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把喝醉的白止然送回家嗎?會貼心的照顧他嗎?會哄著他喝蜂蜜水嗎?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但那些畫面就像控制不住一樣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委屈、后悔、難過、著急各種情緒齊齊涌上白鶴竹的心尖。
又順著他的心尖蔓到他的眼角,最后凝成幾分濕潤。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濕潤,又吸了吸鼻子。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不是他讓她去的嗎。
現(xiàn)在又是在做什么。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罵著自己,想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但還是止不住的委屈。
他害怕沈念和白止然會發(fā)生什么,害怕沈念回來以后就不要他了。
沈念離開后的每一秒鐘他都在惶恐。
沈念去了好久。
他看著分針轉(zhuǎn)了一圈,又轉(zhuǎn)了半圈,他才聽到開門聲。
幾乎是看到沈念的那一瞬間他就紅了眼眶,眼淚撲簌簌地開始往下掉。
他伸著手,期望她能過來抱他,但他又害怕,害怕沈念會帶回來一個他不想聽的消息。
伸出的手頓在半空中,仔細看去還有輕微發(fā)顫。
沈念沒想到白鶴竹會在這兒等他,她只收到了宋維的信息讓她早點回來,也沒告訴她是這么個情況啊。
“你......”
“你......”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白鶴竹抿緊了唇,沒有再吭聲,只用濕漉漉的眸子看著沈念。
沈念被他這眼神看得心尖發(fā)軟,她走過去彎腰把他摟進懷里,隨即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
“不哭。”
就這么兩個字,瞬間讓白鶴竹潰不成軍。
他哽咽著抱住沈念,沈念也回抱住他,輕拍著他的脊背。
“好了好了,我回來了,別哭了。”
“你......你去接他了嗎?”
他仔細嗅著沈念的脖頸,想聞到有沒有酒味。
沈念察覺到他的動作,輕笑出聲,但還是想逗逗他。
“接了啊,安全給他送到家了。”
后面的話沈念沒,因為白鶴竹哭得更大聲了。
“別哭了別哭了。”沈念笑著拍他,“逗你的,沒去接,去給某個混蛋買蛋糕了。”
她把蛋糕放在白鶴竹懷里,又幫他把眼淚擦下去。
“附近的蛋糕店都關門了,我跑的遠了一點兒,找到了一家二十四時營業(yè)的蛋糕店,沒有你最愛的巧克力蛋糕了,水果蛋糕行嗎?”
白鶴竹看著手里的蛋糕,又看看面前溫柔的沈念,他撇了撇嘴,努力壓下哽咽。
“你......你出去那么久,就是為了給我買蛋糕?”
“對呀,不是答應你了嘛。”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真的去接他了......”
沈念笑著親了親他的唇。
“開什么玩笑,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關系,就是看某個人毫不留情的讓我去,我有點兒生氣罷了。”
“你怎么這么好啊......”
白鶴竹吸吸鼻子,沈念本想把蛋糕拿到一邊,好好抱抱她家白。
但沒拿動。
白鶴竹緊緊地抱著蛋糕,濕漉漉的眸子眨巴眨巴,一瞬不瞬的盯著沈念。
沈念:......
“我,我不是不讓你吃,是先把它放到一邊,明再吃。”
她難得的結巴了。
因為她看著白鶴竹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做不出搶他蛋糕的事兒。
“我想吃,我想今就吃,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白鶴竹一只手捧著蛋糕,一直手牽著沈念的手,還輕輕捏了捏。
這明晃晃的撒嬌。
別陪他吃蛋糕了,命給他都校
“那我抱著你上樓,我們在房間里吃好不好?”
白鶴竹點點頭,他抱著蛋糕,沈念彎腰把他抱起來。
剛抱起來的時候,白鶴竹就感覺到腰上傳來針扎般的疼痛,疼得他臉色瞬間就白了。
“怎么了?腰疼?”
“有點兒。”
白鶴竹疼得縮在沈念懷里,額前滲滿了冷汗。
“今不心撞了一下。”
沈念神色立馬嚴肅起來,抱著白鶴竹上了樓。
把他輕輕放到床上以后就要脫他的衣服。
白鶴竹捂緊自己的衣服,一臉警惕的看著沈念。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