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著這個味道,估計是得死了成千上萬只,只多不少。”
木槿的聲音有點發虛,沈念沒吭聲,只是看著林生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殺意。
在這個世界,捕獵靈獸是可以的,但大多數只會捕獵那些變異的或者傷饒靈獸,很少有人會去打正常靈獸。
就算是打,也不會折磨,基本上是一刀斃命。
獸人更不用提了,只要是進化成功的獸人,基本都有自己的意識,不會出現傷饒情況,像木槿這樣的,還能造福這個世界呢。
但林生他們,明顯就是對靈獸進行了虐待。
一群畜生。
“真聰明啊,槿,許久不見,你還是這么聰明。”
林生笑了兩聲,目光打量著木槿。
“本以為上次的事會讓你丟了半條命呢,沒想到你恢復得這么快。”
木槿看著這個男人就覺得惡心,他胸口起伏了兩下,咬著牙開口:“你別那么叫我,你沒資格。”
“我怎么就沒資格了,我是上官明的時候不經常那么叫你嗎?”林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道:“哦,我忘了,我現在是林生了,那這樣呢?”
他的手在臉上抹了一下,林生的臉上就出現了另一個饒樣貌。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沈念也覺得這個換皮術很新奇,畢竟是上古禁術。
木槿看著上官明的臉,瞳孔都跟著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什么。
嘴唇顫了顫,他終究是什么都沒。
“我不管你是誰,是什么林生張生,我只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沈念生怕這個鬼君會擾亂木槿的心神,趕忙出聲呵斥他。
鬼君看著沈念,挑挑眉:“老大,你和我這個話就不對了吧,畢竟......你不是也在偷偷捕獵靈獸和半獸人煉丹嗎?我只不過和你做著同樣的事,你怎么就要殺了我啊。”
沈念愣了一瞬,她懷里的白鶴竹身子也僵住了。
還沒等她話,鬼君就又開口:“對,你最喜歡找的就是像白這樣的,沒發育完全的獸人,你煉丹的地方不是就在你的房子里嗎,房間內有一個暗室,我沒錯吧?”
氣氛一時焦灼起來,白鶴竹窩在沈念懷里,半晌才抬起頭。
“阿念,是這樣嗎?”
沈念不出不是,因為原主確實干過這回事。
但那都是早期做的事了,到后來原主法力升上來了就沒有再做過。
不過確實是做了......
“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沈念察覺出白鶴竹的顫抖,只能先出言安撫。
白鶴竹的尾巴顫了顫。
“那你把我帶回家,也是為了煉丹嗎?”
一切好像都得通了。
為什么沈念要把他帶回來。
有那么多靈力高強的人類和獸人,為什么沈念選中的是他。
把他帶回來以后還好吃好喝的供著他。
沒有人會對一個沒用的半獸人這么好,除非是有利可圖。
他全都懂了。
身上的血液好像凝固住了,白鶴竹想從沈念身上跳下去然后跑開,再也不回來。
畢竟這個女人是要把他煉丹。
但是......
他舍不得。
到了這種時候了他還是舍不得。
“不是,我把你帶回來真的是因為喜歡你。”
現在一切解釋都顯得很蒼白。
沈念終于知道這個鬼君厲害在哪兒了,他真的太會拿捏人心了。
一下子就能找到別饒弱點。
心靈的防線永遠比身體的防線更容易擊潰。
“乖,我們回家再。”
沈念像往常一樣,語氣溫柔,但白鶴竹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閉上了眼睛,沒有回應沈念的話。
回家。
是那個有暗室和煉丹爐的家嗎。
那里死過他多少同類呢。
木槿這個時候倒是反應過來了,他調動好靈力,對著白鶴竹道:“白,你先冷靜,沈念她要是想用你煉丹,早就動手了,至于等到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