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同情!”莫千盈身子晃了一下,抬起眸子,“是你告訴李茹,豪庭的地址吧?”
方娉婷愣了一下,意識到她在套話,反駁道,“你少污蔑人了,我可不認識什么李茹!”
“不認識嘛?知道我在豪庭的只有那么幾個人,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了?!?/p>
莫千盈挑唇笑了笑。
心底的怒氣擠壓,她完全想不到面前這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別胡說八道了!把她給我帶走!”方娉婷眼神躲閃,吩咐人直接將莫千盈帶走。
等莫千盈被帶走之后,方娉婷直接給家里人打電話,叫徐婓胤去方家吃飯。
這樣一下來,斐哥也救不了你了!
警察局內,莫千盈坐在審訊室上,面前坐著幾個警察,不過看他們審視的態度,莫千盈就明白了,對方已經認定了她是真正的兇手!
現在不過是走了一個流程罷了!
“莫千盈,你要是現在認下罪行,法院會判你無期徒刑,要是你繼續反抗,直接死刑伺候!”
警察惡狠狠的說。
“這有什么區別嗎?”莫千盈反問,她余光掃了一眼那位男警察的手背,發現和上次來的那一波完全不一樣。
而且,試問哪個人民警察會特么在手背上紋紋身?
她眸光微動。
對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厲聲要挾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你關到那個死過人的監獄里一晚上,看你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死過人?
莫千盈眉心擰了一下,說真的,她一點都不希望進去……
而且她膽兒小,會做噩夢的。
“你不是警察吧?”莫千盈突然發問,就見男警察身形頓了頓,隨后便是緊張的大喊大叫,“你竟然還敢污蔑人民警察!”
他的樣子太假了。
莫千盈彎了一下唇,好笑一聲,“是不是污蔑問一問你們刑警大隊長就知道了?!?/p>
男警察眼神躲閃了一下,似乎是不信。
“我們刑警大隊長怎么可能會認識你這種殺人犯,不要開玩笑了!”
“你們刑警大隊長叫冷鋒,今年三十五歲,身份是公安局局長的大哥,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她扯出一抹微笑。
只要她沒有壓力,壓力全是對方的。
“一定是碰巧的……”男警察難掩一絲慌張,“你怎么會全部都說對!”
“我自然是認識你們大隊長的。”莫千盈繼續微笑。
別問她怎么知道的,因為冷鋒那個男人恰好是沈晚心的表姐夫。
“既然你認識我們大隊長,又能怎樣?你現在在我的手底下,還是得給我乖乖的蹲監獄!”
他惡狠狠警告說,還不忘驕傲的說,“冷鋒算什么,我們上面的可比他厲害多了!”
恰好,他的話直接被路過巡查的某個大隊長聽見了,“轟”的一聲將門踹開。
“我看你是找死!”
三十五歲的冷鋒還是很桀驁不馴。
男警察嚇得瑟瑟發抖,連逃跑都忘記了。
而冷鋒掃了一眼里面,視線最后落在男警察的身上,“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說著,他對后面吆喝一聲,“有個該死的家伙混進來了,拖出去,嚴刑拷打!”
男警察連求饒都來不及,就被架著走了。
等他走后,冷鋒拿起桌上的資料,翻了幾頁,抬眸看了莫千盈好幾眼。
“你看起來才二十二歲的樣子,為什么殺人?”
莫千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你也知道我二十二歲的樣子,我怎么可能會殺人?”
冷鋒嘲諷一笑,“殺人還分年紀?”
看來他是不認識自己了,莫千盈哀嘆一聲,索性伸出手,說,“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給沈晚心打個電話。”
提及沈晚心,冷鋒眉頭一皺,他緊盯著莫千盈,像是要盯出個什么是的。
“你是莫千盈?”
他認出來了,這可不是他小姨子的好閨蜜嘛?
竟然因為殺人進監獄?
這怎么看也像是被污蔑的啊。
“總算記起來了?!蹦в闪丝跉?,“冷先生,既然你想起來了,就麻煩你,幫我好好查查了?!?/p>
“查?”冷鋒立馬冷峻下臉,“誰特么這么大膽子把殺人的罪名往你身上扣?”
莫千盈皺了皺鼻子,明明剛才還一副對她不屑的樣子,果然關系戶就是好。
“冷先生,我推薦你去查一下方家大小姐。”
莫千盈認真的眸子看向他。
冷鋒愣住了,他不解的問,“你是說這事兒跟方聘婷脫不開關系?”
“我并不是想挑撥離間?!蹦в谅?,“畢竟她還得喊你一聲大舅舅?!?/p>
“p,勞資不稀罕她叫我大舅舅!”冷鋒嗤聲。
方聘婷那樣的大小姐也只有他弟弟那個窩囊廢才會當個寶了。
“看到冷先生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蹦в屓?,緩緩松了口氣。
“這樣的話,麻煩你安排個沒有死過人的監獄給我住一下。”莫千盈挺直腰板,一點兒都不像尋常女孩子,聽到進監獄就哭哭啼啼的。
相反,她還很釋然。
釋然到冷鋒都不免贊賞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
“你放心,我肯定調查清楚!”冷鋒拍拍身上的衣服。
他作為A城的刑警大隊長一向很恪盡職守,公正嚴明。
莫千盈蹲在監獄里,莫名惆悵了起來。
說到底半天話,她還是得蹲監獄,畢竟她現在是第一嫌疑人不是嗎?
就是徐斐胤,安靜的不像話,讓她有一種錯覺,徐斐胤不想見她了。
而此時的方家別墅,方聘婷伸出細嫩的胳膊,要去給徐斐胤倒酒。
看著意外熱情的方家人,和方聘婷手里的酒,徐斐胤眼神一暗,起身。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p>
“斐哥,你……”
方聘婷有些話說不出來,她只好去追徐斐胤,好不容易在半路追上了。,徐斐胤卻露出一個嫌惡的眼神給她。
“你又想在酒里動手腳?”
“我沒有,斐哥!”方聘婷著急解釋,肯定是上次她的那群朋友在酒里下東西被徐斐胤誤會上了。
“沒有?你今天的鴻門宴不就是為了阻止我去公安局?”徐斐胤嗤笑一聲。
方聘婷當場愣住了,她支支吾吾說,“斐哥,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