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
她看起來是什么很壞的人嗎,為什么她家白對她一臉防備?!
“我就是幫你看看腰,要是嚴重的話得抹點兒藥。”
沈念抿了抿唇,神色不虞,現(xiàn)在又不是之前白鶴竹纏著她要的時候了。
白鶴竹看出沈念臉色不好,灰溜溜的把蛋糕放下,扯了扯沈念的衣袖,一副討好的樣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看就看嘛。”
他乖乖巧巧的把衣服掀起來,還湊近沈念一些,見沈念還是那副表情,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表情瞬間委屈下來。
“疼......”
沈念冷哼一聲,還是彎下腰看他的腰側(cè),果然撞得不輕。
她找來之前的藥油,倒在手上,等藥油微微發(fā)熱了才按上去。
白鶴竹感受著沈念的手在他腰部打圈揉著,心里就一片熨帖。他喜歡的人沒有去照顧別人,她看出了他的嘴硬,還給他買漣糕吃。
她真的是很在意他。
他趴在床上,哪怕腰上疼著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沈念瞧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她怎么能不知道這人在想什么,那點兒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心緒平穩(wěn)下來,又被沈念按摩的舒舒服服的,白鶴竹臉埋在枕頭里就有點兒想睡。他強撐著精神扭頭看沈念,沈念溫聲哄他:“困了就睡吧。”
“那蛋糕......”
“蛋糕睡醒了再吃,放心吧。”
沈念哭笑不得的回話,白鶴竹大概也是困極了,沒過一會兒呼吸就有了規(guī)律。
沈念按了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去洗了手又把蛋糕放進冰箱里也上去睡覺了。
她把帶著淡淡藥油味的人摟進懷里,幫他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懷里的人眼皮動了動,似是要醒,沈念立馬親了親他的眼皮。
“乖,接著睡吧,時間還早呢。”
白鶴竹哼唧了兩聲就窩進沈念懷里繼續(xù)睡了。
春是伴隨著綿綿的細雨一起來的,一到下雨白鶴竹就會難熬一些。
他的腰總是會疼,又不能總用止疼藥,只能自己捱著。
有時候疼得狠了,半夜還會發(fā)起燒來。
病勢沉沉的人多半情緒會差一些,時長自怨自艾,也容易多想,更何況是白鶴竹這樣敏感的人。
“乖,不想吃咱們就不吃了,吃多了難受。”
沈念抱著剛吐完的白鶴竹,哄著他喝零溫水。
他斷斷續(xù)續(xù)的病著,勾起了些胃上的毛病,最近是吃什么吐什么,但偏偏他還得吸收營養(yǎng),只能硬吃,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沈念看著心里都不舒服。
“我再吃一些......”
白鶴竹靠在沈念懷里,他身子軟得坐都坐不住,沈念摟著他的腰才讓他不至于滑落。
陸瑜今做的雞湯,藥膳補身體是補身體,就是味道寡淡了些,喝進去難免會有些腥氣,白鶴竹只聞著就有些反胃,更別提喝掉了。
“不吃了不吃了,忍一忍,等你退燒了咱們再喝。”
沈念把他伸出去的手握進手里輕輕揉著,還偏頭親了親他的鬢角,用這種肌膚之親哄他。
“可是不吃的話就會好得慢。”
白鶴竹不知道為什么,不出的難過。
為什么他這么麻煩呢?
總是病著讓別人照顧,陸瑜熬了好幾個時的湯他也喝不進去,還讓別人都這么擔(dān)心他。
他就是個麻煩的存在。
他閉上眼掩蓋住眼底翻涌的情緒,喉嚨里有些發(fā)澀,情緒一上來他有點兒不太想話。
“咱們適應(yīng)著來,一會兒讓陸瑜做點別的吃的,看看能不能吃進去,或者喝點粥好不好?還是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讓陸瑜去給你準備。”
白鶴竹閉著眼不吭聲,他怕他一話就是忍不住的哽咽。
腦袋里昏昏沉沉的,身上也發(fā)著冷,從身體到精神就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怎么不話呀寶貝,是不是沒什么想吃的?沒什么想吃的也沒關(guān)系,等你餓了再。”
沈念依舊握著他的手。
不知道為什么這人發(fā)著燒,身上滾燙,但手依舊是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