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啊,大神級暴走啊!”報社里高程一邊趕著寫賽后評論一邊搖頭嘖嘆,“銘哥兒這是吃了藥了還是打了針了,這場打得也太瘋了!”
“馬刺也太冤了。”旁邊一個體育版的同事附和地感慨了一句,“湖人三巨頭明明只剩一個能上場,又是馬刺的主場,本來大好的扳回機會,偏趕上銘哥兒抽了回前所未有的瘋,真是哭都沒處哭去。”
“不是抽瘋,是上身,還不止是喬丹上了身。”高程沖他揚揚手中的全場技術(shù)統(tǒng)計,“瞧瞧這籃板,瞧瞧這蓋帽,阿泰那么會刷數(shù)據(jù)的主兒,給他錯位防得效率分都負(fù)了,一家伙把鯊魚跟麥子的活兒全都包辦了。這不是上身是什么?”
“豈止他們仨上身啊?”同事嘖嘖有聲,“連李小龍都給上身嘍,阿泰這聯(lián)盟打架王都能給他一個照面就放躺下了。”
高程非常同意:“以前還不知道銘哥兒身手這么好。別說阿泰本該是麥子對位防的比他高了十多公分,那哥兒們可是能搖擺到大前上扎內(nèi)線死拼肌□□子的主兒啊,還是先動手背后偷的襲。后面要不是給人死死拉著,我估計銘哥兒能一個人單挑了大半個馬刺。”
同事有點后怕地點頭同意:“幸虧是比賽結(jié)束之后才開打,又是輸球的一方先挑的釁,也沒傷著觀眾,總算比賽結(jié)果沒被取消。不過銘哥兒這回恐怕不止得罰款,多半是要禁賽了,少說也得禁個十場八場的。”
“哪用禁十場八場。麥子今天又傷停了沒五場出不來,鯊魚不到總決賽那會兒肯定復(fù)出不了,銘哥兒只要禁個三四場,今年湖人就徹底沒戲了。”高程覺得自己可以提前為湖人默哀了。
同事比他更悲觀:“沒錯。別看他們現(xiàn)在是過了首輪,進(jìn)第二輪對的太陽又像個軟柿子,可接下來幾場湖人三巨頭都上不了場,我看他們仨到時候就只能坐下面,眼睜睜看著場上一堆底薪廢柴被太陽給‘太陽’了。估計十有八九是0比4干干脆脆剃完光頭回家。”
同事的話糙是糙點兒,可說得在理。高程不得不嘆息:“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銘哥兒平常不是這么火爆的人啊,怎么突然就吃炸藥了呢?”
袁芳一臉花癡地走了進(jìn)來:“太帥了!銘哥兒太帥了!太血性了!”
高程有點奇怪:“你怎么也知道銘哥兒今天耍帥了?”他記得她上午出去跑新聞了,應(yīng)該沒時間看球才對。
“剛?cè)ゲ蛷d吃飯的時候電視上看到體育新聞了唄。”袁芳撇嘴道,繼續(xù)兩眼放光地花癡,“前面放的他扣籃跟蓋帽的集錦,帥呆了是沒錯,但后來他一個人放倒好幾個黑大個兒的場面更帥!”
“不過最帥的還不是這個。最帥的是后面有國內(nèi)去的記者問他為什么打架,然后他就那么惡狠狠地盯著鏡頭說‘我是個男人,不是圣人!’實在是太有男人味兒了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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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程有點受不了地扯開話題:“你上午不是去法庭采訪林琛的案子了嗎,怎么樣了?”
“哎對了。”袁芳想起來,“林琛今天更帥!”
“她不是在法庭上也打架了吧?”高程閑閑接了一句。
“那倒不是。可你知道她因為打了誰才上法庭嗎?”袁芳賣了個關(guān)子。
“不是喬盈盈嗎?”
“那是老黃歷了。這會兒差不多都清楚了喬盈盈是自己吞的藥,不關(guān)林琛的事,頂多她也就道義上受點指責(zé)。”袁芳道,然后神神秘秘壓低了聲音:
“絕對內(nèi)幕消息。媒體都被壓了下來沒人敢往外寫,但大家私底下已經(jīng)傳瘋了。”袁芳悄悄聲道, “林琛這兩天之所以惹出這么大陣仗,是因為她打了莫家太子,莫言!而且是把他給打成了不能人道!”
“嘶——”高程倒抽一口涼氣,“那林琛這也算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吧?犧牲她一個,挽救了多少可憐女人不用再水深火熱啊。”
他不知道莫言有多變態(tài),可他知道莫家太子有多會玩女人。據(jù)他理解莫言這回應(yīng)該是看上朵帶刺的玫瑰,結(jié)果把自己給扎著了。
“反正我要是警察就給她頒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把她又銬又審的。”袁芳回了一句,她做的娛樂這口兒,有些事比高程更清楚。
“而且你知道她從法庭出來接受采訪時說了什么嗎?”
“說了什么?”
“一同行問她對案件受害人的遭遇有什么看法,她居然說并不感到抱歉!你是沒看見她當(dāng)時那表情,就是冰山也不帶那么酷的。那哪兒像是剛受審出來的被告啊,根本絕對一女王的架勢!”
高程卻又倒抽了一口涼氣:“她傻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最精彩的還在后頭。”袁芳道,“記者再問她為什么這么說,你猜她怎么回的?”
高程是真給提起興趣來了:“行了別賣關(guān)子了。”
袁芳板起臉學(xué)起林琛當(dāng)時的冷淡表情,重復(fù)了她的原話:“我是個女人,不是圣人。”
高程一下子給聽得愣了,半晌才低聲咕噥了一句:“還真是天生一對兒。”
袁芳沒聽清楚:“你嘀咕什么呢?”
“我說唐銘跟林琛。”高程回道,“一個是男人不是圣人,一個是女人不是圣人。這倆還挺般配的。”他覺得自己比袁芳知道得多點兒,很有些優(yōu)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