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最后的余暉里,哭成淚人的楚天一為馬圓圓灑下第一把土,更多的土便覆蓋下去。
楚天一眼睜睜的看著,直到一座墳形成。
黑暗在這時降臨,他對凌霄說:“我要離去一段時間。”
“不要……”譚明月大驚失色,連忙死死地抱住他。
他微笑道:“我不會沖動的!”
“不行!”譚明月使勁搖頭,堅決不允。
楚天一輕嘆了聲,撫著她的長發(fā),不知該怎么開口。
凌霄忽然說道:“你想要弓?”
譚明月一臉絕望的看向凌霄,凌霄朝她搖搖頭。
楚天一說:“槍!”
“不行!”凌霄直接搖頭拒絕了,看著身邊這些女人孩子嘆道:“還有許多活著的人。”
楚天一沉默了。
好久后,楚天一又說:“那就把所有的箭給我吧,還有你那把弓!”
所謂的那把弓,指的是紫梨木,前兩天被凌霄做出來了,而不是第一把,楚天一垂涎已久。
也正是因為有這把好弓,凌霄才逼得三爺和刀疤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
唯一可惜的是箭頭不夠重,只是黑曜石而不是鐵,否則的話那兩個人是不可能從他的手下逃脫的。
凌霄沒有猶豫,點頭說:“好!”
事情就此決定下來,大家又把高飛埋葬。
譚明月流淚,不過楚天一并沒有吃醋,畢竟人家是為了保護她才死的,他心中對于高飛的厭惡就此淡去,也抓了把土灑下去,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聽步花語和譚明月的意思,想給他們兩個立碑,凌霄答應(yīng)了,楚天一卻說等他回來。
眾人知道他心里難受,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
回到住處,眾人有些凝重,因為球鞋哥開始發(fā)燒了。
凌霄打開醫(yī)療箱,卻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對西醫(yī)不太懂,常見的藥還知道,其他的就不懂了。
楚天一有些驚訝,問清了來路后,便蹲了下來,跟凌霄講解。
扶弟魔看看凌霄又看看楚天一的豬頭,很是驚訝,因為她不久前才目睹了楚天一被毆打。
至于勞拉,就更驚訝了,因為她一直認為楚天一和凌霄是敵人的……同時的,也無比憤怒,以為楚天一中了魔鬼的詭計!
當(dāng)然,見識了凌霄的殘暴后,她是不敢再多嗶嗶了,甚至不敢用憤怒的目光看人。
把藥片弄成粉末給球鞋哥服用后,凌霄挑出一部分藥品裝進了裝著交易來的那套野外生存用品的背包里,然后扔給了正給自己包扎傷口的楚天一。
楚天一一愣,只聽凌霄冷聲說道:“別死了!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你爹沒那么多耐心!”
楚天一知道,凌霄所指的是勞拉,他雖然有些生氣,但這時候不好跟凌霄翻臉,所以給著臉說道:“謝謝關(guān)心,勞資會在冬天之前回來的!”
勞資……
眾人有些無語,無怪凌霄答應(yīng)了譚明月還要揍他,這廝這狗脾氣活該挨揍!
等把濕毛巾敷在球鞋哥的額頭,并讓陸雪馨用棉簽給他擦酒精退燒后,凌霄終于才有時間去噓噓。
等他回來,一進門就聽林仙兒咒罵道:“姐夫,那個王八蛋把豆子都拿走了,豪豬肉也卷去了一大半,鱷魚肉也拿走了幾十斤,槭糖漿更是連著瓶子一起拿走,氣死人了!”
李茹若沒離去,她或不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可惜……他覺得不值得。
凌霄安慰道:“沒事,就當(dāng)是換換口味吧!”
步花語好奇道:“還有別的食物來源?!”
聞言,楚天一下意識豎起了耳朵。
凌霄看了楚天一一眼,若換在以前,說不定會防著他,但現(xiàn)在沒必要了。
他笑道:“鱷魚老巢外面那片草地,可以打野雞野兔!”
兩女恍然大悟,心情好了很多。
楚天一則一臉幽怨的瞅了凌霄一眼,因為這狗比并沒有跟他提過草地的事情。
吃了葛根豪豬肉粥隨便對付了一頓后,楚天一請凌霄幫忙蓋樹屋,凌霄沒有拒絕,因為他不想讓勞拉在家里住——不是迷信覺得她是掃把星,只是單純的厭惡。
小昭、譚明月和林仙兒也去幫忙。
由于那里早就有現(xiàn)成的屋頂,只需做樓板防風(fēng)墻就行,所以五人合力,只花了三個小時左右就把樹屋蓋好了。
楚天一立即送客,帶著二女上去了。
一個小時后。
背著包悄悄穿過營地的楚天一停下了腳步,因為凌霄正站在那里。
他并沒有意外,只是有些眼神復(fù)雜,因為他打心底討厭眼前這狗比,但卻又不得不對他心懷感激,這讓他有些五味雜陳。
對視了片刻,他沉聲道:“還有話要說?”
凌霄點點頭,把從劉明那里換來的那塊手表遞給了他,然后神色淡淡的說道:“如果看見我媳婦兒,請把她帶回來,另外……如果下雪之前,你還不回來,我會弄死勞拉!”
“你……”楚天一瞳孔一縮,下意識就握住了軍刀刀把,但終究沒有抽出來。
“知道了!”
說完,他與凌霄擦肩而過,頭也不回。
凌霄搖了搖頭,走了回去。
走進門,他對坐在床邊照看球鞋哥的步花語說:“快去休息吧!”
步花語不答,默了默,問:“裝逼男走了?”
凌霄點點頭,走到她旁邊坐下。
步花語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哀嘆道:“我知道你也想去,想殺了他們,想去找溫曌心,但……你沒有!”
“我,我明明很高興,卻又覺得很愧疚……”
“酋長!”她握住了他的手,顫聲道:“我們是不是你的累贅?”
凌霄反握住她的手,搖頭笑道:“人是不可能獨自活下去的,另外……你那里,手感很好,具象化了我對女人的所有美好想象,我覺得我賺到了!”
步花語紅著臉,小聲說:“那……再給你捏捏!”
凌霄說:“好!”
他真的捏了,但跟情yu并不搭邊,一點都不!
因為,他知道這個生性膽小的女人已經(jīng)嚇壞了——凳子上流下去的尿,就是證明!
所以,為了安慰她,他違背了自己說過的話,又一次對不起了溫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