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覺遠大師。”
陸歌含笑回禮。
覺遠慌忙道:“不敢當施主大師之稱。”
“小僧只是一個火頭僧而已。”
陸歌搖搖頭道:“大師謙虛了。”
說著,陸歌又看了看覺遠左右。
“大師孤身一人,并未收徒嗎?”
陸歌還想看看傳說中的少年張三豐呢。
覺遠撓撓頭道:“小僧自己修行尚不圓滿,豈敢收徒?”
“而且,我不過一火頭僧,想來也不會有人拜我為師。”
“最關鍵的是,我也不敢隨意收徒。”
“小僧才疏學淺,豈能誤人子弟?”
陸歌聞言,一拍額頭。
自己這是想啥呢。
這個時間點,張三豐估計都還沒出生呢。
張三豐與郭襄年紀差不多大小。
現在不說還沒出生,即便出生了,也只是一個嬰兒。
想要見見那張三豐,估摸還得過個好幾年。
“大師說笑了,你這一身極陽真氣,若是收徒,誰敢說誤人子弟?
陸歌直接點破覺遠真氣之密。
想要試探一下,看看這個世界是否還跟自己知道的一樣。
那九陽神功是否還在那楞伽經中。覺遠一愣道:“真氣?”
“施主是說我身體那股熱氣么?”
“這就是我平時練著玩的,可不敢當施主稱贊。”
“而且不過就是一部寫在佛經中的養生之法,不值一提。”
陸歌眼眸微微一亮,那九陽神功果然是在楞伽經中。
“施主,貧僧還有雜事在身,不便久留,就先告辭了。”
覺遠合十一禮,重新挑起水,大步朝著遠方奔去。
陸歌目送覺遠離去,也沒心思逛了。
直接轉身,返回房中休息。
次日。
少林寺練武場中。
數十名少林弟子站成一排。
“施主,這些弟子乃是我少林精華。”
“人人皆會我少林絕學。”
“甚至一些弟子天資卓越,已經修行數門絕學。”
天鳴方丈撫須笑道。
陸歌朝著那些少林弟子看去。
人人精氣神三者飽滿,眼眸之中精光閃爍。
甚至有幾名弟子已然證道先天。
想來這幾名入了先天的弟子,便是那掌握數門絕學之人。
少林弟子,想要兼修其他絕學,就必須先精通一門。
直到以這門絕學證道先天,開辟先天法相。之后才可修行其他絕學。
“覺悟。”
天鳴方丈輕呼一聲。
為首的那名少林弟子站了出來。
“弟子在。”
天鳴方丈撫須看向陸歌。
“你且與施主切磋一二,讓施主看看我少林之絕學。”
覺悟合十一禮道:“謹遵方丈之命。”
說罷,覺悟走入場中,又朝陸歌一禮。
“施主,請。”
陸歌微微點頭道:“大師先請吧。”
覺悟眉頭一揚,直視陸歌。
眼眸之中殺氣猛然暴漲,右手一翻。
一柄戒刀出現在手中。
“那施主小心了。”
話音剛落,戒刀已然斬到陸歌身前。
“貧僧主修阿羅漢神功,輔修破戒刀法。”
“羅漢一怒,大開殺戒。”
陸歌額前發絲被殺氣刀風吹起。
就在戒刀即將斬到的剎那,陸歌身影一閃,猛然消失不見。
覺悟一愣,本能反身,戒刀朝身后斬去。
鐺。
好似金鐵交擊一般。
覺悟轉頭看過來,面色驚駭。
陸歌右手結劍指,以肉胎抵在刀鋒之上。
戒刀再難以寸進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