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傳來,莫千盈瞬間回過神來。
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輕咳一聲,“誰?”
“莫小姐,是我,該吃早飯了。”
陳叔帶有慈祥的聲音傳來,讓莫千盈放松了戒備。
莫千盈歡快的回了一個好字,便洗漱,趕緊下樓。
待莫千盈來到樓下飯廳,發現莫早早跟那個黑臉神已經在餐廳了。
要不說這個社會就是三觀跟著五官跑的世界,分明徐斐胤是莫千盈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男人了。
可如今看到他那張俊俏的不像話的臉,她竟然沒了氣性。
莫早早一如既往的淡定,莫千盈將自己的眼從徐斐胤的臉上移開,看向這小子。
這小子亦正在深情的看著莫千盈。
只是這深情的背后,卻讓莫千盈覺得有些不妥。
“媽媽,你看什么呢?”莫早早毫不掩飾,直接揭穿了莫千盈。
如此,莫千盈輕咳一聲以此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看,看吃什么。”
莫千盈尷尬的,說話都開始磕巴。
低頭吃飯的徐斐胤抬頭看一眼莫千盈,而后跟沒事人一般,繼續吃自己的。
莫早早的眼眸在二人之間飄來飄去,最終落在眼前的飯菜上面。
不得不說來到豪庭,他的日子的確是比之前過的要好了。
倒也不是說之前莫千盈虐待他或者怎樣,畢竟在A市就沒幾個人的財力是能跟徐斐胤相比的。
所以他早餐的豐盛程度,自然是要比莫千盈給他準備的要好的多。
況且莫千盈也不是那種注重小細節的人,在她的觀念里面吃飽喝足便是人生最為開心的事了。
至于質量上,她倒也沒有過多地追求。
此時莫千盈吃著早飯,看著莫早早那張跟徐斐胤如出一轍的臉,竟有些慌神了。
若拋開二人開始的荒唐,其實有這樣一個男朋友,也是蠻不錯的。
腦海中閃過這一念頭,莫千盈嚇的趕緊搖頭。
心里暗戳戳的咒罵自己,想什么呢?
有受虐傾向啊?
怎么會想跟徐斐胤,是男女朋友關系呢?
一連串的問話,讓莫千盈回到現實。
不過如今讓她開心的事還是有的,畢竟以后又能跟自己的寶貝在一起了。
吃過早飯,莫千盈一如既往,打算送莫早早去上學,可徐斐胤卻讓小陳打開車門,等著他們。
莫千盈同莫早早忍不住對視。
二人站在車前,莫早早聳肩輕聲道:“他怕咱們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的了廟嗎?”
莫千盈忍不住嘀咕一句。
知道無法擺脫徐斐胤,莫千盈便認命了。
母子二人上車。
他們選擇坐在后面,徐斐胤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前方。
期初車內氣氛還有些尷尬,可隨著車行駛,莫千盈跟莫早早開始適應。
在車上莫早早又看財經雜志,莫千盈打趣道:“這段時間沒少看吧?”
“豪庭書房有不少這類型的書,的確看了不少。”莫早早抬臉對莫千盈抿嘴一笑。
這小表情似乎是在跟莫千盈顯擺。
之前在平房小屋,莫早早就很喜歡看財經類的雜志,可莫千盈卻總是克制他。
她總是以他的年齡說事。
莫千盈身為人家的媽媽,不求他未來能有多大成就,但求他的童年必須得是無憾的。
所以她還是希望他能有一個開心快樂的童年,而非如今這般,儼然沒有小孩子的樣。
只是徐斐胤卻不認同莫千盈的觀點。
他轉眸看向車后座的莫千盈。
雖他沒說話,可他的眼神已經代替了他的話。
莫千盈看他一眼,一句話沒說。
莫早早察覺到二人之間的異樣,輕咳一聲,“到了。”
隨著莫早早張口,車子在學校門口停穩。
莫千盈拉著莫早早下車。
在往老師跟前走的這段路程里,莫早早滿是認真的看著莫千盈。
“媽媽,他也不錯。”
“誰?”
莫千盈被莫早早說的有些有些懵。
莫早早回頭看看車內的徐斐胤而后看向莫千盈,“那天晚上他送你回來的吧?昨晚他去過你房間,我看到他很溫柔的給你蓋被子。”
聽到這些話,莫千盈不知所措的看看徐斐胤。
可是對上徐斐胤那張冷臉,莫千盈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驚醒。
癡人說夢。
徐斐胤會很溫柔的對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他現在對她沒有惡言相對,不過是因為莫早早需要她。
倒也不是莫千盈將人往壞處想,主要是這事倒真像是徐斐胤能做出來的。
莫早早拉拉她的手,“你覺得他帥吧?”
“莫早早你要是再這么……”
“嘚,就當我沒說。”
瞧莫千盈被自己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莫早早瞬間認慫。
話落,莫早早來到老師跟前。
莫早早跟莫千盈道別,而后隨著老師進了教室。
而后莫千盈才回到車前。
看著車內徐斐胤,莫千盈對他點頭,“那我去上班了。”
“上車,我送你。”
徐斐胤面無表情的丟出這么一句話,而后便挺直腰板,目視前方。
莫千盈看看時間,再看看眼前這輛豪車。
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這車太高調了。
本就是空降到銘業的,若是這輛車再出現,那她被包養的傳聞可就坐實咯。
“不用了,時間還早,謝謝!”
莫千盈最終還是拒絕了。
說罷,莫千盈便直接走人。
車內徐斐胤看著莫千盈在路邊打車,他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小陳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拒絕徐斐胤,生怕他會生氣,不免看他一眼。
可徐斐胤卻并未如往常一般不快。
如此小陳有些不解。
“開車。”
徐斐胤冷若冰霜的聲音,讓小陳回到現實。
小陳沒浪費時間,趕緊開車。
在路過莫千盈時,小陳撇一眼她。
而徐斐胤卻看都不看,仿佛不認識一般。
莫千盈看著揚長而去的限量款勞斯萊斯,不知是釋懷了,還是怎么了。
總之現在見到這個男人,她已經不會跟之前一樣了。
命運的開始總是那么的奇妙,可命運的終結誰又能清楚呢?
坐車來到銘業,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這樣無休止的工作,雖然繁忙,可卻讓莫千盈覺得充實。