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傳來一聲巨響,楚虞恍神的看著自己的手。
卻見掌心并沒有槍。
她僵硬的側首看著身側的男人,只見陸佔握著手槍,槍口還冒著煙。
順著槍口對準的方向看過去,楚虞見著莫恪晃悠著,蒼白的唇角溢出鮮血。
他的目光笑著看向自己,仿佛在訴說著無窮無盡的話。
“楚——”
莫恪用盡力氣,卻也說不完所有的話,便直接倒在雪地。
額頭上的槍洞還在不斷汩汩流血,他的眼神逐漸沒有焦點。
她恍神了好久,隨后才在陸佔的攙扶下離開雪山。
秋見到這個場面,有些欲言又止。
隨即哀嘆一聲,也跟著楚虞的腳步離開。
深夜。
房間里一片靜寂,楚虞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擺放的那株有些枯萎的紫荊花,一時間不知該做些什么。
盯著那束半枯的花好久,楚虞才伸出手指拿出上面的牛皮信箋。
“楚虞,快來吃飯!”
門后突然響起秋的喊話,她急忙將信件重新放回花中,隨即走出去。
諾大的餐廳里很熱鬧,原本長長的平時都有些發空的餐桌此時卻坐滿了人。
“楚虞!”
她剛坐下,便看見奇卡斯身邊的彭澤在對她招手。
“你什么時候來的?”
楚虞看著彭澤,陸佔則坐在她身邊給她擺弄碗筷。
彭澤笑著伸手弄了下自己剛染的發色,笑著開口:“我表叔過來墨西哥,我跟著過來玩一趟。”
“吃這個。”
陸佔見楚虞還在和彭澤說話,便將剛端上來的糖醋排骨放在楚虞跟前。
奇卡斯見此,瞬間起身笑著喊道:“哎哎哎,陸兄你這可不厚道啊,原本我幫你來墨西哥辦事,怎么說按照你們國家的習俗你都得請我吃頓飯吧。就算沒飯,那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是不得放我跟前啊!”
陸佔無聲笑著,隨即伸出筷子夾了一塊放在奇卡斯盤子里說道:“這塊給你,其余都給楚虞!”
“啊啊啊,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段霖看著餐桌上的熱鬧,唇角也逐漸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
可他的視線還是落在桌下,看著自己手鏈上的頭像,那上面是笑靨如花的陶陶。xしēωēй.coΜ
楚虞吃完飯后,見陸佔和奇卡斯在餐廳喝酒,便起身回到二樓。
她剛走過去,便看見段霖正站在那里。
男人見楚虞走過來,便低聲開口說道:“我知道莫恪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尤其給你和陸佔帶來了很多的傷害,可他如今死了,我希望你能原諒他。”
楚虞并沒有開口說話,卻見面前的段霖有些猶豫著繼續說道:“他托人送來的那封信,你一定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