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劫聽了上官櫻的話后,不禁一愣,看著上官櫻,一臉的難以置信,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表達: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鐘劫的這句話也表達出上官芊墨此時此刻心里面的感受。
上官芊墨的表情此刻已經是十分難受了,表情中也是怪異至極。
上官芊墨此時聽見上官櫻說出的那句:
“劫!我妹妹你能不能幫我帶回隱派?”
上官芊墨不禁感到有些不滿,然后又看向鐘劫,表情一變,變得有些厭惡一樣,似乎在說:
“我絕對不會讓這個登徒子帶我回到隱派的!”
然后上官芊墨直接皺著眉頭看著鐘劫,嫌棄地開口道:
“你別看了!不可能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一定……”
“啪!”
上官芊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上官櫻扇了一巴掌。
“上官櫻,你……”
上官芊墨滿臉的難以置信看著上官櫻,一臉懵逼,同時眼角不斷抽搐,一副自己受到了無比委屈的樣子。
并且還直接喊出上官櫻的名字,足以表現出上官芊墨此時此刻的憤怒。
上官櫻冷冷地看著上官芊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臉上露出來憤怒的神情,似乎是被上官芊墨的話激怒了。
“我不是在和你開什么玩笑,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這么做的話,你和我就完了!你知道嗎?”
上官芊墨聽了上官櫻的話后,一臉不屑地看著上官櫻,似乎對上官櫻的話感到不屑一顧。
隨后上官芊墨就翻了一個白眼,一臉不屑地對上官櫻開口道:
“我告訴你,我不會和他一起回去的!絕對不可能!”
“你的性格你好不了解嗎?你并不是那種擅長掩蓋自己的情緒的那種人,你只要被別人詐一詐,基本上就會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你沒有看見嗎?下面那個男人,他不就是從你口中知道了許多關于我們隱派的事情嗎?”
上官櫻聽了自己的妹妹的話后,臉色瞬間就變了,她不禁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鐘劫,然后迅速轉向了上官芊墨,同時語氣也開始壓低了不少,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一樣。
然后,上官櫻有開口向上官芊墨說道:
“我知道,我自己也是因為妹妹你的這個性格,嗯,也因為你的這個缺點,讓我一直以來都對妹妹你十分嚴厲,甚至是十分兇狠。但是,我要讓你明白的是,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
上官櫻的表情一變,變得有些懇求,同時語氣也一緩,繼續朝著上官芊墨勸說道:
“我知道,你不愿意去聽我說的話,但是我之所以怎么做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想要讓妹妹你盡快改正這個缺點,畢竟這個開始一個十分嚴重的事情,你知道嗎?”
“是,我知道,你還是有怨言。但是,你一直沒有做我到我想要的!你一直沒有改掉你的那個缺點,因此,你的這個態度就讓我感到十分不滿,這也就是為什么我一直以來對你的要求十分嚴厲的原因!我不希望你可以理解,但是我只是想要說一下,真的!”
上官櫻的表情也是十分難看,不像是一個強勢的女人所能露出來的。
上官櫻似乎是在懇求上官芊墨,就好像是在說自己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聽一下我的懇求,好嗎?
上官櫻不禁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就算是自己說出來,也不一定會讓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態度不那么緊張。
自己一直知道,自己之前那么做即使是現在向自己的妹妹解釋了一下關于自己之前為什么會那么對待她的原因。
但是,自己很清楚,就算是如此,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有一個十分嚴重的后果,也是自己并不想看見的,那就是自己與自己的妹妹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差。
這個并不是說自己現在和他解釋一下就可以解決的,但是即使自己就算是解決之后,還是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就這么簡單的原諒自己的。
想到這里,上官櫻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但是自己還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就是說繼續向自己的妹妹解釋一切。
自己不求自己的妹妹可以選擇原諒自己,自己想要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知道自己的這個缺點,并且盡可能將自己的這個缺點改一下,進而讓她不再犯過多的錯誤。
畢竟自己是知道死族隱派的懲罰手段的!
死族隱派處理向像這樣的叛徒的方法實在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心生畏懼,連打好幾個寒戰。
尤其是想到關于女性叛徒的處罰,上官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十分恐懼,同時是一種讓女性絕對會從此無法承受的,最大的痛苦!
