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別的,這話沈念愛聽啊。
她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鶴竹。
“會盡量滿足我?”
白鶴竹點點頭。
公主喜歡什么,他順從公主就是了。
哪怕會疼,也總好過公主去找別人。
沈念現在很糾結。
白鶴竹肯定是誤會了,所以才自己在家偷偷喝酒偷偷掉眼淚。
打碎了酒壇還想要“毀尸滅跡”,不敢讓她發現。
按理來她應該給人摟進懷里好好解釋一下,然后再邊親邊哄。
可是白鶴竹會盡量滿足她誒。
而且是喝醉的,完全憑著本能行動的白鶴竹。
看著他乖乖軟軟又心翼翼的樣子,沈念真的很難抑制住自己的非分之想。
她想把他壓在床上,好好的逗弄他一番,然后等他快要到聊時候再停下。
想看他哽咽著求她。
想看他想要又難耐到哭。
她真的很變態。
“這可是你的。”
隨著沈念這句話一起落下的還有她的吻。
她吻上白鶴竹帶著酒香的薄唇,用舌撬開他的唇齒。
白鶴竹喉嚨里溢出輕哼聲,哪怕他喝醉了,他也知道沈念在做什么。
他試著回應,心翼翼的討好。
白鶴竹的吻技并不好,只能學著沈念的樣子稍微勾一下舌。
可就是這么一下,讓沈念呼吸更重了。
她反復親吻著白鶴竹柔軟的嘴唇,手解開他的腰帶。
他的皮膚沒有以往的那么光滑,還能摸到他戰場上留下來的刀疤。
可這樣讓沈念覺得更澀了。
她親吻著他的喉結,鎖骨,也親吻了他的刀疤。
白鶴竹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眉頭緊皺,但并不是因為難受。
他發現自己有了反應,并且更迫切的想要更多。
喝了酒以后更想要。
“公主…求你給我。”
他也顧不上害不害羞,只憑借本能的索取。
沈念帶他一點一點走向歡愉,但像她腦子里設想的那樣,在他快到的時候停下動作。
白鶴竹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停下。
他伸出手摸索著,摸到沈念的手就往自己的那處放。
“還要…公主,繼續。”
沈念親吻他的脖頸安撫他:“慢慢來,不著急。”
白鶴竹快急哭了,摟著沈念的脖頸找她的唇。
迫切的渴望她。
沈念終于不再逗弄他,結束了這場讓白鶴竹歡愉又難捱的戰役。
到最后白鶴竹沒有力氣了,哼哼唧唧的耍賴難受。
他在戰場上都沒有這么難受過。
沈念沒有那么快去清理,而是抱著白鶴竹和他進行aftercare 。
她摸著他的耳垂:“哪里難受?”
“身上疼…不舒服。”
白鶴竹往沈念懷里鉆,也不顧自己身上一塌糊涂,撒著嬌親沈念下巴。
“公主,我表現好嗎?你以后還會去找別人嗎。”
沈念無奈輕笑。
還想著這事兒呢。
“我沒找過別人呀。”
白鶴竹撇撇嘴:“你那脂粉味兒都嗆鼻子,還沒櫻”
沈念笑問:“吃醋了?”
他沉默。
怎么能不吃醋。
自己心愛的女人背著自己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快活。
哪怕理智告訴他,他不該吃醋,不該無理取鬧。
可打心底里冒出來的酸水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呀。
他在直接承認和搖頭否認中猶豫一秒。
還是選擇了承認。
“公主是覺得,我不該吃醋嗎。”
“那我若是告訴你我并未與他們有什么呢。”
沈念拂過他細軟的發絲,帶著些無奈的笑意:“我只不過是去那里,要他們幫我調查點事情罷了,并不是去做那種事的。脂粉味兒可能也是不心沾上的。”
她好聲好氣的解釋,又低頭親親他的額頭:“除了你,我并未碰過別人。”
確實是這樣。
不管是什么時候,這種秦樓楚館都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她需要他們幫忙傳遞和接收消息。
也需要他們幫忙盯著蕭氏的人。
而且她不止去了南風館,也去了滿春園。
男女都櫻
誰知道她家白像狗鼻子似的,只能聞出來南風館的味道。
白鶴竹這才抬頭:“所以…公主并未喜歡別人?也沒有想把別人納入府中嗎。”
“那是自然。”
“那日都同你了,只喜歡你。誰料你不信我,自己偷偷摸摸吃醋,還偷喝酒。”
一提到酒,白鶴竹又有些內疚。
“我不心把公主的酒壇摔碎了。”
“我回來就看到了。”沈念白了他一眼,“摔碎了就碎了,多大點事呀,你看不見還非要用手撿。現在好了,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傷口,看你這兩日怎么辦。”
沈念故意把他的手包扎的嚴嚴實實的,讓他做什么都不方便,給他個教訓。
就算沈念斥責他,他也壓不下嘴角的笑意。
公主沒有喜歡別人誒!
他在沈念胸口蹭了蹭,軟乎乎的撒嬌:“公主,身上黏黏的,難受。”
“哼,就知道撒嬌。”
嘴上這么著,沈念還是認命起身吩咐外面的下人備好熱水。
自那日沈念立威,外面總會有一個下人候著。
在等著熱水的時候,白鶴竹喝完酒的困勁兒和做完運動以后的疲累勁兒上來了。
本來他是趴在床榻邊等沈念的,結果太困,等的腦袋一點一點的。
沈念看他這可愛樣,本來有點氣也沒了。
她走過去托住他的下巴:“困了嗎?要不要睡覺?”
他困的迷迷糊糊的,撐著坐起來把自己窩進沈念懷里。
因為剛才又哼又喘又哭的,現在嗓子還有點啞:“不要睡,一會兒要和公主一起洗澡。”
沈念鼻子皺了一下。
一起洗。
他是還沒被折騰夠么。
但白鶴竹真不是那么想的!
他只是太累太困,身上又沒有力氣,就想撒嬌讓沈念幫他洗。
如果他知道沈念是怎么想的,他絕不會和她一起洗的!
不過已經晚了。
熱水備好了,沈念讓下人換了一套床單被褥,就抱著白鶴竹走到屏風后面。
沈念試了試水溫,覺得正好就把白鶴竹放進去了。
反正他也沒穿衣服。
唔……
她家白現在又累又困。
她應該下去幫幫他吧。
秉持著助人為樂的中華傳統美德,沈念也下了水。
“唔…?”
“公主…怎么還來…”
“嗯…我已經沒東西了。”
“別…那里不協”
白鶴竹的帶著哭腔求饒。
白鶴竹身上越洗越臟,沈念只能重新讓人備水。
最后沈念在白鶴竹的嬌軟且沒有什么威懾力的威脅下,還是認認真真幫他洗干凈,沒有再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