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馬車遠遠離去。
李長生舔了舔嘴唇,略微有些回味。
剛剛馬車內,他提議讓蘇杰在回京后進入刑部。
漢平公主并未反對,分開前又主動親了他一口。
現在兩人之間的關系愈發的曖昧不清,時常讓他抑制不住內心深處的那股沖動。
“尚書省那邊,現在應該挺熱鬧吧?”
李長生淡淡一笑。
有些人,聰明反被聰明誤。
或者,根本就沒看懂漢平公主的為人。
她可是立志于成為繼天后,史上第二位女皇帝。
“算算時間,盧駿風和蘇杰應該已經到了北疆軍鎮。”
隨之。
短短時間。
朝野內外一片嘩然。
消息傳出,包括京城的尋常百姓,都在津津樂道。
談論著關于幾位朝廷尚書大人遇害的消息。
與此同時。
李長生搖身一變,掌握了更多權勢。
以前的他,雖然爵位升為郡公,更被封為驃騎大將軍。
但除了禁軍和御林軍外,朝中其他衙門他還沒辦法插手。
現如今,一切不一樣了!
“上將軍!”
“拜見將軍!”
“下官見過將軍!”
大都督府,李長生高坐在首位。
下面是京城大大小小的大臣,如今都紛紛主動前來。
“諸位大人莫怪,陛下傳旨要徹查昨夜之事,我也只能照章辦事了!”
李長生打著官腔語氣不冷不熱,倒是下面這幫人臉色都有些緊張。
其中,還有一些文臣,更是額頭冒著冷汗。
“一切都聽從上將軍的差遣!”
“下官一定配合!”
“是是是!”
大大小小的朝廷大臣,品級最低都是五品之上。
數十位朝中大臣來到李長生的大都督府,儼然就像是一個小朝廷一般。
如此盛況,在大乾皇朝一百余年的歷史上,也唯有位列三公之上,被皇帝親自御賜開府的那些人,才能媲美。
眼下,只要聰明人都已經感覺出來。
李長生已經相當于被御賜開府了。
“諸位也不用過于緊張,我相信曹大人幾位的遇害與諸位并無太多關系。”
李長生安撫人心,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事實真相。
而借著這個機會,他算是真正走上了權臣的第一步。
……
“賢侄,昨夜之事你可有什么眉目?”
大都督府。
隨著大大小小的朝廷大臣被詢問離開,禮部尚書方境特意留了下來。
仗著兩人關系,所以才私底下詢問。
“伯父覺得呢?”
李長生不動聲色的問道。
兩人一個公主之子,一個保皇派的代表人物。
如今卻因為小皇帝賜婚導致有了特殊關系。
方境沉吟,朝著四周看了看。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來到大都督府的書房,方境這才沉吟后說道,“此事透露著蹊蹺。”
“是啊,的確很蹊蹺。”
“昨夜曹府,除了曹家上下外,還有幾位尚書也在。”
言下之意,朝中大臣私底下走動并未觸犯朝廷律法。
但一下子六部尚書中的五位,齊聚在一起,傳出去歷代帝王都要勃然大怒。
“所以伯父懷疑,是陛下所為?”
“噓!”
方境嚇得臉色發白,連忙做出禁聲的手勢。
“放心,周圍沒人敢靠近。”
李長生擺了擺手,也故作坦然的說道,“這件事,其實我也懷疑過。”
“但牽扯到陛下,又牽扯到我母上那邊,所以不好操辦啊。”
連方境這種聰明人都懷疑是小皇帝命人殺了曹尚書幾人,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
“這事,的確不好操辦。”
方境聞言點了點頭,“不過你現在身負皇命要徹查此案,如果一無所獲對你也是不利。”
老丈人顯然還是會照顧準女婿。
“那伯父有何高見?”
李長生故意詢問起來。
“這樣,你查案歸查案,但得盡快想好要讓誰來承擔。”
好家伙!
方境果然也是個老狐貍。
奸猾!
言下之意,就是要找個替死鬼!
“伯父覺得何人適合?”
李長生試探性的詢問。
眼下京城分成三股勢力,保皇派,中立派和公主派。
甚至三派勢力各自之間也有著各種小心思,一旦有利益的話說不定翻臉不認人。
方境微微一笑,“白家!”
“白家?!”
李長生瞳孔收縮,心道這幫門閥世家果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有機會,就想盡辦法捧高踩低!
“當然不能直接將臟水潑到白家身上,而是……”
方境走上前,低聲嘀咕獻計。
而李長生聽了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伯父這個計策,足夠讓白家此次好好喝一壺了啊!”
方家這一招栽贓嫁禍和落井下石,簡直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