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聽了陸朔的話之后,一臉厭惡地看著被陸朔用繩子拴住脖子的上官櫻,沒好氣地開口道:
“你開心就好!快走吧!”
許剎看出,祭祀大人確實是對上官櫻感到十分厭惡,甚至是連看上官櫻一眼都不愿意。
不過,或許是由于陸朔的原因,祭司還是沒有辦法避開上官櫻,只好是簡單敷衍了一下陸朔。
“謝謝姑姑!姑姑真好!”
陸朔仿佛就好像是沒有看見祭祀看向上官櫻的時候,眼中充滿著厭惡,以及祭司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依舊是嬉皮笑臉地向祭司開起來玩笑。
“好了!別在這里給我嬉皮笑臉的!快走吧!我們兩個人已經在這里耽誤太長時間了!走吧!”
祭司不耐煩的催促著陸朔盡快離開,但是并不是那種不爽的感覺,而是那種類似于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這就讓許剎聽到之后那是一臉懵逼,不禁感到十分無語,畢竟祭祀和陸朔兩個人是有血緣關系的!
現在許剎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仿佛就好像是覺得是一對新婚夫妻之間的打情罵俏!
這就讓許剎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不禁感到十分無語,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是一件好事!
因為要是自己真的發現了陸朔和祭司之間背德之戀,絕對是一件可以借此機會拿來威脅祭司的籌碼!
因為許剎知道,祭司和陸朔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早就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兩個人之間明明就是有血緣關系,卻有著超越血緣關系應有的背德之情,要是一旦被發現,那絕對就像是他們兩個人走向口誅筆伐之時!
因為死族隱派的那些死術者或者是高層都不可能,希望看見一個掌握大權的祭司,竟然和他的親侄子陸朔之間,發生這種令人難以啟齒,甚至是所不恥的關系!
對于死族隱派的那些所謂的高層來說,這種關系就像是一種毒瘤必須要盡快甚至是直接鏟除,兩個人直接殺死!以儆效尤!
同時也是自己一旦因為之前自己看見陸朔對鐘劫施行暴力,進行虐待的事情,導致祭司和陸朔兩個人想要滅口的話,也是一個可以與之談判的籌碼!
要是自己真的掌握了陸朔和祭司兩個人之間的背德之情恐怕絕對是一件保命之物!
而且,要是祭司和陸朔兩個人依舊是翻臉不認人,那么自己依舊是有一條退路,那就是利用祭司和陸朔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將他們兩個人之間那種背德之情,作為投靠其他死族隱派的高層的籌碼,以此來換去死族隱派的高層的信任!
許剎相信,要是自己可以利用這一點,說不定就可以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死族隱派的高層,并且借著這個機會,躋身死族隱派的高層的職位,說不定還能混上一個長老的職位!
那么到時候自己就不會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死族隱派的死術者,而是一個死族隱派的長老!
雖然不可能是那種真真正正的掌握實權的長老,但是總比沒有強,不是嗎?
想到這里,許剎不禁露出一絲冷笑,表情也變得有些得意,因為他知道,自己說不定再不久之后,就有機會步入死族隱派的高層!
不過,許剎明白,自己現在不可能現在就將自己的心思徹徹底底的暴露出來!
因為自己現在還是勢單力薄,也不可能和祭司和陸朔兩個人對抗,而且關鍵是,不就之后就是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自己作為死族隱派的一名普普通通的死術者,當然也不可能希望看見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失敗,所以自己必須想辦法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扳倒祭司和陸朔兩個人,以此來擺脫祭司的控制,不再當祭司的手下,這樣自己才會真真正正的獲得真正的自由!
而一邊的敖噬看見祭司和陸朔兩個人的舉動,發現兩個人像一對情侶一樣打情罵俏,不行感到十分疑惑。
因為自己曾經聽許剎說過,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和陸朔兩個人是有著血緣關系的,祭司是陸朔的親姑姑,陸朔是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的親姑姑,兩個人要是發生什么,那就是背德,是最為人倫所不齒的!
