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走進(jìn)去后,很快關(guān)上門,讓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她站在門口,雙腿宛若灌鉛般,卻淚如雨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一步步走過去,伸著顫抖的手拿紙巾擦拭。
陶陶的身上,除了淤青血痕外還有骯臟的白色液體。
每一寸肌膚,都彰顯著剛才的酷刑。
可那群敗類,畜生卻早已跑的無影無蹤!
楚虞見地上宛若死去的好友,抬頭看了眼水泥天花板。
她在拼命讓自己的眼淚回籠。
隨后才以一種很平常的面容對陶陶開口:“我來接你回家!”
“家?”
陶陶仰頭向上,驟然咳出血:“哪里有家?”
那個因為對方給了十萬塊錢就片自己被抓的父親,怎么會給她一個家?
楚虞伸手將陶陶臉上的發(fā)弄到兩邊,隨后給她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系好。
“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我和賀子都是你的家人!”
只見陶陶聽此,眼眶微微開始潮濕。
她在楚虞的幫助下坐起來后,卻猛地推開楚虞。
只見她將身子挺得筆直,嘴上破口大罵:“為什么!為什么那些人要來找我!為什么我的父親因為十萬塊錢就可以和他們合作?他們害了我,害得我骯臟至此!我的親生父親居然也騙我,他可是我的親生父親?。 ?br/>
陶陶氣的胸腔劇烈起伏,說話時嘴唇還不停流血。
楚虞剛要過去,卻見她伸手向前:“不要!不要碰我!”
“那些惡人,我要殺光他們,殺了他們!”隨后又像精神分裂般拼命錘著自己的雙腿:“可我連路也走不了,我該怎么辦?怎么辦啊小虞!”
楚虞見好友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眼眸一片通紅。
她緊緊咬著下唇,早已淚流滿面,可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陶陶恨那群人,她也恨!
她像陶陶那樣希望那群人生不如死。
可她的好友又該則么辦?
門外的段霖聽到里面的哭喊,渾身氣到止不住的顫抖。
聽清陶陶說的話后,他回身,惡狠狠的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直接一腳踹上去:“里面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就為了十萬塊騙她被那群人糟蹋?”
中年男人承受著段霖的每一個拳頭,卻是驟然冷笑道:“她在外面住著別墅,吃著我這輩子都吃不到的飯菜。我作為他的父親,卻在外面艱難討生活,合適嗎?”Xιèωèи.CoM
“就因為這個,你就騙她?她要不是為了救你的命,她又怎么會被人害成這樣?”
“她欠我的!”中年男人踉蹌著從段霖手下逃開,隨后站在他面前,像個瘋子般喊道:“她欠她媽的,就是這么償還的!憑什么我身為他的父親不可以?我又不是只有她這一個女兒!”
莫恪聽此,也氣得牙癢癢。
他現(xiàn)在恨不得讓段霖打死這個所謂的父親。
“是嗎?那你欠下的,就讓那個女兒來還吧!”
段霖陰沉著臉色,雙手緊握成拳。
中年男人見他不像是開玩笑,連忙央求道:“不行??!不行!我女兒她生病了,急用錢,你們不能傷害她,她還小??!”
男人見段霖依舊冷漠如斯,便直接跪在地上懇求。
畢竟他也知道,陶陶認(rèn)識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這種人,哪是他這樣的能惹得起。
看著男人跪在自己身邊懇求的樣子,段霖發(fā)出一聲冷笑。
“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