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歲從樓上下來,本來以為可以安穩地離開這個家,誰知道剛到樓下,迎面就走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容貌端正,但看自己的臉色不善,這是自己的大哥簡固,前世也是比較維護安冉的一個。
果然
簡星歲還什么都沒開口呢,男人在自己面前站定:“父親和你談過了?”
簡星歲點頭:“嗯。”
“那你呢?”簡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一種近乎是不屑的語氣:“收了父親多少錢?”
“……”
簡星歲有些無語:“沒收。”
簡固有些厭惡地挑眉:“你嫌不夠?”
簡星歲直接被他這話給堵得不知道說什么,主要是太無語了,一時間不知道做什么反應,而他這副模樣看在簡固眼里,就好像是被自己給說中了一般。
簡固冷笑一聲:“簡星歲,大哥還真是沒看錯你,你的腦子里就沒有一點仁義感情,全是錢財和詭計嗎?”
簡星歲又被莫名其妙訓了一通。
簡固還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冷聲:“說吧,你要多少。”
“……”
簡星歲心中最后一絲難過也消散了,反正也要走了,以后和這群人沒瓜葛了,何苦受這個鳥氣,當即挑眉,少年的聲音洪亮:“我說我沒收,你聽不懂嗎?”
簡固的臉色一變。
自小到大,這個弟弟就是頑劣調皮,但是在自己面前怎么都還會收斂一些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簡星歲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簡星歲直直地望著他,開口反駁:“您說我的腦子里面沒有一點仁義感情,那您張口閉口就提錢,請問您的腦子里都是什么,又比我高貴幾分?”
簡固眼神一戾,總裁的氣勢就拿出來了:“簡星歲,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簡星歲笑了,這次是真的,從心底笑了出來,他仰起臉看著眼前的人:“你還是我的長輩嗎?”
站在客廳的人兩手空空。
簡星歲淡然得很:“今天我不是就被掃地出門了嗎?”
簡固無法反駁:“你……”
“這位……先生。”簡星歲已經懶得再與他糾纏:“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可以讓開了嗎,我趕時間。”
簡固下意識地讓開了路,他在公司也是受人敬仰的,以簡家的地位在外面也是被人恭維的,今天得知安冉又被自己那個惹人嫌的弟弟給欺負了,便急忙趕回來想要訓誡一下,誰知道居然在客廳里面被簡星歲給懟了個遍,偏偏,還無法反駁!
“簡星歲!”
眼看人要走了,總裁大人開口喚住人,要為自己找回點場子。
簡星歲頓住腳步,他站在門口回頭:“怎么了?”
簡固目光如炬,西裝革履的總裁面色冷峻,像是在開除什么員工一般:“你今天從這個家門離開,以后就不再是我們簡家的孩子,也不再是我簡固的弟弟,之后安冉才是簡家的少爺,希望你之后不要再用簡家的名頭作惡,好好做人。”
簡星歲:“說完了嗎?”
簡固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他這個人是有些傲氣在身上的,平時也是大男子主義,這會兒沒能徹底地訓誡簡星歲一番心里有些憋悶,但也無計可施,只得最后附加一句:“你最好做到,否則之后我不會再顧及往日的情分。”
簡星歲開口:“你現在也沒顧及情分啊。”
簡固:“……”
簡星歲的眼底浮現出嘲諷的笑意,沖他揮揮手:“拜拜。”
徹底從簡家的大宅子出來后,外面有新鮮的空氣傳來,簡星歲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那棟宅子似乎所有人對自己都有一種很深沉的惡意,那樣的惡壓得人喘不過氣,然而當他出來后,沒一會就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為難的處境——他親生父母在哪里?一個個都讓他立刻滾回親生父母那里,那問題來了,那兩個人在哪里啊?
前世他根本沒回去,留下來和安冉糾纏不休,后來他拿了支票后就去酒店住去了,從頭到尾也沒管那個所謂的親生父母,更沒回去過,就算之后見面也是約在什么餐廳里,結果現在可好了,他根本連地址都不清楚,
簡星歲下意識地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沒想到還真的有東西:“紙條?”
