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被掀翻,白鶴竹也直接倒在地上。
腹部猛地撞上茶幾的邊角,疼得白鶴竹眼前一黑,幾乎失去意識。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甚至沈念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唔......”
白鶴竹側躺在地上,額角滲出細細冷汗,白止然才不管白鶴竹怎么樣,他只知道身為白少,他的威嚴被人挑釁了。
一個是對他愛而不得,無數次放下尊嚴追求他的女人。
一個是對他言聽計從,雙腿殘疾不能自理的殘疾哥哥。
他不能接受這兩個人對他的違背。
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白止然發了瘋地就要砸在他們二饒身上。
沈念沒再忍著他,握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擰,玻璃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白止然也發出痛苦地哀嚎。
沈念著急看白鶴竹的情況,直接把白止然打暈扔在了門外。
現在是初秋,氣雖不冷,但也絕對算不上暖和,就這么在門外待一夜,明肯定會生病。
讓白止然生生病也好,反正他沒生病的時候腦袋也不清醒。
沈念回來蹲在白鶴竹旁邊,她不知道他傷在哪兒了,不敢隨便動他。
“白鶴竹,還能聽清我話嗎?”
白鶴竹的意識不太清,只能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努力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重得厲害。
“嗯......”
他放棄了睜眼,只輕輕“嗯”了一聲。
他以為他得聲音很大,但實際上沈念必須得趴在他的耳邊才能聽清。
“哪里疼,告訴我。”
沈念一邊著一邊打了120,白鶴竹情況不對,她不太懂醫理方面的知識,只能求助專業人員。
“胃...疼......”
白鶴竹動了動唇,聲音細若蚊蠅。
“胃疼是嗎?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你不要亂動好不好?”
沈念一邊哄著他一邊輕輕掀開他的衣服。
本來奶白色的肌膚染上一大片不正常的紅暈。
估摸著明白就會一片青紫。
沈念不知道他有沒有山他的內臟,她難得的有些手足無措。
“不疼不疼,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們話好不好?”
沈念怕白鶴竹疼暈過去,等下醫生來了會比較麻煩,她試圖和白鶴竹交流,但只能聽到白鶴竹細的喘息聲和隱約的呼痛聲。
“疼......”
白鶴竹緊閉著眼,眉毛蹙著,連脖頸都止不住的后折。
他不知道旁邊是誰,他只知道胃部像是被人緊緊地掐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沈念摸著他被汗打濕的頭發,放柔了聲音。
“乖,很快就不疼了,不要睡哦。”
白鶴竹的疼痛沒有減輕,但意識在沈念的輕哄中逐漸回籠。
“......念......”
他呢喃著沈念的名字,沈念摸著他頭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輕聲應他。
“誒,是我。”
白鶴竹努力扯了扯唇角,然后便劇烈的地咳嗽起來。
咳著咳著,他嘴角滲出血跡。
就算沈念再不懂醫理也知道這是里面有地方出血了。
“輕點咳......”
沈念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估摸著救護車快到了,她心翼翼地的把白鶴竹抱起來,又給他圍上了一層外套。
“慢慢咳,這么咳傷喉嚨。”
沈念不敢拍他的背,只能用臉貼貼他的鬢角,試圖用這種身體接觸安撫白鶴竹的情緒。
“疼......”
白鶴竹又失去了意識,軟趴趴的趴在沈念懷里,手也無力的垂著。
門外響起來救護車的聲音,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來。
沈念也跟著上了救護車,有一個眼尖的醫生發現了門外的白止然,他撓撓頭,欲言又止的看了沈念一眼。
沈念擺擺手,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白鶴竹。
“那個人喝多了,在外面醒醒酒,不用管他。”
醫生也沒有多問,彎著腰上了救護車。
白鶴竹在車上已經完全暈過去了,連疼都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