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啊。”
看著手中的礦山地契,李長生有了想法。
“瑾兒。”
“公子?”
“安排一下,找?guī)讉€這方面的行家,去此處礦山查看下。”
煤礦價值連城,如果還能找到伴生礦,那更是無法估量。
李長生不可能親自去,就只能讓蘇妙瑾找人過去看看。
他相信風月靈隱中肯定有這方面人才。
果不其然。
“好,妾身這就去安排。”
蘇妙瑾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
李長生又說道,“另外我給你寫幾份東西,到時候你讓人看看此處礦山附近,有無發(fā)現(xiàn)。”
別說在古代,就算是在穿越前的現(xiàn)代,各類礦產(chǎn)都是全球各國爭奪的對象。
其中具有戰(zhàn)略價值的,莫過于石油!
那可是,好東西啊!
在將自己腦海中,關于伴生礦,尤其是天然氣,石油等等的礦產(chǎn)簡單描述后。
就交給風月靈隱去打探,如果能找到最好。
找不到,反正白嫖來的煤礦他也不虧。
……
“什么?匈奴?”
皇宮,養(yǎng)心殿。
一番云雨,李淺依偎在李長生懷中,忍不住愕然。
“想要面子上說得過去,還能讓群臣乃至天下百姓信服,也唯有將臟水潑到匈奴身上。”
李長生振振有詞,同時還不忘動手動腳。
自從那一晚,小皇帝獻出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他。
現(xiàn)在兩人私底下早已經(jīng)沒了君臣之間的間隙,宛如尋常恩愛的小兩口。
有些話,也能隨意說出。
“武家,給了你什么好處?”
李淺鳳眸半彎,假裝含怒質問起來。
但隨后就被李長生故意使壞,發(fā)出了嬌呼,哪還能裝得像?
頓時如水般軟了下來,媚眼如絲。
“是給了我們什么好處。”
李長生義正言辭糾正,一邊不忘加深兩人之間的感情。
一邊湊到小皇帝耳畔吹風,“武家將一座礦山,送給了我們。”
對,是我們!
而不是我!
就是要讓小皇帝知道,兩人密不可分,利益一致!
“礦山?!武家竟然如此舍得?”
聽到是一座礦山,李淺強忍著陣陣快感,一咬櫻唇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后狠狠瞪了李長生一眼,嗔怪他這個時候還使壞。
“是什么礦山?”
“一座煤礦!”
得知是煤礦,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快感,李淺哭了出來。
接下來,自然就是夫妻感情時間。
為了盡早生下一個太子,小皇帝最近可拼了!
至于懷疑李長生背著她亂來,有私心?
哪還有精力和意識……
“李,李長生……”
“喊夫君!”
“夫君~”
“喊相公!”
“相公~”
……
一連數(shù)日。
京城人心惶惶,就連尋常百姓都受到了影響。
因為牽扯到朝堂幾位尚書大人的死,導致刑部,大理寺和各個官衙都運轉起來。
尤其是新成立的京畿衛(wèi),剛成立就發(fā)生如此重大命案。
肯定需要追查起來。
“父親入宮去見妍兒了?”
京畿衛(wèi)東市官衙,白向宇如今可謂是意氣風發(fā)。
身為京畿衛(wèi)中郎將,主要管的就是京城東市這一半地盤。
“今日早些就入宮去了。”
林氏神色冷淡,望著自己丈夫意氣風發(fā)卻不想多看兩眼。
“難不成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又闖禍了?”
白向宇雖然察覺到自己妻子的冷淡,但現(xiàn)在他正是春風得意時,根本不在意。
“算了,不用管他,也就是父親寵著,否則遲早會惹出大亂子!”
聽聞自己丈夫趾高氣揚的評價,林氏更不愿意久留,放下府上準備好了的膳食就找了借口離去。
但正要收拾膳盒,突然間一針強烈的惡心感讓她連忙捂住櫻唇。
“怎么了?”
“沒,沒事。”
林氏連忙掩飾,接著收拾好東西就離開。
等走出官衙上了馬車,這才俏臉煞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不會吧?”
林氏默默計算了下自己的月事,然后臉色很差。
因為已經(jīng)晚了多日不曾來大姨媽,她身為過來人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絕對不能懷上!”
而與此同時。
皇宮中。
白老頭來到坤寧宮,身為尚書令前來見皇后原本禮法不合。
但誰讓皇后是他的親孫女?
“祖父,您怎么入宮來了?”
皇后有些驚喜,自從入宮,宛如籠中鳥無法自由。
自然也是想念自己的家人。
“老臣拜見皇后娘娘!”
“祖父不用如此多禮。”
“不行,禮法不可廢!”
見老頭執(zhí)拗,白梓妍也就不再強求,不過看得出來有些高興。
“老臣今日來,是有事要和皇后商量。”
“有事?好巧,本宮也正好有個喜事要和祖父說!”
白梓妍一臉雀躍,透露著嬌羞,“本宮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