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李長生感慨了一句,蘇妙瑾聽后卻眸子一亮,忍不住喃喃自語重復了幾遍。
接著忍不住夸贊起來,“公子的文采,妾身自嘆不如。”
“我哪有什么文采,不過就是曾經聽人說過。”
可惜顯然,這番實話蘇妙瑾并不相信。
既然知曉了剛剛的一切,都是蘇妙瑾暗中安排。
那無疑一切,徹底解釋的通了。
白子桓,是被人故意引導隔壁雅間。
還有那些無心之言,也是被人有意引導才會口無遮攔。
也正因為如此,才能讓白府少夫人林氏破罐子破摔。
被李長生,撿了個便宜。
“那白向宇,果真在外面養了個外室?”
李長生其實還挺好奇。
家中已經有了林氏那等天姿國色,到底還有什么女子能讓白向宇偷偷養在外面?
“公子也是男人,難道不明白嗎?”
蘇妙瑾聞言掩嘴輕笑,意有所指。
李長生老臉一紅,心想也是。
“也對,男人都不老實,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甚至還惦記著更多。”
別的不說。
就說他自己,不也是如此?
如今身邊哪個女子不是國色天香?
漢平公主的貼身侍女萍兒,皇宮中還有太后和太妃。
身邊的眼前人,更是名滿京城,多少王公大臣和門閥公子趨之若鶩追求多時?
更仗著和小皇帝的關系,能染指皇后和一眾后宮嬪妃。
但他滿足了嗎?
“其實白家那位養的外室,就是一個尋常的風塵女子。”
蘇妙瑾解釋了一句。
“國色天香?”
“妾身來看,比之白少夫人差遠了。”
還真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李長生也不再盯著這事,反正便宜他占了不少。
而且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今日林氏對自己的放縱,就意味著徹底逃不出他李長生的手掌心。
……
京城,相府。
“夫人,你可算回來了!”
白向宇一看自家夫人回府,連忙迎了上去。
不過很快他微微皺眉,總覺得自家夫人出門了一趟,好像有了一些變化。
但什么變化,他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怎么樣?李長生那邊可有答應?”
顯然今日的事情,白向宇并非被蒙在鼓里,而是早有預謀。
望著自己丈夫,林氏眼神復雜。
以她的性子不會大吵大鬧,那會讓相府的其他人看了笑話。
“應該沒問題了。”
林氏根本不想多談,她此刻只想好好一個人靜一靜。
在徹底放縱后,她不是沒有后悔。
但一切事已至此,只能將心中那股悔意拋之腦后。
“當真?太好了!”
白向宇壓根不在乎自己夫人如何辦到,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仕途!
此刻更是滿臉興奮,甚至還忍不住奉承了兩句。
“還是夫人厲害,夫人一出馬,那李長生終究還是松了口!”
“對了夫人,你是如何說服那小子的?”
“之前為夫先后兩次找他,都碰了軟釘子,這小子年紀不大心眼卻不小!”
“果真是公主之子,眼睛都長在頭頂!”
白向宇一邊興奮一邊好奇。
想要上前拉著自家夫人的小手。
卻沒想到林氏下意識的避開,也讓他表情有些尷尬。
不過還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妾身有些累了。”
林氏分明不想多談。
白向宇一愣,但隨后連連點頭,“好好好,夫人勞苦功高!”
“為夫這就讓后廚做一些夫人平日愛吃的綠豆糕和桂花釀!”
仕途有了眉目,白向宇那是感覺輪到他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卻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討好,讓林氏原本疲憊的眸子,多了一抹憤怒和惡心。
是的!
憤怒!
林氏什么話都沒說,就轉身回屋。
她,根本不愛吃綠豆糕和桂花釀!
成婚十多年,她的丈夫竟然連她愛吃什么都不清楚。
綠豆糕?
桂花釀?
怕是外面那個野女人愛吃的東西吧!
白向宇被晾在原地,雖然面子過不去,不過一想到林氏出馬解決了問題。
也就不再斤斤計較。
“只要等我進了京畿衛,就算只是個中郎將,也足以讓我坐穩家族繼承人的位置。”
而與此同時。
剛剛回屋的林氏,關上了房門。
一個人來到了床榻前,將身上的衣衫全部換掉。
同時小心翼翼的拿出藥箱,拿出了其中一個小藥瓶。
她擔心今日的放縱,會出問題。
所以連忙倒出一小顆藥丸吞入口中,“希望不會懷上……”
另一邊。
白向宇意氣風發。
正好碰到了喝醉回來的親弟弟白子桓。
“喲,大哥今日在家啊。”
“哼!看看你這爛醉如泥的鬼樣子,還不快回去好好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