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
一下子得到了天下最大的情報組織。
李長生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飄飄然起來。
“我那個便宜老爹,看來死因的確有蹊蹺!”
太妃白芊芊的懷疑如今看來,并未有錯。
不是女人多疑,而是確實有問題!
這一點,蘇妙瑾也提及了。
風(fēng)月靈隱這些年,就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但暫時還沒有什么進展。
“是先帝?還是李婉兒?”
天下皆知,鎮(zhèn)北侯是為救駕先帝而死。
十幾年來沒人起疑,現(xiàn)在李長生決定暗中好好調(diào)查一番。
不是他孝順,完全就是好奇。
隨著風(fēng)月靈隱落入他手中,京城最大的銷金窟湖心小筑,自然也變成了他的產(chǎn)業(yè)。
而他也明白了蘇妙瑾這些年如何在京城左右逢源。
原來她表面的身份,正是湖心小筑的老板娘。
接下來數(shù)日。
京城看似平靜。
實則暗地里波濤洶涌,各大門閥世家已經(jīng)坐立難安。
“上將軍,這是幾日來給您送來的拜帖,您看?”
望著手底下人呈上來的各種拜帖。
李長生只是冷冷一笑,就扔到了一旁。
“先放著。”
“那卑職?”
“有誰問起,就說我沒空。”
現(xiàn)在急了?
隨著白家和武家先后從他這里走了后門,自然而然隨著消息被有意傳開,也讓其他各家坐立難安。
京城十六衛(wèi)舊疾纏身,里面牽扯到方方面面的背景。
絕大多數(shù)都和京城這些世家門閥牽連很深。
如果一一逐個去徹查,李長生非得一天十二個時辰忙死不可。
所以他來了一招打草驚蛇,又玩了一手分而治之。
……
“上將軍仍舊不愿意相見嗎?”
門口,只見幾道人影都是苦著臉。
他們大多都是京城某些王公大臣家的管家。
奉命前來,現(xiàn)在回去不好交代啊。
“唉,怎么辦?”
“能怎么辦?回去實話實說吧。”
“行吧。”
而不遠處,其實也有幾輛馬車。
里面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朝堂中舉重若輕的人物。
其中一輛馬車內(nèi),正有兩人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十六衛(wèi)衙門。
放下車簾,其中一人忍不住皺眉說道,“父親,看來這個李長生比想象中更難接觸。”
此人,正是如今六部尚書之一,時任禮部尚書的方鏡。
身為方家現(xiàn)在新生代的領(lǐng)軍人物,他雖然才剛滿三十,但已經(jīng)被家族寄予厚望。
“老夫當初還小覷了這小子,現(xiàn)在看來倒是個小狐貍!”
馬車內(nèi),除了方鏡外另一人正是賦閑在家的方家老頭。
他冷笑了一聲,接著皺眉沉聲說道,“白家和武家已經(jīng)棄車保帥,反倒是讓我們方家騎虎難下了。”
“父親,既然白家和武家做出選擇,我們方家不如也割舍一些利益。”
方鏡再次勸諫,他之前已經(jīng)勸過一次。
然而自己父親卻很是猶豫。
因為白家和武家敢那么果斷,是因為兩家損失并不大。
但方家不同!
“老夫何嘗不懂?但這些年我們方家投入太多,如果全部舍棄損失太大了!”
誰的錢財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
關(guān)鍵方家現(xiàn)在的處境,其實有些岌岌可危。
朝堂上,他原本是尚書令文官之首,當朝宰輔。
卻被逼賦閑在家。
雖然小兒子繼任禮部尚書,算是后繼有人。
但損失仍舊巨大!
如果軍中也一并舍棄,方家豈不是雪上加霜?
“父親糊涂!”
“哦?”
“恕孩兒斗膽,父親不該在乎這一朝一夕的得失,更應(yīng)該考慮全局。”
方鏡苦口婆心,他并不是武益衡那種蠢貨。
能三十歲不到就擔任一州刺史,除了家世更多還是本身能力。
他再次說道,“父親難道沒看出來?”
“此次裁軍,是陛下與公主府連連兩手,其目的是為了打壓我們這些世家門閥?”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方家老頭渾身一震!
“我方家不會與公主府為伍,而應(yīng)該與陛下交好。”
“楚楚現(xiàn)在被封為貴妃,白家與武家正是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才當機立斷!”
“所以我們方家也該早些表態(tài),以安撫陛下。”
一番見解,讓方家老頭突然間感覺自己老了。
欣慰又感慨起來,“倒是老夫一葉障目,沒有你看的清楚。”
“那你覺得,如何能打動李長生這小子?”
白家和武家先后接觸李長生早已經(jīng)不是秘密。
方家,也是想摸清深淺。
方鏡自信一笑,“這有何難?”
“哦?”
“白家和武家能給的,我們方家一樣能給!而且能給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