這是一張好像是被蹂爛了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應該就是親生父母的地址了,大概是之前誰給自己的,自己隨便放了起來。
簡星歲嘆了口氣:“幸好啊……”
對于剛重生過來的簡星歲來說,很多事情他想開了,也就愿意多去嘗試。
這輩子他沒要錢,自然無處可去,要是和自己所謂的親生父母見一面,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簡星歲看著要步行三公里的路線,還是感慨了一句:“早知道還是應該收下支票的,至少今晚還是可以去酒店住一晚。”???.??Qúbu.net
……
不過所幸這具身體還不像前世他死時那樣憔悴,走很遠的路也不會那么累。
親生父母居住在一個小城區街道,從簡家的富人區離開后,這邊老城區就漸漸有了很多的人間煙火味了,來來往往的人騎著電瓶車,三輪車,路邊還有小販在吆喝著賣時令水果。
簡星歲看著挺熱鬧。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他來到了一個小商鋪前,親生父母是個做小生意的,好像是賣年糕的,只是今天不知為何沒有開門,他想了想便在店鋪門口找了個椅子坐下等人。
路邊不少人路過會投來好奇的目光,當夕陽西斜時,路口的盡頭終于有人相攜走了過來,一邊走,這對夫妻還一邊說著話:“冉冉的確是受驚了,我瞧著都心疼。”
男人說:“簡家那個小子,實在是無法無天,瞧他把冉冉給嚇的。”
婦人嘆息,一副悲傷的模樣:“可憐我們冉冉了,一想到他以后就不在家里住,很少能見到他,我這心里,就跟刀割一樣。”
男人連忙安慰她:“別太難過了,不管冉冉以后和不和我們住在一起,在我們心里,他都永遠是我們的孩子,情誼是不會變的。”
婦人這才寬慰了一些,點點頭。
坐在店門口的簡星歲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兩個人四目相對,見了面。
夫妻倆先是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置信地指著簡星歲說:“你,你怎么來了?”
簡星歲有些莫名,他反問:“我不該來嗎?”
自己按照道理來說不是他們的親生的孩子嗎,這對夫妻的這個反應,實在是太莫名其妙又讓人覺得無奈了,他原本在來之前還心存一些幻想的,這會兒心涼了一些。
婦人還有些震驚,倒是男人率先開口:“你是歲歲吧。”
簡星歲點頭。
見到親生孩子,這對夫妻卻好像并不是很激動,但是說抵觸的吧,倒也不是,更像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相處的局促。
男人過去開門的時候,婦人就對簡星歲說:“我叫張霞,他是張向洋,俺們就是開店做生意的,家就在這店上頭,你知道的吧?”
簡星歲其實不知道,但這會兒也點頭:“知道。”
門開了,張霞有些局促地說:“那進來吧。”
店里的確是賣米糕的,還陳列著不少蒸做米糕的工具,但是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環境看著也很整潔,清爽。
張向洋走在前面介紹說:“俺們家就這么個小店,比不上簡家,也不知道你住不住得慣。”
簡星歲回答:“沒關系,挺干凈的,已經很好了。”
張霞聽完后有些意外,她以前覺得簡星歲這個孩子太不聽話了,又是嬌慣的少爺,脾氣差,雖然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但是從來都沒有在一起生活過,更是沒有感情,所以還有些抵觸,但是沒想到從進門開始主動換鞋,再到現在,這孩子好像都很有禮貌的樣子。
她笑了笑,開口說:“你不嫌棄就好,干凈是肯定干凈的,冉冉這孩子就是勤快,經常幫我們干活的,可懂事了。”
簡星歲若有所思地點頭。
主角就是主角,到哪里都是受歡迎被寵愛的,身上肯定擁有很多優良的品質,這點肯定是無可厚非,也是值得學習的。
倒是張向洋輕咳一聲說:“那個,星歲啊,你就住這個房間吧。”
簡星歲走過來,門被打開,這應該是一間書房,里面有一張榻榻米床,對面的墻就是一層高高的書架,房間里唯一的窗戶下面有張桌子,這間房子一看就不是常住人的,有些小,而且不朝陽,不管是比起自己的房間,還是自己重生前的宅院,都是非常的寒磣。
不過簡星歲倒不是很在意這一點,他轉過身,朝旁邊的房間看了一眼:“這間屋子是您二位的房間嗎?”
張向洋回答說:“不是,那是冉冉的房間。”
簡星歲淡薄地看了張向洋一眼,雖然沒說話,但這淡淡的一眼,卻包含了太多,莫名的讓人心里發虛。
后面的張霞有些生硬地解釋說:“那個,因為冉冉這兩天才搬走,所以屋里有很多東西還沒拿呢,所以才不方便你住進去,等之后,之后弄好了你就可以住了。”
簡星歲勾唇冷笑了一聲:“那不能現在拿出來放到書房里,打包好了等他回來一起拿更方便?”
張霞和張向洋對視一眼,卻是說不出話來。
最后,還是張向洋解釋說:“冉冉的小玩意挺多的,有些還比較貴重,我們不好隨便亂動的,怕給弄壞了,星歲你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應該比我們懂吧?”
簡星歲笑了笑,他眼底的感情漸漸褪去,進了房間,只留下淡淡的一句:“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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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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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