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
李長生的大都督府可謂是門庭若市。
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是錯開時間單獨前來求見。
每個人的目的都不一樣。
有的為了自證清白,有的為了打探虛實。
更有人如同方鏡這種心思歹毒,想要趁此機會扳倒朝堂政敵!
人生百態,在短短幾天時間內都展現的淋漓盡致。
“朝堂,居然交給了這群人在把持。”
目送又一位朝中大臣偷偷前來打小報告后離開,李長生忍不住搖頭。
“我就算不是好人,但和這群人比起來,都感覺自己像個正人君子。”
這可不是他自夸,在見識到了朝中這群大臣的丑陋嘴臉,讓他嘆為觀止。
隨后,李長生換了一身便服。
將大都督府的事物交給手下打理。
獨自一人悄悄離開。
因為已經到了深夜,京城眼線再多也不可能天羅地網面面俱到。
李長生轉身就進了一輛馬車,然后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都安排好了嗎?”
馬車內,正有一位絕世傾城的佳人依偎上來。
“一切都按照公子的要求。”
蘇妙瑾盈盈淺笑,能夠在京城擁有掩蓋行蹤的能力,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風月靈隱,正是其中之一。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李長生露出笑容,蘇妙瑾卻是輕笑道,“公子如此對付白家,是為了林氏嗎?”
“討打!”
李長生輕拍了一下小妮子的柔軟高聳,惹得蘇妙瑾嬌嗔連連。
隨后笑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但并不全部。”
“公子是想要將白家的那一成分紅,也拿回來?”
自從李長生拿出白砂糖工藝,簡直就是日進斗金,給朝廷增加多少賦稅?
農耕時代,光靠著農業賦稅能有多少?
“白家只不過獻出了幾間工坊,就想要躺在功勞簿上日進斗金,天底下哪有如此好事?”
他愿意讓朝廷占八成好處,是看在小皇帝將來要成為他女人的情分上。
白家?
白家憑什么?
“那公子覺得白家會愿意拱手讓出嗎?”
蘇妙瑾眸子劃過一絲好奇,“這些足夠讓白家每年多出至少一百五十萬貫的錢財,不是小數目啊。”
門閥世家高傲,瞧不起商賈。
但門閥世家,卻需要花錢!
除了兼并良田外,很多門閥世家其實私底下都養著一些商賈。
那些商賈表面風光,實則背地里就是門閥世家的一條狗。
目的無非就是通過這些商賈,來撈取錢財。
沒錢?
如何保證門閥世家上上下下奢靡的生活?
“那就看白家夠不夠聰明了。”
李長生嘿嘿笑著親了下去。
奈何環境不合適,否則定然要好好溫存一番。
沒多久,馬車就來到了城外的一座寺廟。
月色下坐落于山間的寺廟,顯得幽靜又神秘。
依著山間小道,李長生來到了寺廟的后院,只見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僧開門迎接。
“貧僧見過將軍。”
“打擾大師了。”
李長生笑著打招呼,而老僧正是這里寺廟的主持。
他雙手合十,接著低聲說道,“是貧僧的榮幸。”
“方丈也是風月靈隱的人。”
蘇妙瑾連忙解釋,也讓李長生忍不住高看了眼前老和尚幾眼。
身為武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老和尚是個高手。
“將軍請隨貧僧這邊走。”
老和尚慈眉善目看上去如同得道高人,誰能想到他竟然背地里是風月靈隱的一員?
很快。
來到了寺廟的一間柴房。
推門而入,就看到里面綁著一個人。
見到有人進來,被關在里面的人連忙發出了聲音,奈何口中被塞了破布,手腳都被鐵鏈綁著。
只能勉強發出掙扎聲。
“你們也不給白家小公子安排一間好一點的廂房?”
李長生搖頭失笑,寺廟柴房內被關著的人,正是白子恒!
“是貧僧考慮不周,讓將軍見笑了。”
老和尚笑瞇瞇的看上去完全就是個世外高人。
而此刻。
白子恒也接著月色,看清楚了李長生相貌。
驚恐的瞪大眼珠子!
老和尚上前,將他口中破布取出。
“李長生!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將我綁到此處山野深林中!”
“是嗎?比起你,我的膽子遠遠不如啊。”
李長生搖頭失笑,隨后一揮手,老和尚就再次將白子恒的嘴巴堵住。
與此同時。
寺廟門前,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當朝宰輔尚書令白家老爺子,下了馬車。
“你們留在外面。”
“相爺!”
隨行護衛一愣,但白老頭擺了擺手獨自進入寺廟。
已經有小沙彌等候,然后在前面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