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武善思氣的渾身顫抖,“老子聰明一世,卻生了你這么個蠢貨!”
“父親!軍餉一旦被劫,作為押送的盧駿風難辭其咎!”
武益衡振振有詞,開始為自己辯解。
事實上,他的確是公私參雜派人離開京城行動。
所以此刻也是理直氣壯,“一旦軍餉丟失,陛下必定震怒!”
“就算盧駿風背后有范陽盧氏,還有方家,都不足以讓他脫罪!”
“到時候,陛下必定震怒下旨貶了他的大將軍一職!”
聽到這里,武善思已經冷靜下來。
不得不說這種分析很有可能,然而他更狡猾也更聰明,重重怒哼。
“你想的太天真了!”
“父親?”
“我就問你,有沒有考慮過一旦事情一旦敗露有什么后果?”
武益衡瞬間語塞,低下了頭。
因為如今,的確失敗了。
但他還是咽了咽口說,“我派去的人都與我們武家沒有任何聯系,就算被人發現也查不到我們家族身上。”
有點小聰明,但并不多。
武善思閉上眼睛,然后久久沒有出聲。
他此刻也吃不準事情是否敗露?
半路打劫朝廷的軍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
“該死的盧駿風,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
武益衡還在嘀嘀咕咕,他覺得自己此次非常聰明。
一旦將軍餉給劫了,不光能將盧駿風拉下馬,又能惡心李長生。
誰讓他被逼著與薛氏和離,就算他不愛薛氏也忍不了這口氣。
啪!
清脆的巴掌聲,直接將武益衡打蒙了。
“父親?”
“孽子!”
武善思氣的喘不過氣,然后在書房中來回走動,像是在衡量這件事會帶來的影響。
“侯爺!”
屋外傳來聲音,正是府上的管家。
“何事?”
“有人送來了一口箱子,說是要侯爺親自打開查看。”
管家戰戰兢兢,而武善思直接拉開門,看著院子中的木箱老臉陰晴不定。
接著他一揮手,管家就帶著人離開。
只留下武善思和武益衡父子兩人。
“父親,這是?”
武益衡上前查看,然后打開箱子后臉色瞬間嚇得毫無血色。
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武善思心中一沉,上前看到了木箱子里裝的竟然都是一些染血,并且斷了的刀劍兵器。
“被發現了?”
那些刀劍兵器,沒有任何線索和特征,但武善思第一時間就知道這些東西為何送到他面前。
再看看自己嫡長子的面色,還需要詢問嗎?
“父親,怎么辦?”
“別自亂陣腳!”
武善思鎮定下來,在看到東西的瞬間他也差點眼前一黑。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將東西送到他面前,而不是捅到皇帝那邊,就是在透露一個消息。
要看他,如何回應。
“他們,不會發現了吧?”
“讓人將這些刀劍銷毀!”
武善思沉聲吩咐,接著皺著眉頭說道,“現在要保住你的命,只有一條路!”
“什么?”
“去求!”
……
深夜。
京城吏部尚書曹府。
“還是曹大人聰明,來了一招禍水東亞栽贓家伙!”
此時曹府中好幾人都露出了笑容,他們都是公主派的重臣,此刻私底下聚在一起。
顯然有些事,并非曹尚書一人決定。
“哈哈,事情不管成與不成,那盧駿風都難辭其咎!”
“是啊,不光是盧駿風,還有方家也要受到牽連!”
兵部尚書笑道。
刑部的張尚書也是嘿嘿冷笑,“他方家打的主意倒是很好,想要和公主府聯姻?也不照照鏡子!”
一旁的工部尚書面露遲疑。
他看著幾人,然后皺眉問道,“我們這么做,會不會惹怒世子?”
曹尚書一聽就笑道,“放心,萬無一失,世子不會知道。”
然而話音剛落。
外面就傳來了冷冷的聲音。
“哦?不知道幾位有什么事,瞞著我?”
聲音一出。
曹尚書幾人差點嚇個半死!
隨著門被推開,當他們看到李長生出現在眼前后,一個個臉色大驚。
“世子,您,您怎么來了?”
怎么來了?
李長生聞言露出了冷笑。
冰冷的目光掃過眼前幾位朝中重臣。
尚書省六部之中,除了禮部尚書方鏡外,其他五位尚書都在這里。
“如果我不來,如何會知道曹大人幾位在背后,處心積慮要置我于死地?”
此言一出。
曹尚書當場嚇得冷汗連連,緊接著立刻解釋,“世子,臣等幾人絕無這個想法!”
“沒有?那你們派死士半路截殺盧駿風和蘇杰?”
幾人面色尷尬,又慌亂不知道如何解釋。
李長生直接抽刀扔在了他們面前。
“你們自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