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李長生逐一將這兩日從武家敲竹杠得到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各種銀票,金銀珠寶玉石。
還有名玩字畫等等東西。
包括幾張地契,一股腦的都放在了小皇帝李淺的面前。
“陛下,這就是臣這兩日的收獲。”
李淺鳳眸含怒,又是激動又是驚訝。
很顯然眼前的成果,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
太夸張了!
“這么多?”
她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李長生做的太過火了?
“你不會把梁侯府給抄家了吧?”
什么?
抄家?
李長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小皇帝的格局是不是太小了?
還是眼界太低,就這么點東西就如此震驚,還懷疑他洗劫了梁侯府?
“陛下,這都哪和哪啊,臣是那種人嗎?”
李淺俏皮的嗔怪起來,“你說呢?朕就沒覺得你是好人!”
“陛下這么說,臣可就傷心了!”
“好啦,好啦,朕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傻子都知道不是開玩笑,分明就是被震驚后,語無倫次。
皇帝當到這份上,李長生唯一能給出的解釋就是皇宮太窮了,皇室內庫窮的一筆!
也難怪,當初天后在位的數十年,好大喜功奢華無度。
將原本充盈的國庫消耗了不少,又數次擴建皇宮和建造新的皇家園林。
那些,可都要耗費無數白花花的銀兩。
李長生擺平心態,小皇帝這么大驚小怪,反而是好事。
證明他能夠讓其欣喜和高興,也更能體現出他的作用,不可或缺!
“陛下,臣已經暗中答應,讓武玉兒以秀女身份入宮!”
“武家那邊現在都在等著武玉兒有機會成為皇后,以此來和陛下攀上關系,赦免武家的罪狀。”
有關于武玉兒的前因后果,不需要他明說。
小皇帝很清楚,果然在聽聞后鳳眸半彎,仿佛有一些幽怨。
“朕知道了,后面的事情都交給你處理。”
顯然,她并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談。
連忙轉移話題,追問起來,“武家這次居然舍得拿出這么多?你怎么做到的?”
這還多?
格局啊!
李長生自然不會說自己多么卑鄙無恥,反而振振有詞為自己的貪婪狡詐美化起來。
“臣一直沒忘記陛下的困境,所以此次也是拼盡全力!”
“武家最初也是死鴨子嘴硬不愿意割肉,好在武玉兒變相幫了忙,也讓梁侯那個老狐貍啞巴吞黃連,只能硬生生的吞下去!”
一番話,說的眉飛色舞。
但卻沒聽到小皇帝喜笑顏開。
抬頭一看。
靠!
居然對他橫眉冷對,仿佛他就是個罪大惡極的禽獸。
“你倒是高興!”
李淺輕哼出聲,明明是好事,她卻心中不太爽。
“臣是替陛下高興,另外臣已經讓人粗略估算過,就這些東西如果變賣的話,大概能價值五十萬貫!”
十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何況是曾經只手遮天的武家?
“什么?五十萬貫?那不是等于五十萬兩白銀?!”
李淺鳳眸瞪大,她本以為從武家手中一番敲打,能撈個數萬兩白銀錢財就很可觀。
沒想到李長生超額完成任務。
五十萬貫是什么程度?
足夠朝廷打一場十萬人規模的戰役,而且還很富足能余留一些!
朝廷這些年,哪怕風調雨順豐收的年份,一年的賦稅也就是五六百萬貫罷了。
那可是天下十三州合計起來的賦稅啊!
“陛下,只多不少,里面不少良田的地契其實可以價值更高,變賣的話并不劃算。”
李長生知道小皇帝現在缺錢,非常缺。
所以他送上的這份豪禮,足以讓小皇帝喜笑顏開芳心大悅。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御書房中,李淺激動的嬌軀顫抖,一下子起身來回踱步。
她忍著激動的心情,喃喃自語,“這下好了,朕本來還在愁賑災一事!”
“國庫已經沒有余糧,就算朕打開內庫也捉襟見肘,現在有了這筆錢,就能解決兗州災情!”
完全是給她雪中送炭!
關鍵時刻,更能體現一個能臣的重要性!
先不提忠奸,就這份能耐,任何帝王都喜歡。
李長生卻忍不住眉頭一挑問道,“賑災?陛下這是何意?”
“之前朕讓戶部和御史臺去調查兗州災情,你知道嗎,那些人簡直是混賬!”
“他們該死!”
“兗州災情已經刻不容緩,急需開倉放糧和撥款賑災!”
李淺怒氣沖沖鳳眸含怒,眼神中飽含著殺意,恨不得殺光那些貪官污吏。
啥玩意?
他算聽懂了。
要拿他的錢去賑災?
那怎么能行!
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