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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眼前黑了一瞬,緩了緩神,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辦公室里。
這次是現代嗎。
看起來還挺有錢的,這么大個辦公室,得是什么總裁吧。
沈念靠在皮質座椅上,伸了個懶腰,這才慢悠悠的打開資料。
沈念。
26歲。
沈家繼承人,沈氏集團現任董事長。
這么年輕,就是董事長了,看起來有點手段啊。
沒了,就這么點介紹。
沈念無奈扶額,自己的背景還真是簡單啊。
看看白鶴竹的吧。
白鶴竹。
34歲。
因為身體不好,從現在父母的疼愛下長大,的時候有一次發燒,燒出了心肌炎,從那以后他們家的生活條件一落千丈。
為了給他治病,父母花光了所有積蓄,交上了一部分錢,求著醫院先給他治病。
醫院收了錢但沒有治療,而是先把合適的心臟給了市長的兒子。
沒有及時治療的白鶴竹心肌炎就更加嚴重了,很長一段時間下不來床,得靠輪椅推著走。
父親為了賺錢,去工地打工,結果發生了坍塌事故,人被壓死了。
母親受不了這樣的重創,昏過去了就再也沒醒過來。
只剩他一個人了。
好在他這時候已經二十多歲了,憑著自己努力學習得到的獎學金還有社會補助可以勉強生活。
后來工作了,因為身體太差,動不動就暈倒,沒有公司愿意要他。
他看病買藥需要很多錢,又沒有好工作,就這么拖了十多年。
后來在沈念的公司,他依舊被人欺負,甚至有一個壞心肝的同事還故意把他的藥偷走,讓他險些沒緩過來。
他們欺負他沒有理由。
有時候被欺負是不需要理由的。
從那以后,他就變了。
偷了沈念公司的機密,賣給別的公司,導致沈念公司股價大跌。
又憑借自己的技術,潛入之前那個黑心醫院的系統,導致整個醫院系統崩潰,好多病人都沒救過來,醫院被患者家屬們砸了,沒人發現是他。
院長下臺,以前和市長的交易被挖出來,兩個人都下了獄。
他一邊拖著病體,一邊做這些的事。
在仇恨的支撐下,他沒有那么早死掉。
就這樣在世界中茍活。
……
她的可憐怎么在哪個世界都這么慘。
唔…這個世界的可憐心臟不好啊,那她是不是應該少欺負他,萬一惹得他難受就不好了吧。
還沒等她想好怎么做呢,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沈念立馬恢復到往常那個嚴肅的樣子,清了清嗓:“進。”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比她年輕一些的女人,女人把手中的文件夾放在沈念面前,在桌子上攤開。
“沈總,這是這次招聘名單,您過目。”
沈念打開名單,果然,白鶴竹在里面。
沈念不經意的指了幾個人,最后指過白鶴竹。
“就這幾個人吧,剩下的不要。然后等他們來報道的時候,叫他們一個一個來辦公室找我,我要親自考核一下。”
……
最終的報道時間定在下周一,沈念本來就是想和白鶴竹話,看看他的情況,才搞了親自考核這一出。
沈念打發了前幾個人,最后一個才是白鶴竹。
他和上一個世界的樣子差不多,只是看起來瘦了很多。
臉色也很蒼白。
搖搖欲墜。
沈念看著人這個樣子就心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吧。”
白鶴竹愣了一下,怎么讓自己坐下了。
他打聽過了,沈總叫人進來都是迅速問幾個問題,然后迅速把人趕出去。
也沒聽還有讓坐下的啊……
別讓人坐著了,可能前面那些人連沈總的長相都沒看清呢。
但他還是聽話的走過去坐下。
沈念起身,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放在他的面前。
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背,一片冰涼。
這還是夏呢,這饒手就涼成這樣,身子骨到底是多虛弱。
白鶴竹有些不自然,縮了縮脖子,心翼翼道:“謝謝沈總。”
這公司待遇這么好么,老板還親自給員工倒水。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雙手捧著水杯。
唔…還是溫的。
今早為了上班,起的急了些,搞得他心臟不太舒服,吃了藥才緩過來些,不過還是渾身發冷。現在有這個溫水暖一暖,倒是舒服多了。
他捧著水杯,口口抿。
熱水喝下去,心臟連帶著胃都舒服很多。
怕有太大動作導致沈念不喜,連睫毛都在輕顫。
他怎么這么可愛!!!
沈念吞了吞口水,別開眼,才忍住了親上去的沖動。
現在的白身體不好,自己可不能嚇到他,還是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