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辦法?
當然有了!
來梁侯府要的就是讓武善思主動提及,這樣才能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否則,豈不是他仗勢欺人故意來敲竹杠?
做歸做,但面子還是得維持。
“梁侯,我私底下就問一句!”
李長生面色嚴肅,同時表現出一副大家都是自己人。
有什么話,私底下相談的表情。
“兗州那邊,與武家牽連的深不深?”
這番話一出口,就看到武善思這個老狐貍表情變了好幾次。
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沉吟和猶豫。
“梁侯也不用太多顧慮,倘若與武家關系并不深,那侯爺就權當剛剛我什么話都沒說。”
“陛下那邊對于此次兗州災情非常重視,又是初登大寶新皇上任!”
“按照我的推斷,陛下定然會借由這次兗州災情大做文章,來一個雷霆之勢整治朝堂!”
“所以與兗州有關的大臣和家族,應該都逃脫不了干系。”
李長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分析的頭頭是道。
仿佛都是站在梁侯府武家的立場上,為他們出謀劃策。
“只要武家在這事上牽連不深,到時候我和母上稍微背后運作,倒是可以讓梁侯你置身事外。”
“頂多也就是陛下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一下,不會有太大損失。”
“但是!”
話鋒一轉,老狐貍始終沉默不語。
還真就不怕嗎?
未必!
所以李長生故意長嘆一聲,“這萬一,我說是萬一,武家某些人瞞著梁侯,暗中在兗州那邊魚肉百姓貪污腐敗。”
“這查出來后,陛下雷霆震怒,勢必將怒火發泄到梁侯你身上啊!”
言下之意,你武家背地里做了什么。
你武善思心中最清楚!
給你一個面子,委婉提醒和點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如果這樣都死鴨子嘴硬,以后武家倒霉可就與他李長生沒半毛錢關系了。
別怪他拿錢不辦事,過河拆橋!
一時間,氣氛變得沉重和壓抑。
李長生翹著腿,并沒有急于催促。
反而是端起茶杯,放到嘴邊輕輕的吹了吹,慢慢的品茶。
其實他壓根不懂品茶,就是裝裝樣子有點逼格。
比起茶,他更喜歡奶香四溢的飲品,讓人回味無窮。
總之一句話。
他今日來梁侯府,就是狐假虎威!
也是敲山震虎。
同時順便敲打敲打武善思這個老狐貍。
點明了利害關系,果然看到武善思面色接連變換。
不過老狐貍就是老狐貍,尋常人遇到這種困境,定然早就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但武善思卻很快便鎮定下來,隨后笑了起來。
“多謝上將軍提點,你說的確有幾分道理。”
“本侯自然是忠君愛國,忠于陛下,忠于朝廷。”
“貪污腐敗魚肉百姓的事情,肯定不會做。”
“不過既然上將軍在皇宮聽到了風聲……”
武善思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
真不愧是朝堂為官多年的老油條,他皺著眉頭輕咳了一聲,“本侯這就著手調查一番!”
“如果真的有我武家的子弟胡作非為,絕對嚴懲!”
李長生要的可不是這個結果。
聞言搖了搖頭,“梁侯大義,只是陛下那邊就不好說了。”
“那上將軍的意思是?”
武善思心中暗罵,表面卻非常客套。
“梁侯,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上將軍請說,本侯可是把你當自己人,說起來你還是本侯的表外甥啊,哈哈哈!”
攀親戚拉交情有用嗎?
天真!
當然武善思很清楚沒什么用。
李長生這才點了點頭,“明日上朝,陛下定然會借由兗州災情發難!”
“此事甭管和武家牽連是深是淺,為了防止陛下借題發揮,梁侯還是盡早打算如何脫身!”
話已經說得如此直白,武善思如此狡猾有城府的人。
怎么可能聽不懂?
他連忙拱手,客氣的問道,“那不知道上將軍有何良策?”
這話,相當于變相默認了武家的確就是兗州官吏的靠山,此次災情武家洗不清嫌棄。
“化被動為主動!”
“哦?此話怎講?”
“兗州災情嚴重,陛下繼續撥款賑災解決問題!”
李長生神色嚴肅的開始‘出謀劃策’,“然而朝廷國庫并不富裕,如果此時梁侯主動上朝覲見!”
武善思面色微變。
“梁侯在朝堂,愿意捐獻財帛銀兩和糧食,替陛下和朝廷前往兗州賑災!”
“如此一來,梁侯覺得陛下還能借題發揮,在朝堂對武家發難嗎?”
“文武百官在場,到時候怕是陛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贊許和褒獎梁侯和武家深明大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