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娉婷!
徐婓胤的手攢成拳頭,額頭上隱隱有青筋冒出,昭顯著他現在的怒氣,正盛!
方娉婷的別墅。
方娉婷冷冰冰看著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
該死的,她竟然跑到了她的別墅!
“李茹,你是瘋了嗎?你自己要殺了莫千盈,還想拖我下水!”她伸出手,狠狠踹了一腳李茹。
李茹痛呼兩聲,從地上爬起來。
比起剛才的瘋瘋癲癲,彼時她的眼里多了一抹清明。
只見李茹微微張開了嘴巴,“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方娉婷頓時產生一種惡毒的念頭。
索性斐哥現在懷疑上了她,不如魚死網破,拖莫千盈下水!
方娉婷眼神暗了暗,抄起一旁的花瓶,朝李茹的頭,砸過去。
李茹發出慘叫,倒在地上,死死抱著自己的頭。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人間地獄。
方娉婷拿了所有能夠到的東西,朝她的身上招呼,直到她徹底沒了生氣。
見她咽了氣,方娉婷勾了勾唇,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過來收尸!”
莫千盈是在當天下午醒的,病房內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頭上圍著厚厚的一圈紗布。
“嘶,疼死我了。”
她伸出手扶了扶額頭。
記得自己是險些出車禍死了,沒想到一醒來她就躺在醫院里。
不過......李茹呢?
掃視了四周,都沒見到李茹的人。
本想著她救了她,對方好歹應該感激一下她,現在想想,是她把人想的太美好了。
而在這時,門從外面推開,莫千盈一抬頭,就看到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莫小姐,現在以你故意殺人罪,逮捕你!”
對方的話還沉重的壓在她的心頭,莫千盈不明所以,她動了動身子,扯到一旁的輸液管,疼的眼淚直流。
“我殺誰了?”
她木訥著問,對方沒有說話,手上抓著的手銬促使莫千盈心底升起濃濃的恐懼。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慍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徐斐胤大步流星走進來,臉上帶著一貫的冷漠。
剛剛得到消息李茹死了,生怕這個小女人傷心,眼巴巴過來找她,結果人還沒安慰到了,倒是看到一群人堵在門口,里面的莫千盈,眼眶還紅紅的。
徐斐胤頓時升起一股濃烈的厭惡感。
“滾出去!”
不等幾個警察開口,就見一群黑衣保鏢沖進來,將人全部都帶出去。
不該留的都走了。
徐婓胤皺著眉,想伸出手替她擦眼淚,想了想又收了回來。
“別哭了!”
他第一回見女人這么能哭,看來女人是水做的傳聞,是真的。
“徐斐胤你告訴我,是不是李茹死了!”莫千盈chou咽著聲說。
“死就死了!”徐婓胤沉聲,一個想害死她的女人罷了,有什么資格留戀的?
“她,曾經也是我的朋友。”莫千盈抬起紅腫的小臉。
剛才那群人的話還回蕩在腦海中,就是說,李茹在她昏迷之后,就已經死了。
難道真的是她?
莫千盈不敢想下去,越想身子顫的越發厲害。
“我是不是要坐牢了?”
“李茹不是我殺的!”她堅定著說。
徐婓胤黑眸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人當然不是你殺的。”他兀定道。
莫千盈愣神,他就這么確定她沒有殺人嗎?
“你怎么知道......”
“呵呵。”徐婓胤俯身,擦拭了她眼角的淚花,低沉的磁聲在她耳畔響起,“我當然知道。”
他就這么相信自己嗎?
只是有人就沒有這么舒坦了。
方娉婷攥著手機,憤怒促使她整張小臉,扭曲到不行。
“你們這群廢物,抓個人都抓不到嗎?!”
“她身邊有個很厲害的男人。”
方娉婷一聽,瞬間就明白了那個男人是誰。
肯定是斐哥,斐哥現在護著那個女人,的確不太好下手。
但是......他總不可能一直陪著莫千盈不是嗎?
只要莫千盈一天在醫院里,就一定會有機會!
方娉婷勾了勾唇,對著電話那頭說,“叫舅舅接電話!”
她的舅舅是A城的總公安局局長,手里面的權勢不小,拿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徐家世代經商,就算是A城首富,面對政界的人,總會給上幾分面子。
而且只要是商人,無疑都不愿意和政府打交道。
舅舅最是寵她,聽她吹了一陣枕頭風,立馬就答應了,有了抓捕令,方娉婷大搖大擺帶著一群人去抓莫千盈。
莫千盈情緒低落,早早打發了病房里所有人。
徐婓胤也不在,他是斐業的老總,不是什么閑人。
“嘭!”門被人踹開。
看著外面涌進來的人,莫千盈呆滯住。
穿著妖嬈紅裙一臉嫵媚的方娉婷踏著高跟鞋,走到她的面前。
“莫千盈,休息的舒不舒服?”她勾起唇角,笑容里帶著一絲的得意。
本來想看莫千盈的狼狽的,不過看她住在高級病房,除了受了點輕傷之外,就沒事了。
方娉婷心里就一陣的不舒服,應該讓車把她撞死才對!
“方小姐,你什么意思?”莫千盈沉悶著臉,她鮮少這么嚴肅,除非是在她心情尤為不快的時候。
看到這群人她就明白了,方娉婷怕和李茹的死,脫不開的關系。
“當然是送你進警察局啊!”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莫千盈沉聲,咬了咬唇,“這件事情跟你有關系嗎?”
方娉婷笑了笑,以為她是在套話,故意說道,“跟我可半點關系都沒有!”
“你要是說實話,我直接跟你走。”莫千盈咬著唇,聲線帶著一絲顫抖,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方娉婷狐疑的瞅了她一眼。
“的確,是跟我有關系,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她刻意用兩個人的聲音去說。
莫千盈強忍住要去撕這個女人的沖動,因為她所謂的嫉妒心,李茹成了其中的犧牲品!
“你……你干什么?”方娉婷驚愕的看著她,只見莫千盈伸手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
真疼!
徐婓胤每次扯得時候為什么就這么的輕松?
“你這是在自虐嗎?”方娉婷好笑一聲,“我可不會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