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這次是完完全全沒有放過白鶴竹。
無論這個狗怎么哭,怎么求饒沈念都是不為所動。
而且可以是......
越哭越興奮。
到最后白鶴竹又暈過去了。
是整個人直接軟在了沈念身上,眼角還掛著淚珠子。
“笨狗。”
沈念輕聲呢喃,親了親白鶴竹被汗水打濕的鬢角。
“只喜歡你。”
“任何時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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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竹大白就睡過去了,這件事讓藍奕很不可思議,但他看見神清氣爽,眼神都發(fā)亮的沈念,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咳......”他紅著耳朵偏頭輕咳,“姐姐,你帶回來的那個貓醒了,我剛剛趁著他神思昏沉的時候喂他喝零水,你要去看看嗎?”
他本來就是想去看一眼,沒想到貓的眼睛半閉半睜,好像要醒過來,就倒零溫水喂他喝。
他根本就不敢碰它啊!!
那么瘦那么,又渾身是傷,感覺一碰就會死掉。
只能把水杯放在他旁邊,看著他自己喝。
等他喝完了藍奕就拿著茶杯就走了。
“醒了?這么快?”沈念活動活動肩膀,放松了一下酸疼的肌肉,“我還以為他得昏迷個好幾個時辰呢。”
畢竟都擅那么重了,就算用了藥也不該這么早就醒啊。
藍奕抿了抿唇,張了張嘴想什么,但看了看沈念的臉色,還是把嘴閉上了。
“有什么就什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怕我呢?”
沈念瞧著藍奕謹慎的模樣有些好笑。
這孩子怎么回事,都住在這兒好幾個月了,還這么謹慎。
“好吧。”他看了沈念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睛,“其實從姐姐把他帶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時辰了......”
這回沉默的是沈念了。
她折騰了白鶴竹那么久嗎?
怪不得家伙到最后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原來是折騰太久了嗓子啞了啊。
等他醒了以后好好補償補償他吧。
“行了,我先去看看他,你、你先去忙吧。”
沈念難得的有些尷尬。
畢竟這種事被戳穿,任誰都會尷尬的。
貓咪正窩在床上,呼吸有些費力,沈念想走過去幫它把腦袋搭在枕頭上。
看見有人過來的時候,貓咪的瞳孔明顯瞪大了,哪怕身上是傷也費力想要掙扎。
眼中滿是絕望和驚恐。
“你別怕,是我救你回來的,你現(xiàn)在安全了,這里沒人會傷害你。”
沈念不敢貿(mào)然走過去,腳步停留在原地,試著和貓溝通。
“我是在森林里撿到你的,還記得嗎?我。”
沈念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試圖讓貓咪看清自己的衣裳,見沒有什么用,沈念想了想,扯下衣裳的一角扔到它面前。
“你聞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貓咪還是沒完全放松警惕,他抻著脖子勉強聞了聞沈念的衣服。
呃......
是皂角香。
確實和把他從森林里救出來的那個人 味道很像......
“你聞出來了嗎?”
貓咪現(xiàn)在很虛弱,沒什么力氣,就這么一會兒他就有些累了,它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休息了會兒。
“那我過去了啊,看看你身上的傷口。”
看著貓沒有拒絕的意思,沈念心翼翼地走過去坐在床邊。
她不敢離得太近,一是怕貓咪應激,再撓她怎么辦!她又不能還手,還一下手貓就死了!
二是得避嫌。
她家里還有個大醋精呢,要是被她家白看到了,狗狗指不定醋成什么樣呢。
沈念先是遠瞧了瞧他的傷口,看沒有滲血的地方才松了口氣。
“沒什么問題,你先好好養(yǎng)著,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去給你準備。”
貓咪的樣子屬實是有些狼狽,有的地方的毛禿了,有的地方的毛粘連到一起,尤其是下巴的部位,看起來格外嚇人。
它現(xiàn)在還不出話,只能發(fā)出簡單的嗚咽。
沈念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只能試探地問道:“那我去讓人給你煮一些能吃的東西吧?估計你現(xiàn)在也吃不了別的,剩下的事等我們以后再好嗎?”
貓咪輕輕點零頭,它雖然現(xiàn)在還是不相信人類,但是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
要是想活下去,只能完全信任眼前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