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鐘劫的話后,上官芊墨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鐘劫,似乎是并沒有反應過來一樣,語氣中滿是疑惑地問道:
“你什么意思?怎么?就你這個混蛋還想要接近我?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離我遠一點!聽見沒有?!”
鐘劫看著上官芊墨,語氣十分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看著上官芊墨,開口道:
“你以為我是愿意帶你回你們隱派嗎?你別再往你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根本就不打算帶你去你們隱派,你哪只耳朵聽見了?!別沒有事就給我來個無中生有!聽見沒有!”
鐘劫說完這句話之后,看也沒看上官芊墨,直接轉身就朝著敖噬走去,然后直接揮手布下一個屏障,以此來抵擋上官芊墨的窺視。
敖噬見到鐘劫又再次布下一個屏障,就知道一定是鐘劫又要和自己說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就急忙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鐘劫,語氣緊張地問道“主人!又出現什么情況了?!難道咱們不去隱派了?!”
“不是不去,而是非去不可了!”
鐘劫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似乎是因為剛才的一系列事情而感到有些身心俱疲了,只能就準備簡單地向敖噬說明了關于剛才發生的事情。
但是就在鐘劫想要和敖噬說明剛才的事情的時候,敖噬開口了,他看著鐘劫,語氣中也滿是無奈,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主人!您不用在重復一遍剛才的事情了,我全都聽見了,這確實是十分難受的一件事情。但是,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是不是有些太傻了?”
敖噬的疑問確實是一針見血,讓鐘劫也不禁面露苦澀,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鐘劫還是開口了,看著敖噬,語氣沉重地說道:
“確實,我知道你先要拒絕,我也想!但是,這真的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我們進入死族隱派的一個機會!所以,我不想放過!”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猶豫了一下,然后看著鐘劫開口道:
:“主人!我知道您想要去隱派,但是,我們到底去干嘛?破壞隱派的復活儀式?就憑借我們兩人?死族隱派的高手到底有多少我們兩個人又有誰知道呢?要是,我們兩個人不但沒有將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破壞,反而是被他們抓住了,怎么辦?”
敖噬停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
“我不是之前和您說過嗎?就是關于死族隱派的一些事情。你難道忘了嗎?”
敖噬的語氣有些急切,那雙巨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情緒也有些失控。
鐘劫聽了敖噬的抱怨之后沒有說什么,確實,他回憶起以前敖噬在他第一次聽見自己說要去死族隱派的時候的表情,以及說出的話:
“這個隱派可是不一定好惹,要是您一旦做出什么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情,他們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與您相斗,”
鐘劫一直在思考敖噬說過的這段話,還有之前他說過得關于隱派復活的那件事情,自己也是琢磨了許久。
其實,不光是敖噬的話,只要是自己進入死界以來,自己就開始留心之前自己聽見的所有的話,以便于自己做出反應和了解更多關于這個世界的事情。
現在,敖噬又再次提到了死族隱派的事情,這就讓鐘劫不禁開始有了幾分退意,畢竟之前敖噬就極力勸阻自己不要去隱派,一開始自己只是認為是敖噬的膽子太小了,于是一笑而過,沒有當回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遇見了自己之前一直想要見的上官櫻,還遇見了她的妹妹上官芊墨,并且還聽了她們姐妹兩人的談話。
尤其是上官櫻的舉動,一直都是想要回到她們隱派去,甚至是不惜將自己的親妹妹丟下,丟到我這個生界的人的手里,為的就是盡快解決她們隱派出現的關于復活那位至尊的儀式的突發情況。
而且,上官櫻走的是十分焦急,表情十分緊張,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那邊催促著她一樣,這就讓鐘劫感動十分疑惑,就在鐘劫想要問些十分的時候,上官櫻就直接消失了。
這件事情引起了鐘劫的注意,并且鐘劫開始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讓上官櫻放棄她的親妹妹,轉身就回到隱派。
鐘劫不禁嘆了一口氣,他沒有什么思路,現在手里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夠鐘劫進行推測的。
就在鐘劫思考的時候,敖噬也開始想應該怎么說服鐘劫不要去隱派。
敖噬一直在思考,但是他知道這個事情可以成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這就讓敖噬不禁想要放棄。
但是,敖噬看著鐘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
“主人!我要和您說一下,我覺得,咱們真的不能去隱派,因為那里簡直不是我們可以應對的!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我們要是去的話,估計我們都要死在那里!您還記得上官櫻曾經和她親妹妹上官芊墨說的話嗎?里面就提到了她們隱派的懲罰制度,簡直就是太殘忍了!他們對待自己流派的人尚且如此,那么對付像我們這些外來者,豈不是就……”
敖噬沒有再說,但是敖噬的話鐘劫也很清楚,就是在說自己不要再去了,不然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敖噬剛才說的話里面,鐘劫聽見了敖噬提起的關于上官櫻話里面的關于懲罰她們隱派叛徒的手段:
“即使我知道你不愿意去聽我的話,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你說關于我想說的事情:死族隱派處理向這樣的叛徒的方法實在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心生畏懼,連打好幾個寒戰。”
“其實男性的處理方法還是比較好的,但是一想到關于女性叛徒的處罰,上官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十分恐懼,同時是一種讓女性絕對會從此無法承受的,最大的痛苦!
