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絕世美人兒,李長生此刻卻毫無半點竊喜和躍躍欲試。
相反他此刻竟然感覺心中打鼓,緊張的額頭微微冒出點點汗珠。
哪怕美人兒再國色天香風華絕代,他現在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
“難道被發現了?!”
正當李長生緊張無比時,眼前的絕色美人兒溫潤櫻唇微微張開,聲音動聽嫵媚。
只不過那語氣,冷的讓人渾身打顫。
“看到了嗎?!”
“啊?”
李長生一愣。
“本宮讓你去查看太子身體,為何這么久才回來?”
對!
眼前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皇朝的漢平長公主。
“母上,是有些事情耽擱了,皇宮人多眼雜而且太子身邊有人保護……”
李長生連忙開始解釋,眼前的美人兒是他的母上,在整個朝堂和京城都是權傾朝野只手遮天。
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就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卻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根據他腦袋里原主的記憶得知,就算是對他這個兒子小侯爺,如果不能讓漢平公主滿意那也是任打任罵。
嚴重的話更是嚴厲的懲戒!
“本宮不想聽過程,本宮要的是結果!”
漢平公主一介女子,卻仿佛有著大多數男子都沒有的那種威嚴。
仿佛與生俱來,又像是從小熏陶。
李長生竟然被漢平公主一個眼神,幾句話,就震懾的有些心跳加快。
“回母上,我沒找到好的時機……”
“廢物!”
漢平公主原本就冷漠的眸子,在聽到結果不盡如意后,望著李長生的目光更加失望和冷淡。
根本看不出半點母子親情,頓時馬車內的氣氛也是變得緊張森寒起來。
“是我辦事不利,母上息怒。”
李長生剛剛差一點被漢平公主的目光所攝,將太子女兒身的秘密說出口。
然而最終關頭,他腦海中浮現出皇后那嫵媚動人的模樣,尤其是那哀求慌亂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將太子女兒身的秘密,隱瞞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冒險,若是被他母上漢平公主發現。
以腦海中的記憶判斷,就算漢平公主不會殺他,但一頓毒打和折磨絕對逃不了。
是!
他這具身體,從小就沒感受半點母愛。
有的只是嚴厲和折磨。
漢平公主做夢都想不到,眼前的人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只是略顯失望的閉上了眸子。
“是誰?”
“母上?”
“本宮在你身上嗅到了胭脂水粉味。”
在他身上?
李長生恍然大悟,難怪剛剛漢平公主會湊上來,竟然是因為這個理由。
害他還以為……
“是你自己說出來還是本宮讓人去查,這皇宮的女人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狐媚子賤貨,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伴隨著這句話,李長生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
漢平公主從不開玩笑,她要殺的人,哪怕是王公貴族都沒幾個能幸免。
這就是如今掌握朝堂權傾朝野的長公主。
“母上,是皇后。”
李長生心中一動,頓時有了想法。
“什么?!”
漢平公主猛地睜開眸子,只見一抹驚訝和怒意正在熊熊燃起。
不過未等她發作,李長生連忙解釋,“我按照母上的意思去查探太子身體,可半路被皇后撞見,幸好我反應快掩飾了一番勉強沒讓皇后懷疑……”
在他的解釋下,大概意思就是不小心和皇后撞倒,所以身上才沾染了胭脂水粉味。
這個解釋其實漏洞百出,漢平公主明顯不是完全相信,“皇后沒有懷疑你?”
“應該有些懷疑,不過皇后沒有證據,而且看上去皇后也并不想與我多做糾纏,所以……”
李長生深知假假真真,才更具有說服力。
所謂一句話,三分真,七分假。
“可惜了如此好的機會。”
漢平公主仿佛勉強接受了李長生的辯解,輕哼一聲,“這么多年,你就沒做過一件讓本宮滿意的事情。”
“是孩兒無能,讓母上失望了。”
李長生嘴上打滾,趁著漢平公主閉目養神這才大著膽子偷偷打量。
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漢平公主那真是花容月貌,在她身上仿佛沒有半點歲月痕跡,宛如雙十年華的少女,又多了幾分成熟嫵媚。
但很可惜……
這是一個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女人!
他又翻了下腦海記憶,他是皇朝功勛鎮北侯之子,只不過他那個便宜老爹很多年前就死了。
還是為了保護剛剛駕崩的先帝而死,故而他這個鎮北侯之子,母上又是長公主,在京城可謂是地位超然。
連皇宮都能隨意進出,榮耀無比。
但是!
私底下,卻活的很凄慘。
原因就在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身上。
“為了赴皇后大美人的約,只能冒一冒險了!”
他可不是原主,為了博漢平公主一笑什么事都愿意做,比起心狠手辣毫無半點慈母樣的漢平公主,還是皇后那邊吸引他。
尤其是想到今日皇宮的相遇,未亡人皇后一身孝服,當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牡丹花下死,做鬼……呸呸呸!我這個穿越黨怎么可能會死?”
李長生心中泛起了浪花,此刻馬車內氣氛安靜下來,他一邊打量著漢平公主絕美的容顏,一邊開始內心嘀咕,“人家穿越黨好歹都有金手指,甚至來個萬能的系統幫忙,怎么我什么都沒?”
他已經確認過,沒系統,也沒戒指老爺爺。
一身白板,開局難度有點高啊。
“看來想立足,得好好想想辦法。”
李長生偷偷瞄著漢平公主,如今朝堂其實分成三派。
太子皇后一黨,他母上漢平公主一黨,另外就是一群中立的朝臣。
他想要立足,其實就兩個選擇。
跟著漢平公主子憑母貴,或者當個老六,偷偷轉投太子皇后那邊去。
反正三日后,等先帝下葬太子就會正式登基稱帝。
“公主殿下回府!”
也不知道多久,終于回到了府上。
李長生連忙收斂心神下了馬車,然后抱著漢平公主下來,畢竟記憶中每次都是他來做,他母上不喜歡其他人觸碰。
“真輕啊,這就是所謂的柔若無骨?”
不自覺的在腦海中,將漢平公主和皇后做了一番對比。
“跟本宮去練功房!”
漢平公主直接揮退了其他人,冷冷扔下這句話。
李長生聞言卻突然間渾身發寒,完全是這具身體本能反應。
練功房?
那不是?
來到練功房,沒等李長生好好打量,就看到漢平公主一揮手,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