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和衛月在得到消息后,便片刻不容緩地趕往護士家。
護士名叫李婧,是個中年女子。
二人敲門后,李婧沒有防備,便打開了門。
剛看見衛月,李婧差點嚇死。
“你們是誰啊?這大晚上的來我們家!”外面天色陰沉,李婧扯著嗓子叫囂,使得這老樓層里大部分房客都出來看。
楚虞和衛月沒搭理她,而是直接躋身進去。
李婧已到四十歲,可除了老家的老父老母外,并沒有成家。
“王蓉沒有給你錢嗎?還讓你住在這里。”衛月面色嚴肅地看著有些發抖的李婧,語氣充滿譏諷。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李婧眼神有些飄忽地轉過了頭。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就和王蓉里應外合換走了我的孩子?”衛月走到李婧面前,言語相逼。
她雖然平時性格好,可也不代表她會任人耍弄。
楚虞見此,便適時出聲:“李婧,王蓉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不光為她替換孩子,還讓你不惜做假證!”
李婧聽到楚虞說的這番話后,才仔細地看了眼楚虞。
頓時驚叫出聲:“居然是你!”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那可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啊,你就讓他慘遭生吞活扒?”衛月吼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李婧更是當場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她當時給我錢,我以為她只是想要交換個孩子,沒有想到那個孩子會被禍害成那樣啊……”
“你是沒有想到,可死的那個是我的孩子啊,我甚至還給仇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你要我怎么活!”衛月半跪在地上,指甲狠狠掐進李婧的衣服里。
“不要逼我了,我這些年也一直自責愧疚,所以我不敢成家啊……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的那個孩子!”李婧哭喊著向后一步,然后跪在地上對衛月不停磕頭。
衛月望著面前人的動作,眼眶通紅。
只見她伸手擦干了眼淚,對李婧說道:“你也不用說這些了。跟我走,去給我和楚虞作證,證明你這些年撒過得謊。”
李婧聽后,卻是停止了動作。
楚虞看著李婧這樣的表現,只覺得不對,正當她要沖上前去時。
卻看李婧疾步跑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你們別逼我了,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楚虞見此,氣得牙直癢癢,衛月更是氣到發抖。
這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什么時候才能停止。
一個惡人,做盡了壞事后,還要以死相逼被害人原諒她。
憑什么?
“你先下來,我們好好說。你自己也說了,你這些年很愧疚,為什么不把事情真相挑明,這樣你也才能心安理得不是嗎?”楚虞開聲安撫李婧的情緒。
可李婧卻只顧著嘶吼,她坐在窗臺上,彎腰大喊:“你們都給我出去,不要在我家里面,都出去,否則我當場跳樓,讓你們永遠也懲治不了王蓉!”
衛月見此,還要說話,卻被楚虞攔住。
二人走出李婧家里后,衛月早已疲憊的像個老人。
“接下來怎么辦?”
楚虞望著李婧家依舊大開的窗戶,眸色發深:“去李婧老家一趟。”
楚虞回到林宅時,卻看見門口停了好幾輛車。
其中一輛楚虞再熟悉不過,那是陸佔的萊肯超跑。
此車全球只有五輛,目前江城里也只有陸佔有。
“楚小姐,這邊走!”身旁傳來了聲音,是林妄的手下王驍。
楚虞連忙跟上,可當她偷偷經過大廳時,還是順耳聽到了他們交談的聲音。
“陸總放心,您和江小姐的婚禮我是一定會去參加的。”
陸佔聽后給自己倒了杯茶,可茶壺已經見底。
“快去給陸先生添茶。”林妄連忙吩咐身側的傭人。
話雖這么說,林妄心里卻想著陸佔怎么還不走,都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林先生家里的茶就是好,我真是愛不釋手。”
見陸佔這副不動聲色的樣子,林妄卻是皮笑肉不笑:“陸先生要是喜歡,等會兒你走,我給你帶幾包。”
陸佔挑挑眉沒接茬,而是反問:“林先生的夫人死了,不難過嗎?”
“難過之余,還是要向前看。”林妄說著推了下眼睛,擋住了神色。
陸佔見此,卻是舒服地窩在沙發上,大有不離開的趨勢。
“聽聞江小姐生病了,陸總不需要回去陪著嗎?”言語之間,林妄就是想逐客。
“好不容易來林總家里一次,怎么也要多陪陪林總,省得你因夫人離開而難過。”
“這就不麻煩陸總關心了。”林妄見陸佔句句話不離開楚虞,語氣便有些重。
接過新沏好的熱茶,陸佔卻沒喝,而是繼續試探:“楚虞都死了,你還不和她離婚嗎?”
林妄長長呼出口氣后,喊了一聲:“王驍,送客!”
“陸先生有時間操心我的家事,還不如關心下你自己的父親和未過門的妻子,畢竟楚虞如何都與你陸佔無關。哪怕到死,她也是我林妄的妻子。”
陸佔看著林妄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只見他的手指輕輕敲打在桌面上,不久后便起身沉默離開。
楚虞看著陸佔離開的從容,卻只覺得有些不對。
可她也沒細想,畢竟現在撬開李婧的嘴才是頭等大事。樂文小說網
后半夜,等整個城市都安靜下來時,林宅偏僻的角落里卻多了兩抹人影。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陸佔和齊澤。
齊澤負責給陸佔遞工具,時不時還看一眼四周有沒有人。
陸佔則用螺絲刀擰開鐵窗。
“好了沒啊,陸總?”齊澤小聲詢問。
陸佔將螺絲松動后,晃了兩下鐵窗,便將它卸了下來。
齊澤接過鐵窗后,便看見自家陸總直接翻身鉆了進去。
透著微弱的光,陸佔能看見這間屋子里只有一張床,床腳處還拴著一個鐵鏈子。
而楚虞,就睡在那張床上。
看著沉睡的楚虞,陸佔的心里頓時安穩。
今晚來試探林妄,看來是試對了。
楚虞果然在林妄手里。
楚虞這覺睡得沉,直到陸佔走到她身邊時,楚虞才驚呼:“誰?”
尾音還沒落下去,楚虞的嘴便被人捂住。
“別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