沉默片刻,上官櫻還是嘆了一口氣,抬起頭,表情一變,變得有些恍惚,似乎在追憶到了什么一樣。
然后很快就反應過來,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轉到上官芊墨的身上,然后看著上官芊墨,緩緩開口道:
“芊墨,我自己也不記得究竟是什么時候,我和我自己的妹妹在交談的時候,經常是我自己在說話,而我自己的妹妹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就像眼前這樣,低著頭,一副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么一樣的樣子,為什么?你要這個樣子!你忘記之前的我們了嗎?”
上官櫻就是在追憶往昔,并且對著上官芊墨笑著開口道:“我們曾經年幼的時候,我們……我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這樣的,我們……”
上官櫻說不下去了,畢竟自己已經看見了自己的妹妹那冷漠的表情,一副將一切都拒之千里的樣子。
上官櫻看著自己妹妹的這個表情,瞬間就說不出一句話來了,上官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十分痛苦,還是帶著自嘲的微笑。
實際上自己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妹妹,究竟在想什么。
一定是在罵著自己虛偽吧!?
然后,自己就聽見了上官芊墨對自己開口道:
“姐姐,你不要在這里再多說什么了,我告訴你,你這個樣子在我面前,就只是讓我覺得惡心罷了!你一開始為什么不和我說?而現在你卻給我在這里說了這么多事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你要走了嗎?為什么還不走?”
“你到底想說什么,快說吧!別在這里給我說這么多的廢話了!你這么做唯一的結果就是讓我感到惡心!”
上官芊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厭惡,同時眼中滿是失望,似乎是因為上官櫻的話而感到無比失望與惡心!
眼中充滿著冰冷的目光,著實讓上官櫻感到無比難受。
“我知道了!芊墨,你既然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上官芊墨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甚至是有些痛苦,畢竟被自己的親人討厭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但是,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呢?自己不這么做的話,要是自己以后無法在這樣照顧她之后,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在隱派中難以安穩地生存下去。
并且注定會被隱派的其他人所排擠,并且抓住把柄,來以此威脅她,而她的性格又不是那種喜歡委曲求全的類型,這就會讓她的處境變得十分難受,最后甚至是……
上官櫻想到這里,不敢去多想了,那個結局是自己不敢去想的,也是自己一直以來極力想要去避免的。
因此,自己在今天就會不顧一切,親自派一個幻術之身前來,來將自己的妹妹救出去。
其實以自己的身份,要是真的想要讓人來救自己的妹妹,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自己還不是被自己的妹妹討厭了嗎?
這就讓上官櫻感到無比難受,但是,既然自己已經選擇這么做了,自己只能將自己的一切苦果自己默默地咽下去了。
而只是所以選擇自己親自過來,而不是讓死族隱派的長老前來,為的就是不讓自己的妹妹出現的情況被人知道,并因此而留下把柄,并且會被當做是死族隱派的叛徒。
到時候,怎么不光是自己,連自己的妹妹也一定會……
想到這里,上官櫻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上官芊墨,緩緩開口道:
“既然你直接想要說出知道我想說的,那么,我就告訴你,為什么我會這么啰啰嗦嗦地和你說這么多。就是對你放不下心,你知道嗎?芊墨?”
“我不知道,姐姐,與其你現在以這個樣子和我一直在這里喋喋不休,還不如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么!我可一直在這里跟期待你可以說出一些我關心的問題,但是你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你到底說不說了?”
上官芊墨一臉的不耐煩,似乎是對于上官櫻的喋喋不休感到十分無奈與厭惡,因此就直接向上官櫻催促起來,想要讓自己的姐姐可以說出一些比較有用的信息。
所以,上官芊墨就直接朝著上官櫻開口催促了起來,想要讓自己的姐姐盡快說出一些比較有用的信息。
同時,上官櫻也聽見了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嫌棄與不滿,甚至還有厭惡。這就讓上官櫻感到無比的難受與痛苦,畢竟被自己的親妹妹討厭實在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
想到這里,上官櫻的表情也是無比難受,看著上官芊墨,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語氣平穩地開口道: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的是:‘我們隱派怎么可能會。這么對我?都是隱派的人,怎么會這么殘忍呢?’你是不是這么想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在危言聳聽?你還不是覺得我實在騙你?”
上官櫻看著上官芊墨,似乎是表示自己的擔憂,但是自己看見上官芊墨的表情的時候,還是感到有些難受,自己的這個表情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無奈。
但是上官櫻還是對上官芊墨繼續開口道:
“即使我知道你不愿意去聽我的話,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你說關于我想說的事情:死族隱派處理向這樣的叛徒的方法實在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心生畏懼,連打好幾個寒戰。”
“其實男性的處理方法還是比較好的,但是一想到關于女性叛徒的處罰,上官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十分恐懼,同時是一種讓女性絕對會從此無法承受的,最大的痛苦!
