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干什么去?”樂樂見楚虞急忙往外走,便起身問道。
可楚虞卻是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門外。
心中像是有個引繩般,將她往陸佔的身邊拉拽。
獨自走出陸宅后,她給齊澤打去了電話。
“現在只有我自己,你能來接我嗎?”
齊澤開車將楚虞隱蔽接走后,莫恪也發現了楚虞的突然消失。
感覺有些不對的他徑直走向了書房,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原本寂靜的夜里,陸佔鎖住的地方卻是一片腳步聲。
看著在里面被搶救的男人,齊澤忍不住開口:“已經搶救兩天了,醫生說再不醒,估計就死了?!?br/>
她的手指輕輕貼在玻璃上,眼神卻緊盯著里面的男人:“你能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么嗎?我和他,究竟認不認識?”
聽此,齊澤緊攥緊了拳頭,可想著自家陸總千叮嚀萬囑咐的事,絕對不能在她手里搞砸了。
便還是狠心:“不清楚,應該不認識。”
“是嗎?”楚虞忍不住冷嘲一聲。
又過了一天,病房里面的男人總算是被搶救過來了。
楚虞在得到醫生允許的瞬間就走了進去,并且關上了病房門。
“你——”陸佔剛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楚虞,自然無比驚訝。
只見她走到他面前,坐在椅子上,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文件:“你究竟是我的恩人,還是我的愛人?”
眼前閃過文檔中的內容,陸佔無疑是驚詫的。
哪怕他此時再疲憊,可也無法忽視楚虞話中的悲傷。
張開慘白的薄唇,男人的眉眼微微蹙起:“你暗戀我,僅此而已。”
“我暗戀你的話,那應該很喜歡你吧?”
“應該是?!?br/>
“反正我現在也失憶了沒事干,不如再喜歡你一次吧!”
看著楚虞眼中的星光,陸佔瞳孔瞬間放大。
“可我并不喜歡你,你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否則我會很難受。”
男人的話里皆是無情,可楚虞卻全然不在乎:“我喜歡你,歸根結底是我的事情。更何況,我也想在你這里找回我的記憶!”
陸佔無比了解楚虞,此時見她這么說,便知道了她的決心。
于是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當晚,楚虞宿在陸佔的隔壁。
醫生走進來后,看著診單:“幸虧你暈倒前,研究所將制備好的藥空運過來了,雖然現在還不能徹底根治,但是也緩解了。”
“什么時候才能徹底根治?”
“按照研究所現在的進度,今年夏末應該就可以根治?!?br/>
得到醫生準確的回復后,陸佔的心中巨石才算是徹底沉落下來。
楚虞這一覺睡得很香,當她從夢中醒來時,便聞到了肉包子的香氣。
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男人穿著灰色的睡袍背對著她,正在整理早餐。
“你在干什么?”
聽她醒了,陸佔便回身看了她一眼,然后邁著闊步走過來。
男人修長的手指帶著些許溫度抹在她的頭發上,輕輕揉了揉:“昨晚你跟我說的那番話,我認真想了想?!?br/>
“想出什么了?”
“覺得你這么一直跟在我身邊,也不是那么回事?!?br/>
“那該怎么辦?”楚虞的手指攥緊了被子,心臟居然開始強烈跳動。
男人的目光深沉地注視著她,像是帶著萬千星光般開口:“不如,我們試試吧——”
“好啊——”她張著嘴唇,卻是一個音階也沒發出來。
“快洗漱吃早飯吧!”陸佔說著便起身走向了桌子。
楚虞也急忙奔向浴室,她現在急需冰水來恢復理智。
看著桌子上剛打開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陸佔的心里柔軟了很多。
昨晚的他剛醒,以為自己還有生命垂危的險情。
可在與醫生確定后,他又怎么會再放開楚虞的手!
等到楚虞從浴室出來后,男人便牽著她的手攬入了自己懷里,像是重獲珍寶般,他將自己的薄唇輕輕放在楚虞耳畔:“你的記憶,我們一點點找回來。”
陸佔原本就是要去中東研究所,這次便直接帶上了楚虞。
雖然她腦海里對陸佔的印象一片空白,可不知為何,心里卻充滿了安全感。
臨上飛機前,她給陸宅打去了電話。
“我要去國外一趟,你們別擔心我?!?br/>
“你要去哪兒?和誰去?”莫恪骨骼分明的手指扣在了桌子上,無不顯示著氣憤和擔憂。
楚虞看了眼陸佔,記著他的叮囑,便開口:“和我的恩人。”
掛斷電話后,莫恪的眼眸里一片晦暗。
他現在對楚虞口中的那個恩人越發好奇了。
如果說那個人真的是陸佔,那么——
只見他再次拿起電話,給警察局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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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柔在門外聽見謝轅對陶陶的真心吐露后,不禁腳下一崴,直接摔開了門。
“小柔?”謝轅震驚地從地上起來,走向了摔得很慘的尤柔。
“轅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男人的手臂:“既然你不愛我,為什么還要娶我呢?”
“對不起!”謝轅沉痛地閉上了眼。
當初尤柔萬念俱灰,對于她提出的婚姻他自然給與。
可這場婚事,終究錯了三個人。
“沒事的,轅哥。之前那些我們不管,接下來我們好好培養感情?!?br/>
對于尤柔這番話,謝轅無比驚詫。
他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死纏爛打的女人。
“你們出去時記得關門,我困了?!碧仗諢o聲打了個哈欠,隨后便側身蓋著被子沉睡。ωωω.ΧしεωēN.CoM
“小柔,我說的意思是,我不愛你,想放你離開。”
死死盯著謝轅的堅定的眼神,尤柔卻眼眸含淚地拼命搖頭,隨后萬念俱灰地奔向了打開的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