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噬背著鐘劫,跟在許剎的身后,向著死族隱派的一處城池走去。
路上,敖噬看著越來越繁華的街道,不禁感嘆:
“想不到,死族隱派還有這樣的地方!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許剎聽見敖噬這么說之后,只是笑了笑,仿佛就好像是沒有聽見敖噬剛才的驚嘆一樣,淡淡的開口道:
“這里,是我們死族隱派的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我們整個死族隱派的中心,這里可以說是我們死族隱派最為重要的地方!”
敖噬聽見許剎突然開口,不禁愣了一下,似乎并沒有料到許剎會突然之間開口向自己說話,并且還向自己介紹死族隱派的最為重要的地方,一點也沒有防備一樣。
這就讓敖噬不禁感到十分驚訝,畢竟在他眼中,許剎既然說這里是他們死族隱派的最為重要的地方,那么這里一定有著十分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是死族隱派的高層所在地。
但是,在敖噬看來,這里仿佛就好像是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一樣,這里沒有什么大陣作為對整個城池的防護,也沒有什么實力強大的死術(shù)者,在這路巡視。
這里有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死術(shù)者,在這里談笑風(fēng)聲,買賣物品,相互之間交流感情,一副安靜祥和的景象。
這就讓敖噬不禁疑惑地看向許剎,想要知道為什么這里明明是死族隱派最為重要的地方,卻仿佛就好像是沒有什么防護措施一樣,就這么簡單的人,簡單的生活簡直就和一個普通生界的城池一樣。
這就讓敖噬越來越疑惑,于是就向許剎開口問道:
“許剎,我不明白,既然你說這里是你們死族隱派最為重要的地方,那么這里為什么是這樣的一片景象?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看見這樣的一片景象,簡直就是超出了我的預(yù)期!”
聽到敖噬這么說,許剎淡淡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然后對敖噬解釋道:死術(shù)者到處都是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是不是覺得這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是不是聽見我說這里是我們死族隱派最為重要的地方之后,瞬間就以為這里一定是警衛(wèi)密布,到處都是死術(shù)者嗎?”
“對啊!既然這里像你說的那樣,是你們死族隱派最為重要的地方,那么為什么沒有警衛(wèi)保護,戒備森嚴,防止有人對你們死族隱派有什么不好的企圖嗎?而是這樣的一番景象,簡直就是太令我感到驚訝了!”
敖噬說這說的時候,眼中充滿著疑惑,甚至是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象,想要發(fā)現(xiàn)一些驗證自己話的東西。
但是,敖噬看了周圍所有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守衛(wèi),甚至是連一個小偷都沒有。
只看到無數(shù)的死術(shù)者在這里來回穿梭,一刻不停,甚至是有些死術(shù)者見到熟人之后,甚至是還會打個招呼。
要是有關(guān)系好的,甚至是還會一起去周邊那一片商鋪之中,找一件酒家,一起喝上幾杯。
周圍的店鋪淋漓,這些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們走街串巷,好不熱鬧。
這就讓敖噬不禁驚嘆:
“同樣都是死族,為什么戈派那邊的城池和這邊不一樣,完完全全是兩個景象!?太奇怪了!”
許剎聽見敖噬這么說,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來,仿佛就好像是剛才敖噬講了一個十分好玩的笑話一樣,讓他一時間竟然這么激動。
當(dāng)然,最讓敖噬驚訝的是,從自己和許剎身邊經(jīng)過的那些死術(shù)者,看見許剎這個樣子,只不過是笑了笑,然后善意地看了一眼許剎,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扭頭繼續(xù)向前走去。
仿佛就好像是在這些死術(shù)者的眼中,許剎這個樣子,只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或者說是一件讓他們感到無所謂的事情一樣。
而敖噬知道,這要是在生界,那必定會是引起無數(shù)修士停下腳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許剎,甚至有些人還會指著正在哈哈大笑的許剎,議論紛紛。
這些不同點,都讓敖噬感到這里和自己所在的生界,無論是在民風(fēng)上還是在人民的素質(zhì)上,都是給人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說實話,這樣的死族隱派,還真的讓敖噬產(chǎn)生了一絲向往,因為在這里,他不需要擔(dān)心自己會受到周圍人的影響,也不需要擔(dān)心自己在街上出現(xiàn)什么問題,會受到一些人的鄙夷。
都不會,在這里,自己只需要做的就是安靜祥和的生活下去,就行了!
只不過,敖噬的這種想法,也只是出現(xiàn)了一瞬間,就被敖噬打消了,因為在他看來,就算是這里的生活這么美好,自己依舊是不會對這里有一絲一毫的向往!
因為,這里是死族隱派的地盤,這里的人都是死術(shù)者,這些人,一旦戰(zhàn)爭爆發(fā),那么都將會變成攻擊生界之人的殺人惡魔!
生界和死界之間的戰(zhàn)斗,可以說是永遠也不會消失也不會因為這短暫的片刻的安寧,讓敖噬對這里產(chǎn)生向往!
