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
李長生表情怪異起來,這不太好吧?
就算漢平公主是他母上,可怎么說他現在也已經十八歲了。
“本宮不想說第二遍!”
不同于李長生在那邊扭扭捏捏,漢平公主仿佛輕車熟路般脫下來身上羅裙,就只剩下單薄貼身的褻衣。
還真是穿衣顯瘦,寬衣有料?。?/p>
“是……”
李長生已經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原主的記憶中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眼前是公主府的練功房,除了漢平公主外就只有他這個小侯爺能進來。
但這不是特權和殊榮,對于原本的小侯爺而言,更像是一場噩夢。
持續了十年以上,讓他無法擺脫的噩夢折磨。
練功房顯然是有人精心設計,一旦關上外人無法打開。
正所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按照原主的記憶,李長生知道接下來就是漢平公主練功的重要時刻,而他,在外人眼里榮耀富貴的堂堂小侯爺……
僅僅就只是漢平公主練功的爐鼎!
對!
整個京城,朝堂,乃至于天下,沒有人知道出身高貴,又是皇室金枝玉葉的漢平長公主,竟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早在十幾年前,漢平公主就一直在修煉一本名為“上清玉女心經”的功法。
而這本唯有女子才能修煉的絕世功法,必須要有一個爐鼎加以配合。
李長生,正是那個爐鼎!
元陽之身,陰陽互補,又被漢平公主牢牢掌控不會流露半點秘密。
“過來!”
漢平公主并不知道眼前的李長生,早已經不是那個被她控制了十多年的懦弱少年。
還是習慣性的頤指氣使,那雙碧波眸子毫無半點感情色彩,看著李長生的目光冷漠疏遠。
絲毫看不出半點關愛。
“是?!?/p>
李長生勉強平息了下情緒,眼下可不是他違背反抗漢平公主的好時機。
因為根據記憶,他還真不敢確定一旦他違背,漢平公主的性子到底會不會殺他?
微微咽了下口水,此刻的李長生赤膊著上身。
按照記憶中的樣子,在漢平公主面前盤腿坐下,然后伸出雙手提起體內的真氣內力。
“這就是內力嗎?果然好神奇,感覺有點奇怪……”
李長生也是依葫蘆畫瓢,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再者,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所以上手起來非常快。
“若不是看在你是本宮孩兒,又能助本宮修行,留你何用?廢物!”
漢平公主精致絕美的容顏,溫潤的櫻唇卻吐露出世間最冰冷,最森然心寒的言語。
然而李長生現在卻毫不在意,因為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偷偷打量著此情此景。
“這小侯爺到底是不是漢平公主親生?哪怕再不喜歡孩子的女人,這心腸也太狠毒冷漠了吧?”
他是無法理解,原主記憶里從小到大,幾乎都是痛苦回憶。
渴望漢平公主的關愛又得不到,都快被折磨成郁抑癥了。
再看看眼前的漢平公主,容顏絕美肌膚如雪,美的讓人心醉,尤其是眼下為了修煉那什么上清玉女心經,更是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褻衣。
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若隱若現更是引人入勝。
“收斂心神!”
突然間,漢平公主冷哼一聲,瞬間就將李長生從失神中驚醒。
甚至還感覺到一股殺意。
“對不起母上?!?/p>
“助本宮修行是你如今唯一的作用,不要讓本宮失望。”
漢平公主眸子微微睜開,隨后冷冷扔下這句話就再次閉上,明明是個絕世美人兒卻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溫暖。
李長生也不再多話,接下來配合著漢平公主練功。
其實所謂練功,更是單方面的付出。
漢平公主修煉的上清玉女心經至陰至寒,雖然進步神色卻物極必反,若沒有元陽輔助很容易走火入魔。
而他的作用,正是那一味調理藥草,漢平公主從他身上吸收元陽內力,從而壓制自身體內至陰至寒之力。
兩人這般練功已經持續了十年。
“靠!感覺身體都要被抽干了!這女人,心腸果真狠毒!”
李長生一開始不太明白,就這種關起門來練功,為何原主這十年來無比抗拒和害怕?
在他看來,不是福利嗎?
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因為他體內的真氣內力如同被強行抽走,仿佛要將他骨髓都要吸干般宛如一個黑洞!
而那個黑洞,就是漢平公主。
“這哪里是練功?簡直是吃人!”
本來他還想分心飽飽眼福,眼下別說飽眼福,他只感覺眼前陣陣發黑,頭暈目眩隨時可能昏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李長生再一次醒來發現練功房就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感覺比跑了一個完整馬拉松還要虛弱……”
他不知道何時結束,但不得不說漢平公主縱然心狠,卻還是留著他有用。
“按照記憶,這十年折磨雖然痛苦,倒也不算毫無收獲?!?/p>
李長生感受了下,還是很空虛,不過內力真氣正在緩緩恢復,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與漢平公主練功的關系。
他體內經脈隱隱拓寬了一些,這意味著他的功力比之當初,稍微提高了那么一點。
“按照這邊世界的劃分,我現在的實力算是八品接近九品了?!?/p>
這般武力,絕對不低。
在京城,尤其是年輕一輩中足以傲視群雄。
“十年時間,身為爐鼎的我都能接近九品高手,那母上……”
李長生背后發寒,起身穿上衣服走出練功房。
外面月色正濃,顯然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
這里并非鎮北侯府,而是公主府,之所以住在這里原因自然也是因為漢平公主的權勢。
開府儀同三司,朝堂大半臣子都是公主一黨。
來到后院。
遠遠的就看到幾道人影。
其中一道倩影正是漢平公主,而還有一人正跪在地上,仔細一看竟是白天在皇宮暗中提醒他的那位小太監。
“公主殿下,奴才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偷偷在太子殿下的御膳中下了合歡散!”
李長生剛靠近,正好聽到那小太監邀功般的諂媚笑道。
“只需要半個時辰藥效就能看見,奴才已經讓宮女貼身服侍,太子到底是不是女兒身到時候一看就知!”
合歡散?
給太子下藥?
好毒的計謀!
太子可是漢平公主侄兒,哦不,是侄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