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荒島上,她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不幫忙也就算了,為難就真的有些過分了。
聰明堅強的她已經很久很久流過淚了,甚至一度以為自己不會流淚。
但這一刻,她紅了眼睛。
她想要逃,長大以來第一次想要逃,因為她害怕淚水掉下來,但就在這時!
凌霄突然呵呵笑道:“你們打一架唄!”
打一架?!
林仙兒和步花語兩位當事人直接驚呆了,陸雪馨則是用手扶額。
什么叫打一架唄?有這種勸架方式嗎?!
凌霄一本正經的笑道:“我在部落里的時候,假如意見出現了分歧說理說不通,一般會選擇用拳頭來決定對錯,我覺得這辦法挺有意思的。”
林仙兒氣得呼吸加快,什么叫道理說不通,明明是我說得她啞口無言好吧!
另外,你好像是我的姐夫吧?!
但,還不等她開口,凌霄就摸著她的腦袋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放心吧,假如你打不過她,姐夫會……安慰你的!”
噗嗤!
陸雪馨笑噴了,意識到時機不對,正想忍俊,但眼珠子一轉,選擇繼續笑。
“咳咳,哈哈哈……”步花語也笑了,笑得肚子疼,站不穩,不得不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凌霄。
“謝謝,不用了!”林仙兒煩躁的甩開了凌霄的手,瞅著步花語不屑道:“就她?!本美女可以讓她一只手!”
然后她兩手叉腰,抬頭挺胸,嘿然笑道:“來吧,弱雞!”
“沒……沒空……”笑得緩不過勁來的步花語邊笑邊搖頭。
林仙兒板著臉盯著她不話說,貌似真的想打一架。
等步花語能組織語言,他指著凌霄笑道:“我派他代我出戰……去吧!我幫你們放風,你們兩個去里面大戰三百回合……”
三人都是眼睛一瞪。
“優勝者的獎勵是……一只猴子!”
“你要死啊?!”林仙兒的臉唰的一下紅得像猴子屁股,大叫一聲朝步花語撲了過去。
步花語大驚失色,察覺到凌霄要開溜,于是非但沒有去迎戰,反而轉身抱住了凌霄。
“救命啊!”
“你……別……不!”
凌霄大驚失色,因為狗子以為他們在玩耍想參與,結果絆了他一下……
“住手!”
“想得美!”
“別拉我!!!”
一臉混亂中,三人驚呼著撲向大地……
“小心……啊?!”
陸雪馨擔心他們摔倒,要去拉……拉是拉住了,但她本來就是螳臂當車,更何況傷口還痛了一下……
于是,四個人都摔在了柔軟的沙地上,扭成了一團。
…………
“嗯?什么味道?”
“誰的腳臭?姐夫?”
“仙兒,明明是你汗臭!”
“汪!”
“我靠,是大黃!”
“哈哈哈哈……”
“哈哈哈hiahiahiahia……”
“我說你們……”耳紅心跳的忍了很久的肉盾,終于忍受不住開口了:“能不能別玩了?!我都快要被壓進沙子里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讓步花語的大驚失色:“雪馨,他在占你便宜!”
林仙兒嚇了一跳,連忙看看,然后撇了撇嘴慢慢吞吞的站起來。
坐在凌霄背上的陸雪馨瞅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嘆道:“少賊喊捉賊,明明你在占他的便宜!”
見沒嚇到這小妮子,步花語遺憾的拍了拍凌霄的屁股說:“這是肉盾,你的思想真污!”
陸雪馨正想反擊,卻看見抱著干柴的球鞋哥出現在空地邊緣看著這里目瞪口呆,只好連忙拉住林仙兒遞來的手站起來。
步花語也被她拉起來后,低頭看著手撐下巴思考的凌霄問:“還像狗子一眼趴著干嘛?美女壓身,意猶未盡?!”
凌霄沒去看大流氓,長吁短嘆道:“我在想……你們這么欺負人會不會早天譴!”
“姐夫不哭!”林仙兒憋住不笑,蹲下來拍著他的腦袋說:“誰叫你是男人呢?!”
凌霄嘿然無語,給了伸舌頭過來安慰他的狗子一巴掌,就起來繼續干活了。
不得不說,經過這么一鬧,四人破裂的關系不但彌合了,而且還更進一步。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步花語這個霸道女總裁手段了得,只用一句‘他在揩油’就禍水東引,讓手不小心碰到陸雪馨的凌霄成了眾矢之的。
雖然林仙兒和陸雪馨都明白凌霄是被冤枉的,但就像洪水需要一個泄口一樣,欺負凌霄成為了她們掩飾尷尬彌補關系的現成手段,也只好委屈他了。
球鞋哥歸來,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不妨礙他向凌霄這個年輕人豎起大拇指。
凌霄有些心虛,畢竟剛才那種混亂情況下,發生點意外在所難免。
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他決定給吃飽了管閑事的球鞋哥找事干:“咳咳,球鞋哥,可以撤掉柴了。”
說到正事上,球鞋哥很是上心,忍不住追問道:“大神,海水還有很多啊,為什么要撤啊?”
凌霄說:“哥,海水里有雜質啊,現在取出來曬,可以得到鹽,等水分燒沒了,鹽就不能要了!”
“原來如此!”球鞋哥恍然大悟,連忙去干活。
只會幫倒忙的步花語沒有跟著二女去編用來做廁所的席子,聽到他們的對話后,忍不住問凌霄:“你懂這么多……真的是個無業流民?而不是退休大佬?!”
凌霄沒好氣地說道:“是啊!不是!”
什么是不是……步花語正想追問,忽然聽到遠處海邊傳來一片歡呼,連忙側耳細聽。
“中了!”
“我擦!釣到了一條巨型石斑魚?!”
“楚大哥牛逼啊!”
“goodjob!”
“糟了,箭要脫落!”
“你們兩個跟我下水!”
“汪汪!”
聽到楚天一的命令和大黃的吠聲,凌霄面色一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往海邊跑。
“等等!不能下海,有鯊魚……”
怎么了?!
三女驀然色變!
等他們追過去一看,俱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只見要走電話的那個年輕人慘叫了一聲,然后迅速地沉入海里。
他……再沒有浮起來!
浮起來的,只有鮮紅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