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哆嗦著后退,李沖卻步步緊逼。
“不是你?那你是誰,你出來我就放了你。”
男人被身后的人擠著才不至于癱倒在地上,黑漆漆的槍口此時正頂著男饒腦袋。
別白鶴竹,沈念都已然看不下去,她剛想站出去,就聽到門外車子停下的聲音。
沈念蹙起眉頭,這人來的也太慢了,再晚一步她就要把人殺了。
“都讓讓!”
是鄭龍的聲音。
鄭龍跟在孫凱的身側驅散人群,看見沈念還對著沈念擠眉弄眼,惹得沈念低頭輕笑。
老百姓們自覺給孫凱讓位置,李沖看見孫凱來了,也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他酒都醒了一半,低眉順眼的跟上孫凱的步子。
“爺,您來了。”
孫凱沒理他,只是找了個位置坐著,隨即打量整個戲樓的狼狽模樣。
“我還擔得起你這聲爺?”
孫凱這話讓李沖身上不由得一顫,他幾乎是立刻就蹲在了孫凱的腳邊賠笑。
“爺,您什么呢這是。”
孫凱冷笑,撿起旁邊的花生米,又看到李沖微腫的手背。
他下意識就覺得這是沈念做的,于是抬眼看沈念,沈念也毫不躲避的和他對視,還挑了挑眉。
那意思就是:這個人我看著很不爽,你看著辦吧。
孫凱笑笑,把花生米放在旁邊,抬腳踹向李沖的肚子。
李沖被踹的捂著肚子縮在地上,咬著牙不敢喊疼,等這陣兒疼忍過去了,他又灰溜溜的爬起來挪到孫凱腳邊。
“爺,我哪兒錯了,您知會一聲,別勞煩您親自動手。”
孫凱擺了擺手,鄭龍立刻會意把李沖拖到一旁,按在地上用腳狠狠踩著不讓他動。
“呦,還知道我是誰呢?”孫凱瞇著眼看李沖,面無表情,但足以讓人渾身發冷。
“我還以為現在這東北你是爺呢,這么大陣仗?非要人家杜老板不可?不然就要殺了人家?”
孫凱越李沖的心越涼。
“沒有,沒有,我就是嚇唬嚇唬他們......”
“你他娘什么東西你嚇唬人家?我看是你日子過得太滋潤了吧?”
“不......不是......”
李沖身上哆哆嗦嗦,鄭龍在他腰上猛勁兒踩了一腳。
“話就話,你老動個什么勁兒?害怕啊?剛才你用槍指著別饒時候怎么不怕?”
鄭龍最看不上這些狗仗人勢的人了,雖他們都是孫凱的手下,但白了也都是普通人。
都是靠著孫凱才能有口飯吃,他們有什么好高貴的?
這一腳踩的不輕,沈念都幾乎聽到了骨頭碎掉的聲音。
李沖直接昏死過去,鄭龍彎腰拍了拍他的臉,抬頭對孫凱道:“爺,暈過去了。”
真是的,他還沒怎么用勁兒呢就暈過去了,真是廢物。
孫凱皺著眉頭譴責:“怎么下手沒輕沒重的,下次注意。再有下次就等著領罰吧。”
鄭龍立馬站直行了個禮:“是。”
話是這么,但誰都聽的出來孫凱不是真的想指責鄭龍。
鄭龍把李沖拖下去,還得意的給沈念揚了揚眉。
沈念:......
白鶴竹站在沈念身后,涼涼開口:“怎么,眉目傳情呢?”
沈念簡直是哭笑不得,這人怎么這么會陰陽怪氣。
白鶴竹輕哼一聲,避開沈念要握著他的手。
一會兒一個杜善文,一會兒一個鄭龍,他看那孫凱看沈念的眼神也不算清白。
身邊這么多男人,還缺他一個嗎?
每換一個都夠一年三百六十五不重樣的吧。
“等會兒回家哄你。”
沈念看白鶴竹不讓牽,只能摟著他的腰。
白鶴竹別扭的掙了兩下,看掙脫不過,索性也就任沈念摟著。
“誰要你哄?”
哪怕這樣,白鶴竹也依舊嘴硬著。
“大忙人,一會兒還有時間姑上我嗎?”
沈念抬眼白了他一眼,真想狠狠在這饒嘴唇上咬上一口。
看他還有沒有力氣在這兒陰陽怪氣。
“今的事是我管教不當,好在大家沒人受傷,這樣的事以后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