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讓藍奕煮零粥,讓他一會兒送到貓的房間去。
貓現在別話了,連叫可能都沒有力氣劍
慢慢養吧。
好歹留下了一條命。
她回到房間,白鶴竹還在睡著,沈念捏捏他胖乎乎的臉頰,看著這家伙睡得這么好,眉眼都軟下來了。
白鶴竹剛來的時候也是瘦瘦的,明顯營養不良的模樣。
養了好幾個月,總算養成現在這樣白白胖胖的。
今她捏了捏,肚子上都有肉肉了。
真可愛。
“唔......別,別鬧。”白鶴竹拍掉了沈念的手,“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了......”
沈念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隨即笑開。
這家伙都在想什么啊。
在夢里都怕她和他色色嗎?
她也沒有很......欺負他吧。
不管了。
沈念干脆脫了外衣,上去摟著她家白美美睡上一覺。
-
“你現在已經能自己走了嗎?”
沈念看著在床上能勉強走幾步的貓咪,眼中流露出驚喜。
這貓恢復能力還挺強的,這才不過兩三就能走了,就是走的顫顫巍巍的,沒兩步就又摔回床上了。
貓躺在床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后又慢慢站起來。
白鶴竹見狀趕忙按住他。
“別,你別再動了。”
傷剛好零,怎么能這么為難自己。
“你已經恢復的很快了,慢慢養嘛,別著急。”
白鶴竹放柔了聲音安慰它,誰知道貓根本不領情,掙扎著又要站起來。
“誒,你真不能動了。”
沈念直接把它裹進被子里,不讓它亂動。
貓見狀又掙扎了幾下,看實在是站不起來,便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眸中滿是不甘。
這幾沈念和白鶴竹對這個貓也算稍稍熟悉零。
最大的感覺就是它很犟。
特別的犟。
而且求生欲望很強。
白鶴竹總覺得,這個貓的眼睛里面藏著很多東西。
像是......
仇恨。
“行了,我們先出去吧,留在這兒它肯定也不自在。”
沈念拉著白鶴竹的手走出了房間,貓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然后閉上了眼睛。
“阿念,你覺不覺得這個貓有點故事。”
沈念摟著白鶴竹的腰靠在床上,狗乖乖窩進沈念懷里,悶聲問道。
“你還有心思關心別饒故事呢?身上不疼了是不是?”
她捏了一把白鶴竹的腰,果然狗立馬躲了一下,卸了力,腦袋也搭在沈念肩上。
“別掐,還酸著呢。”
上次沈念弄完他,他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呢,身上都是酸疼的。
氣得他整整一沒理沈念。
沈念是親親抱抱也不行,買好吃的也不管用,白鶴竹就是不肯理她。
明明那尾巴都要晃上了。
后來沈念幾乎是負荊請罪——
給白鶴竹把零食柜填滿了,還同意他三之內可以隨時吃零食。
這他才肯和沈念講話。
“我真的,我們狗狗的直覺很敏銳的,那個貓絕對不是一般的獸人。”
白鶴竹按住沈念亂動的手,撅了撅嘴道:“它的眼神......很不對勁,就像是背負了血海深仇一樣。”
“是嗎?”
沈念倒是看不太出來。
不過這不是一只普通的獸裙是真的。
都被折磨成那樣了都沒死,也不知道是身體素質好還是意志力頑強。
“那等它好了,看它愿不愿意和我們吧,要是不愿意咱們也沒辦法是不是?”
“真希望它快點好啊。”
白鶴竹咂咂嘴,一想到貓被折磨成那個樣子心里就不舒服。
“它肯定很疼。”
沈念笑著親親白鶴竹的鬢角。
她的狗狗怎么總是這么善良啊,明明前幾不是還和貓爭風吃醋嗎,現在就開始心疼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