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將陶陶緊緊摟在懷里,可陶陶卻拼命掙扎:“不要弄臟你——”
“別怕,別怕,我帶你回去,以后咱們誰也不見。我帶你去個遠遠的地方。”
楚虞用盡全力平復陶陶,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后,陶陶才筋疲力盡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莫恪!進來!”
門外的莫恪聽此,便走過去,也是小幅度開門關門。
之所以喊莫恪進來,是因為他身上穿著外套,而且他還是醫生。
哪怕出去了,莫恪也會知道里面發生什么,更會看見陶陶身上的傷。
所以,這人是莫恪最合適。
“把你外套脫下來給我!”
莫恪聽話脫掉外套后,便扔給楚虞。
隨后他便轉過身,背對著兩個女人。
楚虞抓緊時間給陶陶裹好身子,隨后又特意將她的臉蓋上。
想到好友和段霖的關系,楚虞就知道,她一定不想讓段霖看見現在的自己。
“莫恪,過來幫我一把。”
段霖在外面等了好久,終于等到大門打開。
只見莫恪將陶陶抱著走出來,可女人身上卻只露出一雙腳。
可就連腳上,也都是血痕。
段霖緊緊抿唇,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聲音。
他知道,陶陶現在肯定不愿讓別人知道。
莫恪抱著陶陶往前面走,楚虞便走到陸佔身邊小聲開口:“是之前那幫人,能找見嗎?”
“能!”男人篤定開口,似乎這世上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人。
“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陸佔盯著楚虞的眼眸,點點頭。
此時的段霖耳朵很敏銳,他便聽見楚虞說的那番話。
他感覺自己的心很疼,生疼。
如果不是他賭氣離開陶陶,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中年男人早早從地上起來,想趁機溜走。xしēωēй.coΜ
卻被段霖一手抓起:“你的戶口本上還有陶陶的名字?”
“有啊,她是我女兒——”
聽此,段霖嗤之以鼻:“你也配?”
“你,你要干什么?”
段霖并未搭理中年男人的哀嚎,而是拖著他向外走去。
陶陶被送進手術室時,楚虞也跟著進去。
她從始至終都緊緊握著陶陶的手,給她力量。
段霖將中年男人拖走后,先是飛快將陶陶從男人的戶口本中弄出來,而后又獨自開個戶頭,將陶陶轉移到自己戶口本上。
江城里,段霖好友也很多,他想做什么自然也順其自然。
中年男人見段霖這般可怕,便還想央求放了自己,還說要把那十萬塊錢全部給段霖。
可段霖卻沒給他一個眼神。
男人只見段霖打了一個電話,并且清晰聽見要那醫院停止給自己女兒供藥。
“你這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我做的,與我兒女無關啊!”
中年男人被保鏢們按在地上,完全掙脫不得。
卻只見段霖宛若惡魔般開口:“父債女償,再好不過了——”
“你就是個瘋子,你這樣的人,陶陶是不會喜歡你的!”
段霖沉著臉走出別墅,開車直奔醫院。
從前那些人?
呵——
之前的事情他沒有搭理,可既然是謝轅惹出的禍端。
終歸不能讓陶陶白白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