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王蓉殺了李婧?”衛月有些不懂。
楚虞搖搖頭,打開了房門。
沒走幾步,便被眼前的大床所驚駭。
“這酒店的床都這么豪華嗎?”這上面簡直能躺下好幾個人了。
衛月也有些摸不清,這也是她第一次來耆宿。
楚虞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從李婧母親那拿來的相冊,衛月則去廚房做飯。
她們倆雖然年紀相差二十多歲,可就像是忘年交。
楚虞看著相冊中李婧兒時的照片,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便沖著衛月喊道:“你兒子謝轅他要結婚了嗎?”
衛月將鍋里的面條撈出來:“我這個兒子,向來行事自有主張,我不管他?!?br/>
楚虞和衛月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后,衛月才離開楚虞的房間。
趁著楚虞去衛生間洗澡時,陸佔從床下露出了腦袋。
他本就高大,在床下更是伸展不開,這一出來便是渾身肌肉酸痛。
他去吃晚飯時,特意在外面呆了很久,覺得楚虞睡著了才拿著備用房卡回到楚虞房間。
果然如他所料,楚虞早已經熟睡。
借著微弱的床頭燈,陸佔凝視著楚虞的睡容,卻發現有些不對。
楚虞的臉色越來越紅。
他連忙將手指放在楚虞鼻端,只感覺她的呼吸越發微弱。
陸佔快速從床下拿出背包,然后從里面掏出氧氣瓶,將瓶口放在楚虞嘴邊。
看著楚虞逐漸恢復的臉色,陸佔出了口長氣。
果然如醫生所說,楚虞這病,到了一定階段,便會逐漸呼吸不穩,容易睡夢中窒息而亡。
此時楚虞睡的香甜,陸佔卻不敢合眼。
他手里拿著氧氣瓶,整晚守在楚虞床前。
眼看著天快亮時,楚虞眼皮動了動,陸佔連忙鉆進床底。
楚虞醒來后,躺在床上靜默了幾秒,隨后起身走去了沙發。
隨意翻看著相冊時,楚虞的目光聚焦在李婧的小腿上。
那上面有一個火紅的印記。
腦海里有了猜想,楚虞急忙翻找出李婧成年后的照片。
一張張看過去,終于看見一個露出小腿的照片。
而那上面,并沒有火紅的印記。
“原來如此……”
楚虞跪坐在地上,眼里散發著幽光。
王蓉殺了李婧,原來是這個意思……
楚虞垂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只見上面起了一大堆雞皮疙瘩。
她連忙跑到對面房間,然后瘋狂敲門。
現在是凌晨五點,衛月還睡得迷迷糊糊。
可在她聽完楚虞的分析后,卻是瞬間清醒。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李婧不是真正的李婧?”衛月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來平息自己的驚訝。
“你看?!背莅褍蓮堈掌旁诓鑾咨?。
“這一張,是李婧年少時的照片,她的小腿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火紅色胎記。而這一張,是李婧成年后的照片,上面卻沒有一道疤痕?!?br/>
衛月知道楚虞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疑惑:“萬一,是李婧長大后自己動手術除掉了呢?”
楚虞卻是搖搖頭:“李婧她生長在一個古板的環境里,她的母親從小便教育她古代的那套思想。一個常年接受‘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人,怎么會主動祛疤?更何況,按照我手中得到的資料顯示,李婧在年少時經常向同學說自己腿上的這道疤痕,在卦象上是吉利的,代表她以后定能展翅高飛……”
聽著楚虞頭頭是道的分析,衛月又喝了一大杯涼水。
這個猜測太讓人震撼了,她一時還接受不來。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么現在的李婧是誰?”
看著衛月的眼睛,楚虞下意識說出這句話:“王蓉殺了李婧……”
‘砰’一聲,只見衛月手中的玻璃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此時的陸家老宅內,陸遠天正在看日歷,翻看幾頁后,大手一揮。
下周五,吉利日子,給陸佔和江唯晨舉辦婚禮。
這消息一從陸家傳出來,頓時驚了江城全部媒體。
他們紛紛報道,江唯晨和陸佔的絕美愛情。
遠在耆宿的陸佔也是在陸遠天做下決定的十分鐘后才得知此事。
他剛要給陸遠天打電話,卻接到了齊澤的來電。
“陸總,您讓我查的楚虞小姐服用試驗藥的那個流動實驗室,有結果了?!?br/>
“怎么回事?”
“那個試驗藥,與……”齊澤說話磕磕絆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與老爺有關!”
陸佔剛掛斷齊澤的來電后,陸遠天便給他打來電話。
“好孩子,回到江城來履行婚約吧!”樂文小說網
“楚虞的病……”陸佔說完話后,便聽到陸遠天出聲:“我自會救治?!?br/>
陸佔面色陰沉地掛斷電話,然后直接走出了楚虞的房間。
當衛月和楚虞看到突然出現在這里的陸佔時,都驚訝不已。
可陸佔卻壓根沒有解釋,直接走到楚虞面前,伸手將她劈暈。
“你這是?”衛月顯然很生氣。
陸佔卻沒說一句,直接抱起楚虞就往外面走。
他剛將楚虞放上車,便看見楚虞臉色再次透著詭異的紅潤。
陸佔連忙在她的嘴邊放上氧氣罩。
見她逐漸正常的神色,陸佔心里才松了口氣。
他的阿楚,一定會長命百歲。
輕輕落在楚虞額頭一吻,陸佔便驅車離開。
車子眼看著快行駛到江城時,楚虞卻逐漸清醒。
她看著身側的陸佔,以及逐漸遠去的耆宿鎮,頓時大喊:“陸佔,你這是做什么?”
眼看著就要尋到李婧事情的真相,陸佔卻把她帶走。
陸佔始終沒有說話,楚虞卻是氣得要死。
“你停車,我要下車?!?br/>
“別鬧了!”陸佔右手緊緊攥住楚虞的手腕,面色也很是嚴峻。
“到底誰再鬧?我在耆宿呆的好好的,你為什么要擅自帶走我?我不是你的附屬品?!?br/>
陸佔聽此,車子戛然而止。
只見他利落地將安全帶解開,然后緊緊抱住副駕駛的楚虞:“先活著,好嗎?”
“阿楚,你的生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