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梁侯府。
李長生再次登門,自然比起前一次要順利的多。
梁侯府的人顯然早就知道他是何人,立刻就有人稟明武善思。
這老東西又一次親自來迎接。
禮數已經做到了極致。
“上將軍大駕光臨,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心中有任何想法,表面都感覺讓人如浴春風般,挑不出毛病。
“來人,上茶!”
李長生也沒有客氣,雙方落座后,就有人奉上茗茶。
甚至武善思這老小子還安排了容貌俏麗的侍女,在兩人面前表演了歌舞。
太會享受了!
望著那些梁侯府的侍女翩翩起舞,身上那輕薄若隱若現的紗衣,根本遮不住關鍵部位。
“這幫王公大臣,生活作風是真的紙醉金迷啊!”
心中忍不住艷羨和吐槽,李長生也打算以后在自己府上,依葫蘆畫瓢跟著安排一下。
奈何如今他仍舊住在公主府,多有不便。
當然比起漢平公主那樣的絕世尤物,眼前這些歌女舞姬就差遠了。
“上將軍今日登門,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本侯嗎?”
武善思臉上掛著笑容,絲毫不提之前武家拿出去多少錢財。
甚至于,天牢中發生的事情,武善思也早就已經聽聞。
心疼歸心疼,但只要能解決問題,他還是能忍痛割肉。
李長生聞言輕咳一聲。
接著打了個哈哈,“梁侯,今日來,其實是有兩個消息要告訴梁侯。”
“哦?”
武善思挑眉。
“咳咳,算是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不知道梁侯想要先聽哪個?”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老狐貍碰上小狐貍。
雙方都打著哈哈。
武善思微微皺眉,接著笑道,“那就先聽聽好消息吧。”
老子拿了那么多錢出去,事情總該有進展了吧?
“好消息啊,就是我已經將武玉兒的身份安置妥當,很快就會安排陛下見到她!”
這就是好消息?
武善思聽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當然,仔細想想也的確算是好消息。
武玉兒戴罪之身成為秀女,的確是欺君之罪。
現在完美解決,甚至還能面圣。
一旦運氣好,被皇帝看上召去侍寢臨幸,豈不是至少能冊封個嬪妃?
“有勞上將軍了!”
好消息勉強算是好消息,只不過不是武善思心中想要的結果。
比起剛剛的熱情,多少態度冷淡了幾分。
李長生也看在眼里,清了清嗓子,“當然侯爺放心,武兄那邊我也在努力,很快就能洗刷他的冤屈!”
這才是武善思想要聽到的結果。
但老狐貍就是老狐貍,豈是李長生幾句模棱兩可的畫大餅,就能打發?
他聞言笑了笑,“本侯相信上將軍是言而有信之人,更相信公主將事情交給上將軍處理,定然不會讓本侯失望。”
嘖嘖,這老東西還在警告他?
李長生直接裝作聽不懂。
“那壞消息呢?”
“梁侯與兗州應該關系匪淺吧?”
此言一出,武善思的面色赫然大變!
隨后他直接一揮手,將那些舞姬歌女全部揮退,“都下去吧!”
等周圍無人后。
武善思這才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上將軍此話何意?”
還跟他裝蒜?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別說漢平公主只手遮天消息靈通。
現在連小皇帝都能調查清楚,就你武家還以為天衣無縫?
清了清嗓子,李長生嘆了口氣。
“梁侯,陛下命戶部和御史臺前往兗州調查災情,結果已經出來了!”
“哦?那和本侯有什么關系?”
武善思鎮定自如,仿佛與他沒半毛錢關系。
實則眼神閃爍其詞,終究還是慌了神。
李長生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表面卻感慨起來,“今日我入宮,打聽到一個消息。”
“兗州此次災情固然有天災因素,但背地里也存在人禍!”
“而御史臺暗中調查,已經將詳細奏折送到了陛下手中,經過我多方打聽,背后矛頭直指梁侯府武家!”
幾句話,聽的武善思心驚膽跳!
他當場就憤然否認,“荒謬!此事與我武家有什么關系?!”
“梁侯息怒,現在事情已經發生,就不是否認和辯駁而是應該考慮如何善后不是嗎?”
否認有用嗎?
天真!
你武家如果沒得罪漢平公主。
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小皇帝不敢拿武家怎么樣。
但現在?
李長生聳了聳肩,“陛下如果要問罪,加上之前武兄牽涉謀反案,我也很難辦啊。”
武善思一聽,氣的怒火攻心。
臉上肌肉都在瘋狂抽搐。
最終憋出一句話。
“上將軍可有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