說完這番話,上官櫻不禁停了一下,然后看著上官芊墨笑了笑,然后自嘲道:
“當時我直接就想到了這里,尤其是你被抓的時候,我就感到十分難受了,就怕你會出現這些情況。于是,我就不再猶豫,直接選擇前往這里,來親自處理妹妹你的事情。”
“我知道,我這么做的后果就是就被妹妹你所討厭,所厭惡,會覺得我是一個虛偽的人,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但是,當時我心里想的就是你,即使是被你討厭,我也是不會放棄,一定要將妹妹你的性格改變!不讓你受到傷害!”
說這番話的時候,上官櫻的表情也是變得十分溫柔,臉上都是開心的表情,一副開心無比的樣子。
然后,上官櫻直接轉過身子,看著鐘劫,上官櫻的表情一變,原來的那份痛苦與柔情逐漸消失,臉上滿是無比懇求的樣子,同時也是露出懇求地笑容,語氣急切地對一直被自己晾在那里的鐘劫開口道:
“鐘劫!我知道你現在還是有很多疑問,或者是想要抗拒這件事情。但是,我真的是求你了!”
“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將我妹妹上官芊墨帶回隱派!也算是我求你了!”
說完,上官櫻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
因為,上官櫻已經感受到了自己本體那邊是出了事情了,而且還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想到這里,上官櫻的表情一變,變得有些焦急,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妨礙著她一樣。
本來自己還打算在這里再和這兩個人交代一下什么的,但是現在看來,恐怕已經是不行了,自己的本體那邊真的是出了大問題。
因此,現在自己必須將這邊的一切全部舍棄,死族隱派那邊出現了一些十分嚴重的情況,急需自己去處理。
而且現在必須盡快回去,不然自己就會引起死族隱派的高層的注意,到時候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一定會被死族隱派當成叛徒的,而死族隱派處理向這樣的叛徒的方法實在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心生畏懼,連打好幾個寒戰。
想到這里,上官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然后一臉焦急地對還是無動于衷的兩個人喊道:
“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尤其是你,妹妹!算姐姐我求你了,好嗎?不要再這樣了!不然我可不是說著玩的,我們隱派是真的會將我們兩個當成是隱派的叛徒!到時候,一切都完了!明白了嗎?上官芊墨!”
但是上官櫻并沒有去等待上官芊墨的
話,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鐘劫,同時再次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鐘劫!我知道你現在還是有很多疑問,或者是想要抗拒這件事情。但是,我真的是求你了!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將我妹妹上官芊墨帶回隱派!也算是我求你了!我現在真的是無法再和你多說什么了!我那邊真的是已經出現了一些十分嚴峻的問題,要是我不去的話,我和我妹妹上官芊墨會遭到無比痛苦的折磨,我相信你不希望看見這個情景吧?”
“并且,即使這么說讓你會感到十分難受,但是我還是要說的就是我真的希望你能放下對我的偏見,盡力去幫我這一次!這一次,情況很嚴峻!求你了!我……”
只不過,上官櫻的這番話還沒有說出來,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無比恐懼,似乎是看見了什么極其可怖的東西一樣,然后直接就消失了。
鐘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心里暗自思索起來:
看來上官櫻確實是脫不開身的,看來死族隱派確實是真的忙著進行正在那位至尊的復活,而上官櫻就是在隱派那里進行著關于那位至尊的復活,而現在是之所以上官櫻會突然消失,就是因為那邊出現了一些十分嚴峻的情況。
上官櫻應該就是因為關于隱派的復活這件事情而消失了,估計是有一個實力極其強大的人去那邊了吧然后上官櫻就不敢將自己和我與上官芊墨的事情暴露出來。
上官櫻之所以會這么恐懼,再加上畢竟聽上官櫻的語氣,應該是要是自己不會去的話,會遭到十分痛苦的折磨吧!
同時鐘劫也想到,對于自己來說,自己就是因為死族隱派的一個復活儀式,而想要前往死族隱派,目的就是想要盡快解決死族隱派復活的這個嚴峻的問題。
他就必須去隱派,一探究竟!即使自己不能阻止死族隱派復活那位至尊自己也要摸清楚情況,并且告訴自己師父,讓他來解決一切。
想到這里,鐘劫不禁長舒一口氣,然后看著上官芊墨,語氣嚴肅地開口道:
“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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