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況還好,只是有些輕微的胃出血。”
醫生翻看著白鶴竹的病歷,微微蹙了蹙眉頭。
“按理來這種撞擊程度是不會胃出血的,但是病人體質太差,造成了胃黏膜損傷,建議等胃部情況好轉以后進行一個全身檢查。”
“好,謝謝醫生。”
沈念站在床邊和醫生道了謝,心疼地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臉色蒼白的人。
“有什么需要按鈴就好,要是今晚沒什么情況的話明就可以回家養著了,靜養配合著吃藥,養一段時間就能好了。”
醫生完以后就離開了,沈念輕嘆口氣,摸著白鶴竹的手有些發涼,找來了熱水袋圍上毛巾放在他的手掌下面。
就算是昏睡著,白鶴竹依舊是皺著眉,估摸著是疼的,他睡得并不安穩。
在救護車上醫生檢查的時候,沈念也跟著看了兩眼。
就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泛了青色,那么一大片,看著都疼。
她也跟著心疼。
等救護車的時候,白鶴竹就軟軟的趴在沈念懷里,整個人了無生氣,虧了是她離得近,不然連他的呼吸都探不到。
沈念真的被嚇到了,她恨不得立馬殺了白止然。
好在沒什么大事。
沈念順了順他額前的發絲,坐在他的床邊昏昏欲睡。
折騰這么久,沈念也困了,幫白鶴竹調慢零滴,撐著胳膊就睡在他旁邊。
白鶴竹是被疼醒的。
他微微動了動手指,睜開眼緩了下神。
昏迷前的事情他記不太清了,他只記得他攔著白止然不讓他打沈念,后面的事......
他忍著疼歪了下頭,就看到了趴在他床邊的沈念。
哦對......
是沈念送他來醫院的。
他疼得受不住,沈念好像還哄他安慰他來著。
“咳咳......”
嗓子里有鐵銹味,嗆得白鶴竹偏頭輕咳,沈念幾乎是一瞬間就醒過來了。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白鶴竹看著沈念焦急的臉,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張了張嘴,但沒發出聲音,急得他擰了擰眉。
“別急,我給你倒點水喝。”
沈念兌了一杯溫水,插了吸管放在白鶴竹的唇邊。
“慢慢喝。”
白鶴竹不太適應被這么照顧,撐著想起身,沈念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別逞強,醫生你需要靜養。”
白鶴竹頓了一下,還是乖乖躺著任由沈念喂他。
“沒什么大事,輕微的胃出血,今打完針休息一晚上明就可以回家了。”
沈念看著他的針打完了,抬手按了鈴。
“你......沒事吧?”
他隱約記得白止然是要對沈念動手來著,也不知道沈念有沒有山。
沈念當著他的面轉了一圈,攤開手。
“我好著呢,一點事都沒有,倒是你,你和白止然較什么勁啊,他一身牛勁。”
沈念的語氣有點夸張,白鶴竹被逗得輕笑出聲,但他一笑胃就扯著疼。
沈念看著他突然白聊臉色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她也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別笑了。”
護士進來拔了針,讓按一會兒針孔防止繼續出血,白鶴竹剛醒沒什么力氣,按了沒一會兒手就開始發抖。
沈念看著膠布上滲出的血跡,輕嘆了口氣,握住他的手幫他按著。
白鶴竹想撤回去,卻被沈念用了些力氣拉住。
“別動。”沈念攏了攏他的手,“你凝血功能本來就差,得多按一會兒。”
白鶴竹神色帶了幾分不自然。
“我......我自己來。”
“你還有力氣嗎就自己來?”
沈念語氣放緩了幾分,在白鶴竹聽來倒像是在哄孩子。
“就幫你按一會兒好不好,按完我們就睡覺,這都凌晨了,我還沒睡呢。”
這話一出,白鶴竹的眉眼果然染上愧疚的神色,也不再想著把手抽出來。
“抱歉。”
白鶴竹沒什么精神頭,還沒等手背被按好,他就昏昏沉沉的想睡。
沈念撓撓他的手心。
“困了就睡吧。”
白鶴竹被這么一哄,實在是有些耐不住,偏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