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益衡再傻,此刻也意識到問題嚴(yán)重性!
有人半路截殺軍餉隊伍,但調(diào)查之后有嫌疑的曹家被人滅了滿門!
白家付出了每年一百多萬貫的官糖賦稅,這才勉強脫身。
那武家呢?
武家可是做出了實際行動!
關(guān)鍵,武益衡覺得冤??!
“難道陛下,會認(rèn)為是我武家,派人滅了曹家滿門?”
武益衡失聲驚呼,臉色煞白。
他很清楚,小皇帝當(dāng)真要如此認(rèn)定。
那武家,就站在了刀口上!
而他武益衡,最終會是什么下場?
“侯爺覺得呢?”
李長生沒問武益衡,而是笑著看向了武善思這個老狐貍。
“賢侄可有辦法,助我武家度過危機?”
武善思沉思后誠懇的詢問,同時又主動說道,“此事只要能幫本侯渡過難關(guān),大恩自然沒齒難忘?!?/p>
“本侯也絕對不會讓賢侄白白出力!”
談到點子上了。
李長生故意露出為難神色,相當(dāng)于是給武家父子施壓。
輕易答應(yīng),豈不是將主動權(quán)交到對方手中。
“爹,我們不是已經(jīng)……”
武益衡剛要開口,立馬就被打斷。
“住口!”
武善思聲色俱厲恨鐵不成鋼,“還不是你這個孽子惹出來的麻煩?!”
被一番呵斥,武益衡也不敢頂嘴。
武家,被李長生三番兩次敲竹杠,付出了不少東西。
當(dāng)然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家族才是重點。
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嬌妻,如今被他休了后,日日夜夜躺在李長生懷中,就感覺頭頂綠油油的格外沉重。
“侯爺也不用責(zé)怪武兄?!?/p>
李長生反而當(dāng)起了好人,打了個圓場。
然后接著笑道,“為今之計,想要掩蓋武兄惹下的麻煩,就只能想辦法找替死鬼?!?/p>
“賢侄覺得,找何人合適?”
這個想法幾乎和武善思不謀而合。
李長生想了想,“侯爺覺得,北邊的匈奴如何?”
北邊,匈奴!
武善思眼睛亮了起來!
大乾皇朝在中原立國,而北邊草原和荒漠一直都是匈奴的地盤。
兩邊這百年來,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甚至早在前朝時期,匈奴就常年南下,與中原王朝多有摩擦。
“賢侄好主意!”
“此次朝堂運送的軍餉,本就是送往北疆,對于匈奴來說正好是眼中釘肉中刺!”
李長生潑臟水現(xiàn)在已經(jīng)輕車熟路,笑著說道,“所以如果消息走漏,匈奴派人潛入中原,在半路截殺盧駿風(fēng)等人,多少也能說得過去?!?/p>
這個借口的確符合邏輯。
哪怕有人質(zhì)疑,也沒證據(jù)。
但有個關(guān)鍵!
那就是李長生!
唯有李長生守口如瓶,和武家站在一條船上,才能指鹿為馬!
才能瞞天過海!
“還是賢侄聰明,如此一來本侯就仰仗賢侄了!”
武善思捋須哈哈一笑,當(dāng)然他也是明白人。
要讓李長生冒著欺君之罪,幫武家掩蓋和禍水東引?
沒點封口費,怎么可能幫忙?
“正巧,本侯手中有一處礦山,因為沒工夫搭理一直閑置著?!?/p>
武善思不動神色,就從懷中拿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封口費。
擺明了,今夜來之前,武家就已經(jīng)做好了花錢消災(zāi)的準(zhǔn)備。
將東西推到李長生面前,“此事也要讓賢侄多費心了?!?/p>
礦山?
李長生沒想到武善思如此舍得!
竟然出手就是一處礦山!
這可比千畝良田,更價值連城!
“哦?是什么礦山?”
李長生將地契拿到手,不由挑眉問道。
完全不客氣,一點都不推辭。
“就是一處尋常的煤礦?!?/p>
武善思笑著回答,心中也是在滴血。
那可不是尋常煤礦,而是一處大礦!
其價值,絕不比幾千畝良田差多少。
“煤礦?”
李長生聞言點頭,煤可是好東西,尤其是在古代。
而且,他如果沒記錯,煤礦通常都有伴生礦產(chǎn),指不定能發(fā)現(xiàn)一些好東西。
古人不懂,但他懂啊!
“侯爺放心,此事關(guān)乎到武兄性命,我義不容辭!”
收了好處,李長生語氣立馬就不一樣。
故意給人一種貪婪,能用錢財和女色拉攏的客觀印象。
聽到李長生答應(yīng),武家父子同時松了口氣。
“那一切就有勞賢侄了!”
“放心,我會安排好,然后陛下那邊給個交代!”
武善思拍了拍自己嫡長子的肩膀,而武益衡嘴角抽搐,分明是天人交加。
但還是故意留步,等自己父親先一步出去后,這才勉強笑道。
“長生老弟,薛氏如今是為兄的義妹,身為兄長也希望她能找到幸福?!?/p>
武益衡臉色漲紅,憋屈啊!
“武兄的意思是?”
“你替為兄,好好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