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在天黑后,曹公公突然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然后宣召他秘密入宮,李長生就猜到了白天自己那一番話,起到了作用。
“今晚?”
御書房內(nèi),李長生故作驚訝。
然后皺著眉頭詢問,“怎么突然間那么著急?”
李淺沒好氣的嗔怪翻白眼,“你以為朕愿意嗎?”
“那?”
“皇后那邊差人過來傳話,說是備好了酒菜想要與朕賞月,你讓朕怎么拒絕?”
喲!
借口都找好了!
李長生心中暗笑,皇后白梓妍看來是和自己的老父親見過面了。
為人子女,肯定不可能看著自己父親頹廢。
所以發(fā)生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情理之中。
“賞月?今晚?”
李長生故意表現(xiàn)出哭笑不得的模樣,看了看窗外那并不是很好的月色。
然后就恍然大悟,“看來陛下自從大婚之夜后,就一直沒去過坤寧宮,皇后娘娘是擔(dān)心失寵被冷落了。”
“你還好意思說?!”
李淺鳳眸含怒,可又明白不能怪李長生。
只能心中生悶氣,非常不情愿,“所以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話,朕現(xiàn)在就讓人去坤寧宮傳話,就說今夜朕有政事要忙,不去了!”
還跟他傲嬌?
李長生完全不吃這一套,聞言攤了攤手聳肩說道,“臣倒是無所謂,一切看陛下決定。”
“正好這幾日,為了京畿衛(wèi)大將軍人選,臣幾乎都沒時間回府休息。”
他說的半真半假,曹公公其實也暗中盯著。
知道所言非虛,所以連忙出來打圓場。
“陛下,上將軍這兩日的確繁忙。”
“忙什么?京畿衛(wèi)不是你說的,專門安撫那些門閥世家,安置他們那些無能飯桶的嗎?”
李淺不解,不由問道。
李長生一派額頭,無奈起來。
“我得好陛下,您想得簡單!”
“雖然臣是這么說過,但好歹京畿衛(wèi)下面有兩三萬人。”
“就算不能佩刀刀劍兵器,但這么多人總不能徹底交出去吧?”
李淺聞言仔細(xì)一想,也對。
唯有微微輕點頷首然后問道,“那你想怎么做?”
“這兩日,不少人暗中找到微臣,想要走走后門,但統(tǒng)統(tǒng)都被臣委婉拒絕。”
有些事,小皇帝不可能不清楚。
但李長生還是要邀功和表現(xiàn)自己。
有道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強調(diào)這一點。
“陛下你看,昨日和今日白天,東市縣令就兩次找到微臣,想要爭取一下。”
東市縣令是何人,小皇帝比誰都清楚。
那可是她的老丈人。
雖然聽上去有些可笑,但事實就是如此。
曹公公早就暗中將消息傳回皇宮,李淺自然清楚今晚皇后為何突然間,大著膽子讓人來傳話希望她過去。
“沒給你好處?”
李長生都忍不住苦笑,“陛下,臣要是如此不堅定,今晚皇后那邊還會主動嗎?”
此言一出。
李淺俏臉緋紅,接著心中那股怨氣倒是消散了不少。
心想著,的確也是這個道理。
皇后主動求歡,說到底大概率是為了自己父親的仕途。
而之所以如此,還是李長生堅定的沒被糖衣炮彈擊倒。
所以不該生氣反而還要高興。
“行了,朕知道你勞苦功高,所以今晚就當(dāng)朕彌補你怎么樣?你替朕去坤寧宮。”
身為女兒身,李淺最怕的就是與后宮嬪妃接觸。
所以終日躲在養(yǎng)心殿和御書房。
更別說和嬪妃一起過夜了,那簡直太嚇人。
“臣,遵旨!”
李長生連忙接旨,但隨后又問道,“陛下,這么下去也不是事。”
“怎么說?”
“今日皇后可以為了白家來找陛下,那明日太后那邊就可能為了方家來找陛下。”
朝堂很復(fù)雜,朝堂也很簡單。
誰都有自己的私心。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李淺雖然不愿意看到官官相護(hù),也想當(dāng)個賞罰分明的明君。
但聽聞后,也是很無奈。
只看到她幽幽一嘆,“朕也知道你為難,但朕相信你的眼光,最后選什么人,你自己看著辦。”
靠?
這甩手掌柜,不對,甩手皇帝做的可真夠標(biāo)準(zhǔn)!
當(dāng)然對李長生來說,也是好事。
“陛下,既然如此,臣倒是有個人選。”
“哦?何人?”
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原金吾衛(wèi)中郎將,盧駿風(fēng)!”
“盧駿風(fēng)?為何是此人?”
李淺不由好奇起來,她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但畢竟不是重要人物。
“因為他是眼下最合適能夠挑大梁,壓得住其他競爭者的人選!”
“同樣,也是讓所有人認(rèn)為臣以權(quán)謀私,并非與陛下暗中聯(lián)手的最好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