氣十足啊!
“還有力氣哭鬧,看來問題不大。”
李長生邊笑著邊隨手將門關上,雖然傳出去私底下單獨和秀女獨處不太好,但這種小事也沒人敢多說兩句。
又不是在深更半夜,外面那么多人看著,誰有膽子對秀女動手?
聽到動靜,屋內的武玉兒抬頭一看,發現并非是儲秀宮那些女官和宮女。
她也認出李長生身份,俏臉梨花帶雨嚇了一跳。
昨晚的經歷,已經在她幼小的心靈上烙印了濃重的筆墨。
那一幕幕,都伴隨著她一生。
“你……”
清白之身沒了,對于古代的女子而言比死了還可怕。
武玉兒雖然出身豪門錦衣玉食,也并非乖巧懂事的性格,然而這種事仍舊讓她絕望。
“想尋短見容易,但你還記得自己父親被關在天牢中?”
“還記得梁侯府現在面臨什么境地?”
“你一死,倒是解脫,不過秀女自縊是大事,定然有御醫仵作來驗尸查明真相。”
“后面會怎么樣,不用我繼續說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