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縣令?
這不就是白家那位大公子嗎?
果然執(zhí)著。
李長生也沒拒絕,吩咐將人帶到了會客偏殿。
“下官拜見上將軍!”
剛到偏殿,就看到白家大公子起身行禮。
說起來他是文臣,而李長生是武將,雖然品級不同但文人一向高傲。
鮮有文臣愿意和武將打交道。
“白兄又是為了昨日之事?”
李長生看著對方,說起來對方其實還算是他的便宜老丈人。
畢竟他可是代替小皇帝,假扮他的身份在帝后大婚那天晚上,與皇后白梓妍圓了房。
當然這種事,不能說出口。
“上將軍高見,在下實在是希望能夠一展抱負。”
白向宇苦笑連連,他其實也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
仗著家族的影響力,才能坐上京城東市縣令這個位置。
然而想要更上一層樓,不光要有家世和背景。
還需要能力。
更需要運氣!
就如同那方家的方境,原本與他年齡相當。
官職也比他高不了多少。
青州不過是下州,下州刺史不過就是正四品下而已。
比他這個正五品上,就高了一級。
現(xiàn)在呢?
方境都入京,任尚書省六部之一的禮部尚書。
正三品啊!
遠遠把他甩在了身后。
“白兄,現(xiàn)在也沒外人,這件事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李長生不冷不淡的開始推辭。
白家能拿出好處,但白老頭那邊顯然不愿意過于高調(diào)。
而眼前這位白家大公子,分明拿不出更多值得他動心的好處。
“還請上將軍幫幫忙,這份恩情我白某人銘記于心絕不敢忘懷!”
白向宇昨日碰壁,自然不甘心。
加上自家夫人那失望的眼神,更是觸痛了他的自尊心。
所以在夫人林氏的枕邊風(fēng),讓他今日再次登門。
“白兄,實不相瞞。”
李長生皺著眉頭,“原本幫你一個小忙,對我來說也并不困難。”
不等白向宇露出喜色,話鋒一轉(zhuǎn)。
“但現(xiàn)在問題是,如今盯著京畿衛(wèi)大將軍官職的人,可不止白兄你一人啊!”
白向宇嘴角抽搐面露無奈,“是是是,白某也知道。”
“不說老丞相那邊,這方家也對這個官職有興趣。”
方家,一直不比白家差。
兩家老爺子當初又是左右丞相,可謂是斗了幾十年。
現(xiàn)在雖說白家老爺子暫時成了尚書令,成為當之無愧真正的內(nèi)閣首輔。
但方家,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方家!”
白向宇眼神一凝。
“是啊,方家。”
李長生點頭,“方老是太后娘娘的父親,陛下其實也對當初方緒將軍之死有些愧疚。”
“加上,白兄你也知道,陛下已經(jīng)賜婚讓我迎娶禮部尚書之女。”
“以后我與方家算是姻親關(guān)系,這方家萬一讓太后出面來找我……”
幾句話,就讓白向宇啞口無言。
攀交情,眼下李長生和方家更親近一些。
要說恩怨情仇,以前白家和公主府走的也不近。
和他李長生,更是沒什么交情。
“另外白兄私底下來找我,皇后娘娘知曉嗎?”
一句皇后娘娘,讓白向宇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當初公主府親自來提親,想要李長生迎娶他的女兒白梓妍。
奈何這樁婚事,最后因為白家不愿意和公主府過于親近,就那么無疾而終。
最后還因為陛下選秀,自己女兒入了皇宮還當了皇后。
本該是慶幸拒絕公主府這門親事,現(xiàn)在回頭一看,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此事,白某還沒有和皇后娘娘提及。”
白向宇聽懂了李長生言外之意,顯然對當初的拒婚還是有些怨言。
他也無奈。
自己面子都不要,接連兩次相求。
都碰了軟釘子,難不成要下跪相求?
他做不到啊。
“白兄,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
李長生故作沉吟,“此事我也為難,不過白兄可以私底下找皇后娘娘問問,或許有什么辦法。”
“當然京畿衛(wèi)大將軍,事關(guān)重要陛下絕不會坐視讓平庸之輩擔(dān)此大任。”
“但京畿衛(wèi)還有左右中郎將,各自分管京城東西兩市。”
“白兄,左右中郎將雖然比不上大將軍,但也算是高升了你說是吧?”
京城東西兩市的縣令,是正五品。
而左右中郎將,這是正四品下!
算是升了一級。
也算是個安慰獎。
白向宇聞言,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不想被方家的方境比下去。
但眼下他也清楚沒那么容易,所以聞言拱手道:“多謝上將軍提點!”
望著白向宇興沖沖的離開。
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是夜。
皇宮,小皇帝單獨召見。
見面第一句話就是。
“今晚,你替朕去坤寧宮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