但是祭司和他的親侄子陸朔的這種關系,不禁讓敖噬懷疑,死族隱派的死術者,難道都是這種喜歡發生這種背德之情的人嗎?
這就讓敖噬對死族隱派的整體印象越來越差,甚至是十分厭惡至極!
不過敖噬并沒有突然之間發生的這個事情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自己畢竟是死族隱派的階下囚,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說些什么,但是,要是陸朔和這個祭司對自己和鐘劫兩個人不敬的話,自己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讓他們兩個人看一下,什么叫絕望!
想到這里,敖噬不禁露出一絲冷笑。其中也不僅產生了一種想法:
“陸朔,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你放心,不久之后,你就不會這么囂張了!所以,陸朔,你給我等著!”
而就在敖噬和許剎兩個人現在心思重重的時候,各自都想著不同的想法的時候。
那邊的祭司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意識到,這里還有那個已經昏迷不醒的生界之人,那頭混血饕餮,還有許剎這三個人!
祭司意識到這一點以后,于是就大感不妙,并迅速用眼神制止了陸朔,同時向陸朔傳音道:
“朔兒,別再說了!你別再這樣了,至少現在別在這里這樣,你沒有發現,許剎和那頭混血饕餮還有以前那個是昏迷的生氣之人都在這里,有時被他們聽見了,那我們兩個人……”
祭司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現在許剎就在計劃著,如何向與祭司有仇的死族隱派的高層報告這件事情!
當然,這一切都是祭司并不知道的,但是他還是對這件事情感到十分擔憂,因為剛才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能看出自己和自己的親侄子陸朔之間,一定有著一些超越血緣關系的情感,而這要是被人知道,那將恐怕比自己的親侄子陸朔折磨的那個生界之人,所帶來的影響更加可怕!
祭司很清楚,在整個死族隱派,哦!不不不!或者說整個社會之中,都對背德這種情感,展現的十分不贊成,甚至是厭惡知己!
或者說是,要是一旦被人知道,自己和自己的親侄子陸朔之間有著超越血緣關系的這件事情,沒有一段時間,自己和自己的親侄子陸朔恐怕會受到難以附加的傷害。
這種傷害肉體上的傷害,而是精神上的傷害自己和自己的親侄子陸朔恐怕會受到死族隱派的高層,或者是死族隱派之中,每一個死術者對他們兩個人的流言蜚語。甚至是詆毀!
自己已經擔任死族隱派的祭司這么多年了!自己擔任死族隱派的祭司這么長時間以來,已經有了不少仇敵,而這些自己的仇敵,還是死族隱派的高層,有些人,甚至是和自己平起平坐!
很多死族隱派的高層都巴不得看見自己出現什么問題,要是自己真的出現什么問題的話,那些死族隱派的高層,一定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將自己扳倒!
而要是一旦讓這些人知道了自己和自己親侄子陸朔之間的,那種超越血緣關系的情感,那么自己和自己親侄子陸朔兩個人現在所能擁有的一切都將徹底消失。
想到這里。祭司不由自主的將懷疑的眼光投向了那邊的許剎和那頭混血饕餮兩個人,他現在最想最的事情就是,想要像這兩個人詢問剛才究竟看見什么,剛才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但是,她又不敢問,因為她在害怕,是的,是在害怕!
她害怕,要是自己真的問的話,是不是等于間接承認自己和自己親侄子陸朔之間的關系,就如同他們想的那樣。
這對于技祭司自己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自己要是不問的話,萬一他們真的說出去,豈不就遭了?
一時間,祭司不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是自己和自己親侄陸朔之間的關系,絕對不能被人發現。
另一方面是,祭司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就是眼前的這兩個人仿佛就好像是已經知道了一切一樣,也好像是不知道一切一樣,自己又不可能去試探著詢問他們,究竟是知不知道這件事。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陸碩突然開口了,他看著許剎和敖噬兩個人,笑道:
“我知道你們兩個人都是聰明人,有些東西明白人都知道該怎么做,不明白的人恐怕就不會知道應該怎么做了,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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