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兒?”莫恪見楚虞比較著急的樣子,便急忙詢問。
“之前救過我的一個人生病了,我要去看他。”
“我陪你一起。”
如今楚虞這副樣子,莫恪自然不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
倆人騎著自行車前行,楚虞下意識蹬得很快,可見心里很著急。
齊澤掛斷楚虞的電話后,便走出大門打算開車去迎她。
可他剛走了幾步,便接到了楚虞的來電。
“麻煩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
齊澤剛要開口說話,卻是聽見電話里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他是哪方面的病啊,我可以找醫(yī)生來幫忙。”莫恪拿過楚虞的手機,熱心地開口。
可齊澤聽到他的聲音后卻是僵在了原地。
這不是莫恪嗎?
“你好?”
莫恪有些疑惑地再次詢問,卻是聽對面沉著嗓子來了句:“他沒事了,你們不用來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楚虞心向下沉了沉。
“阿楚,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男人垂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閃爍著些許不安。
楚虞始終低垂著腦袋,像是在看地面上凸出來的石塊,可這心里總是堵得慌。
“那個人,我總覺得很熟悉,我每次看他都會覺得很心痛。可是我卻不知道為什么?”
“你——還想恢復之前的記憶嗎?”
聽此,她猛地抬頭:“想!”
莫恪看著她過于激動的樣子,瞳孔瞬間微縮,卻是沒再開口。
回去的路上,那車筐里的一籃子雛菊已經(jīng)無法活躍她的心情了。
到了家后,樂樂正在和小敏說話,王驍正在廚房做飯。
“媽媽,你回來了!”樂樂說話時雙手還背在身后,看起來很隱秘。
“嗯。”楚虞心不在焉地答應著。
“快看我找到了什么!”當樂樂把陸佔的一沓照片顯露出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莫恪剛要伸手拿走那些照片,卻是見楚虞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開口:“我家里,為什么會有恩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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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被救出來后,正巧碰上了陰雨天。
她躺在泥濘潮濕的帳篷里,聽著外面的大雨聲,心里卻一片空蕩。
干澀的眼皮緩緩合上,可思緒卻總回想著這輩子遇見的所有人。
等到這片搜救成功后,他們也被轉(zhuǎn)移到了隔壁市區(qū)的醫(yī)院里。
她的一天很是安靜,每天都盯著自己纏滿繃帶的雙腿看。
直到第二天,她的病房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陶陶——”謝轅沖進來時,縱聲喊著她的名字,言語間充滿了珍惜。
緩緩抬頭看去,只見謝轅身后還跟著同樣穿著病號服的尤柔。
“小柔,你先出去!”男人回頭對著尤柔開口,尤柔雖有不甘,可還是選擇了離開。
病房內(nèi)再次靜謐后,謝轅踩著漆黑的皮鞋,走向了病床邊。
“恨我嗎?”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陶陶不知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見男人像是等待她的回答,陶陶便道出了心聲:“恨!”
“那就讓我來補償你吧。”
“你在說什么胡話?先不說你已經(jīng)結(jié)了婚,你的新婚妻子此時還在外面站著,更何況我從來也不需要你因為想要補償我而做些什么,如果只是為了彌補你自己內(nèi)心的愧疚,倒也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謝轅看著她因為生氣而有些泛紅的臉龐,痛苦開口:“陶陶,我從始至終都知道愛的是你,可——”
“不要再說這些了,現(xiàn)在木已成舟,我們就從今以后彼此忘記,也放過彼此吧!”陶陶別過了眼,眉心一陣刺痛。
“我知道你的母親去世了,你的父親也有了另一個家。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謝轅不在乎形象地半跪在陶陶床前,目光悲痛而又炙熱。
聽到男人說自己的母親時,她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被角,嘴唇更是無法抑制地泄露出一聲冷笑。
“那你知道,我最開始受你威脅也是因為我的母親嗎?如今她已經(jīng)離開了,我還有什么好怕你的。”
“不,最開始你跟在我身邊,是因為你愛我。”
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如此正大光明的將她的心思揭露出來,陶陶卻是啞然一笑:“原來你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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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你在胡說什么,陸佔他早都死了啊!”莫恪見楚虞指著陸佔照片喊恩人時,瞬間震驚反駁。
“他就是我的恩人!”楚虞說著,腦海里還回想起她離開那棟房子時,那個人的眼神。
王驍見此也是同樣震驚,他看了莫恪一眼,眼眸內(nèi)五味雜陳。
當晚,莫恪發(fā)動所有關(guān)系去尋找陸佔的下落。
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陸佔已經(jīng)死了。
在莫恪瘋狂搜尋時,楚虞則坐在書房內(nèi)的椅子上,沒有絲毫困意。
她的手指無聊地打開抽屜又合上,讓原本整潔的柜子受到了波動,里面的文件也顯露出來。
楚虞拿起那一沓文件,百無聊賴地看著。
可每看一頁,她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攥著手里的U盤,她腳步略顯慌張地走到了電腦旁。
漆黑的夜色里,只有電腦屏幕在閃著光亮。
看著里面痛哭流涕的自己,楚虞的腦海里一片混亂。
這時,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她急忙合上了電腦。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莫恪有些擔心地開口問道。
“馬上就去。”
書房門被關(guān)上后,她才放松了自己一直僵著的脊椎。
那封文件里還有剛才的視頻,無一不再顯露著自己對一個叫做陸佔的愛意。
可,陸佔是誰?
思緒越發(fā)混亂的她,卻是晃悠著走到了樂樂的房間。
正好看見他趴在床頭翻看相薄。
見到自己熟悉的恩人,楚虞伸過手指頭指著開口:“這人是誰啊?”樂文小說網(wǎng)
“他叫陸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