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入冬。
時間過的飛快。
“公子,這是最新傳回的消息?!?/p>
京城,湖心小筑。
李長生望著蘇妙瑾遞上來的密信,打開仔細看了起來。
隨后嘴角上揚,“這個盧駿風和蘇杰倒是不錯。”
原來自從盧駿風和蘇杰作為欽差,押送軍餉離開京城前往北疆,這一走就已經有了月余。
古代通訊不發(fā)達,最快的莫過于八百里快騎。
當然這是有戰(zhàn)事發(fā)生時,才會動用,甚至還有烽火臺。
“一切都和公子計劃的那樣。”
蘇妙瑾巧笑嫣然,能消息靈通就是仗著風月靈隱的情報網。
天下三教九流,都有風月靈隱的成員。
“果真有人想要趁火打劫,他們好大的膽子!”
在密信中,盧駿風直言不諱將路途上的經過轉達。
其中就說了兩人在離開京城百里,就遇上了山匪打劫。
你敢相信?
有著五百朝廷精銳兵馬護送的隊伍,居然有山匪敢堂而皇之現身打劫?
“查到那些人背后是誰了嗎?”
李長生燒掉了密信,除了盧駿風和蘇杰在半途遇到了兩次打劫外,其他還算一帆風順。
經過的州府,都派人迎接和護送。
蘇妙瑾聞言點頭,“妾身讓人調查過,兩撥人馬背后分別來自曹家和武家?!?/p>
“曹家和武家?”
李長生眉頭挑了挑。
“消息確鑿,妾身已經讓人在兩家暗中打探?!?/p>
蘇妙瑾自然明白李長生反應為何如此怪,畢竟打劫軍餉可是大罪。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武家那邊,武善思是個老狐貍,不可能不知道這批軍餉背后受益人是我?!?/p>
李長生摸著下巴考慮起來,梁侯府曾經輝煌一時,如今遠不如當初。
以他對武善思的了解,這個老狐貍輕易不會動手。
如果要動手,必定想好了萬全之策。
剛想著。
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蘇妙瑾前去,就看到有侍女將一封迷信送來。
“小姐,來消息了?!?/p>
風月靈隱的消息渠道有多夸張?
短短不到一日,就已經調查清楚。
第二封密信送到了李長生手中,不過他懶得看,而是讓蘇妙瑾打開。
“是武家有人背著武善思動的手吧?”
“公子英明!”
蘇妙瑾嬌笑道,眸子隱隱有了一絲欽佩。
她也是看到了手中密信內容,才知曉,而李長生沒看到閉著眼睛就才了出來。
“哪算什么英明,以我對武善思的了解他做事沒如此粗糙,所以必定是武家下面的人擅自做主?!?/p>
“公子猜猜是何人?”
“武益衡。”
“公子真聰明!”
沒想到還真是武益衡!
李長生忍不住搖頭,“果然是武益衡,這小子果然閑不住?!?/p>
“公子說的是,武家現在已經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按照妾身的分析現在武家應該正在頭疼?!?/p>
蘇妙瑾掩嘴輕笑,而李長生則是沉默不語。
武益衡會打這批軍餉的主意,算是意外,好在他安排的盧駿風和蘇杰本事大。
將軍餉看守住了。
否則!
這可是大罪!
哪怕他能置身事外,但盧駿風和蘇杰輕則丟官下獄。
重則……
“曹家什么情況?”
李長生能理解武益衡這么做,但曹家也橫插一手讓他很意外。
蘇妙瑾連忙解釋,“曹家派去的人,都是死士,而且……”
“而且?”
“用的兵器上都刻有白家的字樣?!?/p>
隨后就看到蘇妙瑾拿出了幾把刀劍,李長生皺著眉頭拿到手仔細一看。
果不其然!
刀劍上,都刻著一個‘白’字!
而單單這個字,就足以讓人聯想到京城門閥之一的白家身上。
“栽贓家伙?”
李長生挑了挑眉,接著冷笑起來,“低劣的手段,上不了臺面!”
曹家這么做,思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原因。
……
京城,梁侯府。
“混賬!逆子!你要氣死我不成?!”
巨大的咆哮聲,讓周圍府上下人都噤若寒蟬。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發(fā)出聲音,而此刻書房中,梁侯世子武益衡則是面色發(fā)白渾身顫抖。
直接跪在地上。
“你這個混賬!蠢貨!”
“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傻子?!”
武善思聰明一世,沒想到自己的嫡長子居然這般不堪。
在得知消息后,他差點眼前一黑昏過去。
武益衡低著頭雖然害怕,卻還是忍不住說道,“父親,我只是想彌補我們家族的損失!”
“放屁!”
武善思少有的破口大罵,指著武益衡全身都在顫抖。
那是氣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是為了家族?”
“你那是為了報私怨!”
武益衡聞言沉默不語,隨后咬牙切齒抬頭,“是,我是報私怨!”
“但也是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