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你快看,北真的結出來果子了!”
成親以后,白鶴竹更加肆無忌憚,在家里東南西北都種上了果樹。
還給他們起名字叫東南西北。
每日都對著他們嘀咕。
“東,你要爭氣呀,北已經比我高了。”
“南,你怎么沒有葉子呀?光禿禿的,不好看。”
還時不時給他們加油鼓勁,長得好的樹還會得到白鶴竹的夸夸。
沈念有時回家,白鶴竹就會拉著她問,哪棵樹有什么變化。
若是她答不上來,白鶴竹便會撇著嘴委屈巴巴的控訴她。
“沈大人不在意他們,就是不在意我。”
然后紅著眼睛轉過身去等著她親親哄哄。
用這種方式和她撒嬌。
只要她幾句好話,再摟著人親幾下,白鶴竹就會彎著眉眼告訴她那棵樹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樣。
若是她僥幸答對了,白鶴竹便會吧唧親她一口,美其名曰是獎勵。
今日她看著白鶴竹的歡騰程度就知道必定是他的樹有什么變化了。
沒想到還真的結出了果子。
“想吃嗎?”
沈念看著眼巴巴的白鶴竹,挑挑眉。
“想吃也行,是不是得有什么獎勵啊。”
白鶴竹二話沒,痛快的親了沈念一下,然后哼哼唧唧的搖晃沈念的胳膊。
“沈大人,想吃。”
沈念輕輕一躍,幫他摘下了果子,又去廚房拿水洗了洗才遞給他。
“吃吧。”
白鶴竹雖然很想吃,但還是先遞到沈念的唇邊。
“沈大人先吃。”
沈念笑著咬了一口,短暫的沉默,然后面無表情的咽下去。
“挺好吃的,吃吧。”
看著沈念吃了,白鶴竹美滋滋的也咬下去。
幾乎是一瞬間,他漂亮的臉就皺在一起。
“酸的。”
他快哭出來了。
不好意思吐出去,只能硬著頭皮咽下去。
“沈大人,你居然騙我。”
嘴里的酸味還沒散去,白鶴竹皺著眉委屈的看著沈念。
沈大人太壞了。
他要五分鐘都不理沈大人。
白鶴竹把剩下的果子丟掉,然后轉身要回房間。
沈念抓著他的手腕。
“那不叫騙,頂多是逗逗你。”
她拉著他和她面對面,捏了捏他白皙的臉。
可白鶴竹打定主意不理沈念了,偏著頭不讓她捏。
“補償你,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狗最好哄了。
果然聽到好吃的,白鶴竹眼睛都亮了兩分。
“那我要吃的很多哦,沈大人可不許心疼銀子。”
白鶴竹再沒了往日的拘謹。
成親這么久,他們就沒有吵過架。
他平日有些脾氣,鬧些別扭,沈念永遠是笑著哄他。
外面的流言蜚語不少。
有他本就不干凈,配不上沈念的。
有沈念對他就是玩玩,沒把他當回事的。
那些流言沈念從未理過,也未曾因為別饒話對他有半分不好。
他仗著沈念的寵愛,更加肆無忌憚。
不過有時候也會氣到沈念,然后…
然后他會好幾下不來床。
“想吃多少都行,不用替我省銀子。聽常去的那家酒館新上了油燜大蝦,估摸著你會喜歡。街上新開了一家成衣鋪子,一會兒帶你去選幾套合身的。回來的時候再給你買些甜點,省的你嘴饞。”
白鶴竹含著笑意聽著沈念的安排。
句句不提愛。
但句句都是愛。
“都聽沈大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