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你剛才怎么了?”
見好友行為如此怪異,陶陶自然是有所擔憂。
只見楚虞低垂著腦袋走進屋,依然裝作若無其事道:“沒什么。”
陶陶聽此,也就沒再開口說什么。
這時,門外傳來聲響。
是陸佔,來找楚虞。
“怎么了?”楚虞走出門問道。
陸佔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眉眼看不出絲毫情緒:“我要去研究所一趟。”
“你去吧!”楚虞果斷開口,她甚至不知道陸佔為何會無緣無故跑過來說這么一句。
男人眉眼微微變了變,隨后他緩慢抬起頭:“你和我一起去。”
“我?”楚虞有些錯愕的伸手指著自己。
而男人的面容,就是肯定的感覺。
“我去了,陶陶怎么辦?”
陸佔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拽著她的胳膊就往樓下走:“她是個成年人,而且家里還有傭人。用不著你照顧!”
楚虞被他拽的踉蹌。
她也知道,陶陶是個成年人,可這與陸佔憑白帶走她又有什么聯系?
直到上車,楚虞都不知道為啥她也要跟著去研究所。
可見男人的一臉嚴肅,楚虞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
楚虞離開后,陶陶的手機傳來很多條短信聲。
打開手機屏幕一看,是段霖用別的號碼發給她的。
“你拉黑我,是想和我斷了聯系嗎?”
見到這條短信,陶陶眼眸微微沉了沉,隨后再次關閉手機屏幕。
可還沒等她按滅手機屏,便看見信息里又多出一條短信。
“我在陸佔家門前,出來見我!”
這一次段霖的語氣,似乎都不像是段霖。
陶陶愣了幾秒,隨后也沒當回事。
現在的天越來越陰冷,而她的腿也越來越疼。
躺在床上感受著腿部的酸痛,陶陶眼睛里一片干澀。
此時陸家大門外。
段霖穿著米色西裝,正站在正門口。
他深邃的眼眸始終注視著院子里的一切。
還有那個一直禁閉的大門。
“你找誰?”
身后突然傳來聲音,段霖回頭看去。
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前的男人看起來很疲憊,可也不影響他英俊的面容。
謝轅同樣注視著面前的男人,見他一副精英樣還附帶著些許書生氣,便再次出口詢問:“你找誰?”
段霖并不知道眼前男人正是謝轅。
“你是誰?”他同樣出聲詢問。
謝轅眸色深了幾許。
在初秋之際,兩個同樣優異的男人卻彼此焦灼,看起來勢不可擋。
恰逢有傭人路過,便給謝轅打開大門。
段霖見此,心中自有一番考究:“你能幫我給里面的人帶個口信嗎?”
“什么事?”謝轅回身問道。
“我在門口等她!”
段霖忘了告訴那人說的是誰,謝轅卻只自顧自的將那人當成了楚虞。
所以他在進入別墅大廳時,都有些百般糾結。
難不成,陸佔又有了一個情敵?
此時的陸佔,正站在一個研究臺前,他看著被推進手術室的孩子們,一臉緊繃。
“這些都是怎么回事?”楚虞在一旁不可置信詢問。
卻見陸佔將手臂支撐在桌子上:“這些孩子是最后一批病人。”
聽此,楚虞的心情也沒有得到過多放松:“為什么是孩子們?”
這個問題,不光楚虞困擾,陸佔也困擾。
他眉頭緊皺,沒有絲毫放松的開口分析:“所以才難……這最后一批可能要停留很久……”
“那又怎么能確保這是最后一批?”
聽到楚虞的分析,陸佔再沒回話。
他心底也會質疑,為什么會有這樣一批孩子們,而他們的病情也是如同尤柔死去的那個孩子般,長得奇形怪狀。
“這些孩子都是從哪來來的?”楚虞透過手術室的玻璃問道。
陸佔聽此,側首看著她:“你和彭澤之前去的那個邊境,就是那批孩子們。”
楚虞似乎眼前又浮現了那群孩子們在接受食物時滿臉充滿渴求的樣子。
“你和我現在去一趟,我們去看一看。”陸佔說著,便拿起車鑰匙,一手拽著楚虞的手臂往外面走。
車子再次穿過荒蕪的公路,楚虞的心境卻明顯不同。
她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天色,摘下自己的墨鏡:“恐怕要下雨……”
陸佔始終注視著前方,手掌靈活的在方向盤上滑來滑去。
“等我們這里的事情解決后,我們就回到江城。”
聽著男人篤定的聲音,楚虞只是看了眼卻并沒有回應。
車子抵達邊境后,率先聞到的是漫天的硝煙味道,還看到一地的骸骨。
看起來那些人應該年紀不大,可這也正是讓楚虞最心痛的地方。
倆人沿著血腥一路前行,期間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過。
走了很久后,他們看到面前有一個小木屋。
小木屋很破,四處漏風,可看起來也能遮風擋雨。
陸佔率先一步走過去,推開了破敗的木門。M.XζéwéN.℃ōΜ
只見里面黑漆漆的,還有發霉腐爛的味道。
他沒開口詢問,直接走進去。
可他剛進去,便敏銳的聽到面前角落里傳來的聲音。
“誰?”
他加急腳步,急忙趕過去。
只見一塊巨大的木板后面,有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那個影子很小,渾身看起來也破破爛爛。
不知為何,見到這個身影,陸佔心頭狂跳不止。
他急忙走到那人面前,雖然屋子里黑漆漆的,可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人。
頭發太長了,已經遮到眼睛,他伸手替那人拂開,然后喚了一句:“是你嗎?樂樂……”
男人的嗓音和身體,頭一次顫抖的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