因為,生死兩界,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
因此,敖噬看著許剎,語氣冰冷地質(zhì)問道:
“你們死族隱派的這些死術(shù)者究竟是在干嘛?為什么要營造出這樣的場面?有什么意思嗎?還是說,你們就愿意演戲,是吧?!”
敖噬也不愿意繼續(xù)和許剎打啞謎了,直接就朝著許剎開口質(zhì)問起來
“為什么我們這些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們要演戲?是演戲給你看的嗎?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死族隱派真的像你想象的那樣,就是充滿著暴力,充滿著殺戮,全都是殺人狂?那可真的是太好笑了!”
許剎聽到敖噬這么說,不禁感到十分無奈,畢竟敖噬口中剛才說出來的話,分明就是在向許剎諷刺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就是一群只知道演戲,張樣子的虛偽的人!
當(dāng)然,自己也確實不覺得敖噬這么認為有什么問題,畢竟自己也是很清楚,死界之人和生界之人究竟是有什么樣的隔閡,兩個世界的人互相之間了解的不多,或者說是,兩個世界的人也就是只有在戰(zhàn)場之上,了解更多的東西罷了!
想到這里,許剎又繼續(xù)對敖噬開口說道:
“我希望你不要通過對我們死族隱派的只言片語,就認為我門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都像你聽到都那樣,全都是殺人惡魔!不是的!我們死族隱派不全都是那種人!真的!你要相信我剛才說的話!或許你看見我們死族隱派的那個祭司大人,以及他的那個親侄子陸朔!我知道你對我們死族隱派的祭司大人的印象很不好,他的親侄子陸朔就更不用提了!他更是讓你感到我們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都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是嗎?”
許剎停下來,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看了看敖噬,沉默片刻,還是繼續(xù)向敖噬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解釋道:
“但是,那只是個例,你不能把他們這種人當(dāng)做是我們死族隱派的所有死術(shù)者!你知道嗎?!”
許剎說完之后,還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敖噬,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他想要敖噬自己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剛才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此時此刻,聽完許剎的話后,敖噬就不禁回憶起,自己之前和鐘劫剛剛相遇的時候,鐘劫第一次向自己說起過,他想要去死族隱派的地盤。
敖噬自己依舊是記得,當(dāng)時鐘劫還對自己說過,他為什么想要去死族隱派的地盤。鐘劫當(dāng)時還對自己說了一番話:
“當(dāng)然是隱派啊!雖然我還不知道究竟隱派在哪個地方,但是我有種預(yù)感,自己應(yīng)該可以找到隱派的位置。而且我也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要是我去找隱派的話,自己就很有可能成為道皇境強者!”
“而死族隱派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死族隱派的復(fù)活儀式!死族隱派就是為了將死族的至尊復(fù)活,從而讓死族隱派的整個得到提升,這也是我必須要阻止他們的最為重要的目的!也是我之所以想要去死族隱派的原因!”
想到這里,敖噬不禁回憶起,之前,自己曾經(jīng)和自鐘劫提起過,關(guān)于死族隱派的事情,自己還記得當(dāng)時自己所說的話:
“可是,我聽王浩從前和戈派的一個人交談過關(guān)于隱派的事情。當(dāng)時王浩曾經(jīng)告訴那個人,關(guān)于隱“”派的一些事情,好像那個隱派在復(fù)活什么東西,所以就一直以來沒有出世,一直隱居起來。到那時并不是代表他們就只是為了隱居,而是有一個天大的陰謀,但是究竟是什么,自己就不清楚了。”
“主人!您要是真的想要去隱派的話,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在這里提醒您,這個隱派可是不一定好惹,要是您一旦做出什么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情,他們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與您相斗!”
這些話,現(xiàn)在想起來,依舊是讓敖噬半信半疑,因為現(xiàn)在敖噬看到了一片安靜祥和的景象,和敖噬自己之前聽過的關(guān)于死族隱派的消息完全不符!
但是,自己有見過陸朔和他的親姑姑,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性格就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也會對自己和鐘劫兩個人做出什么樣的事情,敖噬自己并不知道。
而且,關(guān)鍵是,剛才自己聽見許剎說到,他們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不都是向敖噬之前想的那樣,都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要是一旦惹怒他們,他們就一定不會放過惹怒他們的那些人!
可是,敖噬不知道,許剎話中所說的究竟有幾分屬實,他不禁想起許剎剛才說的話:
“或許你看見我們死族隱派的那個祭司大人,以及他的那個親侄子陸朔!我知道你對我們死族隱派的祭司大人的印象很不好,他的親侄子陸朔就更不用提了!他更是讓你感到我們死族隱派的死術(shù)者都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是嗎?”
敖噬不愿意再去想這些問題,而是看見許剎,嘆了一口氣,對許剎開口道:
“我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了!我現(xiàn)在就是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盡快找一個地方休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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