“不要再這樣了!不然我可不是說著玩的,我們隱派是真的會將我們兩個當成是隱派的叛徒!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鐘劫可以感受到上官櫻的話里面充滿著恐懼,似乎手見過這些讓人感到無比痛苦的懲罰手段,這也讓鐘劫不禁又想起敖噬剛才的勸說,心里面又加深了幾分動搖。
同時,他也看著敖噬,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是沒有開口,只是嘆了口氣,沉默不語。
敖噬見到鐘劫這個樣子,不禁心里一動,還是有幾分激動的,畢竟要是做的好的話,說不定可以說服鐘劫不去隱派。
想到這里,敖噬就不禁有些激動,急忙對鐘劫繼續勸說起來:
“主人!您也聽見了,上官櫻可是明明白白的說了,她們隱派的懲罰手段到底有多么殘忍,連她自己都不敢說什么,只是簡單說一說,不敢多說。這就可以看出,她們隱派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簡直是龍潭虎穴啊!你要是還要去的話,豈不是……”
敖噬看了看鐘劫,然后猶猶豫豫不敢說。鐘劫看著敖噬,看到敖噬這個樣子,有些不滿,催促道:
“敖噬,你要說就快說,被在這里磨磨蹭蹭的!到底會怎么樣?難不成我會死在那里?”
敖噬看著鐘劫,吞吞吐吐地開口道:
“這個,主人!要是我說了,您,您不去罵我的話,我就說!不然,我可不說!”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后,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然后笑笑,開口道:
“我知道了,你要是不愿意說的話,我也不強求,但是,你覺得,這合適嗎?”
鐘劫笑著說道,但是表情在敖噬看來有些懼怕,不禁吞了吞口水,似乎是不愿意再去看鐘劫的那副表情,只能把自己的眼睛撇遠一點,不去看鐘劫。
然后嘿嘿一笑,然后語氣恭敬地說道:
“那個,我要說了!您要是真的去隱派的話,說不定就會直接被人扣在那里,畢竟您也是知道了他們隱派的諸多秘密,說不定就是要將您滅口的!”
說完,不禁一臉擔憂,似乎是感到十分惋惜一樣。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后,無奈地一笑,看著他,緩緩說道: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不是也沒有辦法嗎?我們不只能就這么呆在這里,什么也不干吧?”
鐘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嚴肅,似乎與他而言,這不是處于個人目的的事情,而是為了整個生界的事情!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情緒有些激動,急忙開口道:
“我知道您是為了整個生界而這么做,我也理解,但是您不如去求助您的師尊!以他的能力,解決這個問題豈不是小意思嗎?您又何必非要選擇這么做呢?這樣就是一個十分危險且幾乎是沒有任何回報的啊!這不會給您帶來什么好處,有的是死亡與絕望!”
敖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是有些激動了,表情也是十分懇切,就是希望鐘劫可以放棄這個想法。
不過,鐘劫倒是對一件事情十分關心,畢竟是聽見敖噬的話后,格外令自己關心。
那就是敖噬提到了自己的師父,這就讓鐘劫不禁十分懷疑,到底是為什么敖噬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想到這里,鐘劫沒有猶豫,直接問道:
“你剛才是不是提到了我的師尊?你,認識我的師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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