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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暖香濃,傅毅洺醉倒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 即便昨夜幾乎一夜沒睡, 現在也仍舊亢奮不已, 精神頭十足,反倒是唐芙被他折騰的累極了,在他終于停歇下來之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晌午才醒。
她是在男人懷中醒來的, 睜開雙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健碩的胸膛, 待回憶起來之前發生了什么, 再次羞紅了臉。
傅毅洺的手掌一直在她身上來回流連,怕吵醒她所以不敢用力, 只是輕輕地撫摸摩挲, 直到此時才將她往懷中攬了攬,在她耳邊輕輕一吻:“醒了?”
唐芙身上不著寸縷,傅毅洺亦是如此,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一具身子剛硬似鐵,一具身子嬌軟如水, 彼此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與自己的不同。
“什么時辰了?該起了。”
唐芙說道, 掙扎著想推開他坐起來。
男人卻一翻身, 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吻住了她的唇。
“阿珺……”
親吻的間隙唐芙喚了一聲, 兩手抵著他的肩膀。
傅毅洺喘息著停了下來, 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將她面頰上黏著的一縷碎發抿到耳后。
“芙兒,你真美。”
說著又在她唇角啄了兩下,然后順勢向下舔舐她的鎖骨。
他一點都不想起,恨不能一直躺在這張床上,和唐芙黏在一起,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跡。
但他知道唐芙沒吃早飯,眼下又到了午飯的點,不能再餓著她了,便還是強忍著自己的欲望撐起了身,將唐芙也抱了起來,一件一件地給她穿衣裳。
“不用,我自己來。”
唐芙雙手環胸說道。
傅毅洺笑著咬了咬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惹的唐芙一陣羞惱,抬手要打他,他便順勢握住了她的拳,又將她攬在懷中親吻片刻,這才繼續給她穿衣。
廚房里已經備好了午膳,只等他們起來便可傳飯了。
傅毅洺在唐芙睡著的時候特地叮囑廚房給她備了些補身子的食材,等午飯上來后將下人又都遣退了出去,恨不能一口一口地喂給她吃。
唐芙被他黏的直惱,低聲叱了一句:“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傅毅洺這才嘿嘿地笑著收回了手,挑了一塊魚到碟子里,剔干凈刺后推到了她手邊,方便她隨時吃。
唐芙確實有些餓了,待差不多吃飽后才對傅毅洺說道:“阿珺,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這句話傅毅洺聽著耳熟,是他早上時候才對唐芙說過的。
他執筷的手頓了頓,喝了口茶,道:“你是想見一見程公子吧?”
唐芙點頭:“當年程世伯蒙冤離世,只留下程伯母和年幼的程表哥。”
“我們兩家是世交,祖父怕他們孤兒寡母沒人照應,也怕程家唯一的血脈就這么被耽擱了,便親自教導他讀書寫字,所以我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
“后來表哥出了事,我與他的婚約雖然不作數了,但兩家人的情誼還是在的。”
“如今知道他還活著,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也該問候一番才是。”
“不過,”她說著看了看傅毅洺,勾唇笑了笑,“我怕有個大傻子生氣不高興,所以想讓他跟我一起去,免得他心里又胡思亂想,以為我出了家門就不回來了呢。”
傅毅洺聽到“家門”這兩個字,一不小心咬了舌頭,疼的嘶了一聲。
家門啊,家,芙兒把這里當家呢!
他咧嘴一笑,點頭道:“好啊,我們下午一起去。”
唐芙點頭,當即讓人遞了拜帖,問程夫人下午有沒有空,若是有空的話他們待會就過去。
下人領命而去,沒多久就趕了回來,說程夫人隨時有空,讓她想什么時候過去什么時候過去。
傅毅洺嘖了一聲,面露不悅。
“又不是自己家,誰沒事還老想去啊?”
唐芙失笑,進屋換了衣裳準備出發,卻見傅毅洺遲遲沒收拾好,挑衣裳挑了半天,比她還費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見丈母娘去呢。
唐芙猜到她的小心思,走過去替他挑了一身既穩重又不失英氣的,道:“阿珺穿什么都好看,即便不刻意打扮,也風流倜儻英武不凡。”
這話對傅毅洺來說顯然很受用,當即換上了她挑的那套,穿上之后又小聲問道:“那跟程公子比呢?我們誰好看?”
唐芙撲哧一笑,將玉佩給他戴上:“大傻子好看。”
“你又打趣我。”
傅毅洺說著抱住了她,在她唇邊好一通親吻。
唐芙怕弄亂了衣裳,將他推開了,又將放在一旁的荷包給他拿了過來。
那荷包是唐芙親手給他繡的,他每日都要帶在身邊。
可唐芙這一拿卻發現這個荷包格外的輕,隔著布料摸上去感覺里面的東西奇奇怪怪的,分辨不出來是什么。
“你在里面裝了什么啊?”
她隨口問了一句。
傅毅洺一愣,旋即訕訕地笑了笑,將那荷包拿過去打開給她看了看。
唐芙起先沒明白他在里面裝一縷頭發做什么,直到他把那縷頭發拿出來,看到上面打的結,她才恍然想到什么。
“這是那次在驛站剪下來的頭發!當時佩蘭問你看沒看見你還一本正經地告訴她沒看見!”
傅毅洺撓頭:“我趁你睡著時候偷偷把咱們的頭發打了個結,然后忘了解開了,早起的時候沒想起來,不小心弄成了死結,還扯疼了你的頭皮。我不敢告訴你,所以……”
“所以就當做這頭發是自己纏起來的,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索性就把這縷頭發藏起來了?”
傅毅洺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怕她生氣把這縷頭發又要回去,趕緊又收起來了,這才討好的再次將她抱進懷里。
“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芙兒別生氣好不好?”
唐芙瞪了他一眼:“怕打雷也是假的吧?”
傅毅洺:“……”
“還有什么是假的?”
“沒……”
傅毅洺剛想說沒了,忽然又想起蜀中的那盆花,還有一些別的零七八碎的小事。
他怕以后被唐芙翻出來,就不敢把話說得太死。
可唐芙還在看著他等他回答,他想了想,眼珠一轉,將她的手拉起來放在了自己心口。
“旁的或許是假的,但我對芙兒的心意肯定是真的!絕無半分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