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驅車到山上后,車子還沒停穩(wěn),她便急忙推開車門跑過去。
坐在副駕駛的秋也連忙下車,一臉焦急的大喊:“楚虞,前面爆炸了,你快回來!”
車子兩側的門大開著,楚虞步履匆忙的跑過去,她腦袋里一片渾然,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見到陸佔。
“阿佔!阿佔!”
漫天大火煙霧中,她大喊著男人的名字,可卻遲遲沒有人影。
楚虞站在原地,四處轉頭看,她眼前一片迷茫,心像是永遠落不了地。
就在她雙腿發(fā)軟,情緒逐漸崩潰時,卻發(fā)現懸崖下響起轟隆隆的聲音。
楚虞征楞著看見有一架直升飛機從下面飛起來,直接落在山頂。
機艙門打開的剎那,先是被推下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隨后,楚虞的目光里便看見男人縱身一躍的身影。
“阿佔——”
她蒼白的唇輕啟囈語,眉頭的神色由最開始的緊張焦躁慢慢變得平緩。
陸佔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便被楚虞直接撲過來緊緊抱住。
他的雙臂頓時環(huán)抱住楚虞,輕聲開口:“怎么了?”
楚虞笑著搖搖頭,隨后輕聲說道:“沒事!你回來我高興!”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隨后示意她放松。
奇卡斯從飛機上蹦下來后,便看到這一副過于恩愛的一幕。
不禁笑著打趣道:“快別秀恩愛了,來處理一下這個人吧!”
倒在地上被繩子捆綁的莫恪,艱難抬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額頭青筋泛紅,眼眶里不瞞紅血絲。
目光卻死死盯著楚虞的身影。
楚虞離開陸佔的懷抱后,低頭才發(fā)現被綁著的人是莫恪。
“你們想要那個藥是嗎?”
陸佔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神色中沒有絲毫溫度,遠處的硝煙襯得他臉色越發(fā)涼薄。M.XζéwéN.℃ōΜ
“藥在哪里?”
莫恪聽此,卻是笑得像是快要發(fā)瘋,整個人的面目看起來格外猙獰。
可他的神色卻再沒落在楚虞身上一分。
只聽他咬牙切齒的喊道:“那個藥,我永遠都不會給你們!我死,也要讓你的孩子為我陪葬!”
楚虞緊緊攥著拳頭,卻被身側的男人用力握住。
她抬頭側首看了眼自己身邊的人,便看見男人薄冷的唇瓣緩緩啟動道:“是嗎?”
話音剛落,奇卡斯便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匣子,當場打開給莫恪看:“你快看看,這是什么?”
趴在地上的男人掙扎著起來,目光緊緊盯著那匣子里的東西。
隨即瞬間大喊道:“這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
卻見奇卡斯冷笑道:“你父親親自交到我們手里的東西,怎么能是假的呢?”
莫恪聽后,身心一顫。
他雙手緊攥成拳,眼眸死死盯著冰涼的地面,指關節(jié)泛著涼意,被大雪弄得一片猩紅。
陸佔的眼眸深深看著地上的男人,他一步向前,聲音比這隆冬的大雪還要冷上幾分:“江城的一切陰謀,背后主謀都是你。”
莫恪癲狂的笑著,隨即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從地上坐起來。
他的頭發(fā)上沾著雪花,右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劃痕,充滿了血跡。
“是我!”
聽到這話,楚虞驟然向前一步,沉聲顫抖著詢問道:“是你攛掇別人去殺害樂樂?是你害得樂樂得下了那個病?”
莫恪眸光發(fā)深的看著楚虞,就像是要將他烙印在眼睛里。
唇角逐漸上升,他輕聲卻堅定開口道:“是我!”
楚虞眼眸緊緊皺著,她手指顫抖的從身側男人那接過手槍。
緩緩抬起手臂,將黝黑的槍口直接對準他的額頭。
莫恪笑著直起身板,儼然一副靜待死亡的樣子說道:“死在你手上,我甘之如飴!”
楚虞握槍的手不停顫抖,臉色看起來很蒼白。
她的手指慢慢按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